第二十章 化敵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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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指勁擊中從破牆口飛入的一塊方磚,磚炸裂成碎塊。

     “哈哈哈哈……”狂笑聲傳到。

     “花子納命!” 外面有人大喝,罡風呼嘯聲随風傳入,有人發招攻擊了。

     “接這一記莊家打狗!哈哈哈……” “哎……” 随着厲叫聲,兩個青衣人倒飛而入,聲勢渾雄無比,手舞足蹈砸落人叢。

     八表潛龍反應甚快,閃過砸入的同伴,疾竄而出。

     情勢大亂,變生不測。

     鄭夫子真力損耗過巨,無以為繼,百忙中斜閃,躲避砸入的人影。

     “哈哈哈……”狂笑聲震耳欲聾。

     人魔與鬼母悄然穿破牆口而出,乘亂脫身全力逃命,顧不了創口的痛楚,逃命要緊。

    外面負責堵截的人,決不是庸手,當然不能硬沖,必須從狂笑聲傳出的地方逃,那位發狂笑的人必定已将堵截的人解決了。

     果然所料不差,看到一位花子,剛好一棍将第三個攔截的人敲倒,出路已掃清。

     兩老魔飛奔而過,鬼母居然有了人情味,沖越時向花子沖口叫:“謝謝,容圖後報。

    ” 花子是怡平,灑出一把樹技,阻擊追出的八表潛龍,每一段小樹枝皆具有強勁的力道,比暗器差不了多少,把八表潛龍打得伏地躲避。

     “東面去不得,往南逃!”怡平急叫。

     兩老魔分别受傷,争于逃命,怎肯聽他的? 同時,南面林木空隙中,一個手執金背刀的人正急掠而至,東面卻不見有人,其他方向把守的人,正從左右抄來。

     慌不擇路,兩者魔不理會怡平的警告,從沒有人截擊的東面脫身,竄入草木森森的僻野處。

     身後,花子的狂笑聲震耳欲聾,正在引走衆走狗,阻止走狗追趕。

     人魔受傷甚重,尤其是左肋那穿雲指擊中的創口,損及内腑,有内出血的嚴重現象,奔跑時劇痛幾乎可令全身崩潰,逃的速度自然有限。

     遠出百十步,人魔已呈現不支,腳下踉跄,幾乎難以舉步了。

     鬼母左臂已失去活動能力,右手又舍不得丢掉鬼頭杖,無法空出手來相扶,在一旁一面逃一面焦灼地叫:“支撐下來!不能停,不能停……” 他們嗅到了草木氣息以外的淡淡香味,但已無暇去想為何有這種與往常不同的氣息。

     “老太婆,我……我不行了……” 人魔踉跄掙紮而行:“你……你快逃……不……不要顧我,死……死一雙不如死……死一個……” “不,要走一起走。

    ”鬼母堅決地說。

     “我……我服老了,老太婆……” “快走……” 前面竹叢枝葉沙沙而動,鑽出一位美如天仙的白衣女人。

    當然不是天仙,天仙手中不會有殺人的寒森森寶劍,隻有花,女人都喜歡花。

     “誰也走不了。

    ” 白衣女人嬌笑,長劍徐伸:“這裡有我雲裳仙史布下的銷魂香陣,倒也!” 人魔往地下一栽,這一栽,便夢入昔年青春路,夢寐以求的青年二十三四歲,時光倒流青春複返。

     鬼母扔杖便倒,立即人事不省。

    當然,銷魂香也給予老太婆回到少女十五二十似水年華時。

     雲裳仙史收了劍,欣然接近嘲弄地說:“古井生波,死亦風流……咦!” 側方三丈外,一株大樹後閃出一位花子爺,發出一陣她熟悉而十分刺耳,令她心驚膽跳的怪笑。

     “好啊!這次在下可放你不過了。

    ” 花子爺說:“你就是生得賤。

    ” “孤魂野鬼莊怡平!” 雲裳仙史驚怖地尖叫,扭頭撒腿便跑,往竹叢中一鑽,老鼠似的竄走,一面逃命一面尖聲求救:“九絕神君,快發出信号給天都羽士……” 也許九絕神君真在附近埋伏,但一聽孤魂野鬼莊怡平來了,不躲得遠遠的才是怪事。

     兩老魔是同時醒來的,被冷水潑在臉上,驚醒了返老還童的绮夢。

     人魔猛然醒來,痛楚突然光臨,不由自主發出一陣癱苦的呻吟。

     “你鬼叫什麼?” 坐在一旁的怡平說:“你不是不服老嗎?你看到我受到周夫子的折磨,痛苦比你沉重十倍,你反而比我叫得更厲害更凄慘。

    ” “是你!”人魔停止叫苦。

     “我就知道你怕痛,怕你雞貓狗叫,所以先替你裹了傷,上了金創藥,才把你弄醒。

    那個什麼鄭夫子,天罡穿雲指的确可怕,你這把老骨頭怎禁受得起?” “老夫不領你的情。

    ”人魔乖戾地說。

     “喲!你少臭美,你有的是什麼情呀?肉麻!” “你……” “算了算了,你若大年紀,生那麼大的氣會中風的。

    你們能照顧自己了,我可要走啦!” 怡平說完,站起伸伸懶腰。

     “你為何要救我們?”離魂鬼母挺身坐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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