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備鬥圖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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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流的圈子裡鬼混打滾呢,我為何要去接他?誰知道他是否真的要來?” “道友,畢竟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 “見鬼!我是四夫子直接指探的人,他大總管管不了我。

    ” “可是……” “空空道友,你就不必替他作說客了。

    ” 遊僧為自己倒酒:“這次到嶽州來,聽說是他出的馊主意,可把咱們一些人坑慘了。

    ” “據貧俗所知,是周夫子的主意,不能怪他。

    ” 空空僧替拔山舉鼎辯護:“天下四大名臣,鄢大人實力最薄弱。

    以嚴府來說,内有天下十大名門效力,外有東海群王呼應。

    而鄢大人這一面,隻有風雲四霸天中的一天相輔,難怪鄢大人不滿,不惜重資加緊招賢納俊。

    ” “但也犯不着為了一頭掉光毛的老秃鷹,這麼勞師動衆呀!難道咱們這些先來的人,就活該不受重視嗎?” 門口一聲怪笑,怡平的身影當門而立。

     “和尚,誰說你不受重視呀?真是天大的冤枉。

    ” 怡平一面說,一面跨步入室,臉上挂着怪吓人的笑容:“你有了可以任意邀遊天下的度蝶,有可向任何府州僧道司調借金銀的僧綱司密劄,有向各地官府打抽豐的鹽運司文書;有可向任何經辦鹽引的官衙商号調物調錢的符令。

    走遍天下,你都能過王侯般的生活。

    在鄢大人附近,你不受四夫子以外的人管束,悠哉遊哉,連應卯都免除了,隻有碰上重大的事故,才會勞動你的埋葬死人方便鏟。

    像這種日子你居然還嫌不滿足,那就未免太過份了,太過份了。

    喂!還有碗筷嗎?添一雙,如何?” “你是誰?” 虬髯大漢問,眼中有警戒之色,警覺心其高。

     “哈哈!你老兄真健忘。

    ” 他在一旁盤膝坐下怪笑:“你不是霹靂火寇彪寇老兄嗎?你的雁鋼刀利得很,去年在淮南,你幾乎一刀砍下我這雞脖子。

    ” “你……” 霹靂火一愣。

     “有酒大家吃。

    ” 他不客氣伸手抓起霹靂火的酒碗,一口喝幹一大碗酒:“好酒!可惜談了些,是假冒的名酒,不是君山的土産洞庭春。

    ” 兩個和尚狠盯着他,不言不動。

     “來,倒酒。

    ” 他指指遊僧面前的酒缽,剛才遊僧倒了酒之後,放在手邊仍未易主。

     霹靂火在發愣,大概是在遍搜枯腸,希望能想起他是誰,回想在淮南是否與他見過面。

     鄢狗官在天下各地都派有走狗,人大多,事實上張三不見得會認隻李四。

     遊僧可不是好相與的人,不然就不配名列六怪。

     “我給你倒。

    ” 遊僧抓起酒體,不懷好意地伸過來。

     “承情承情。

    ” 他笑吟吟地說,伸右手扶住了酒缽的一側,表面上說是客氣,骨子裡卻托大,真的讓大名鼎鼎的遊僧替他倒酒。

     空空僧嗅出了火藥昧,挪開自己的酒碗。

     遊僧口中說倒酒,酒卻倒不出缽口。

     缽并未傾斜,酒當然倒不出來。

     第一個看出兇兆的是空空僧,首先看到遊僧持缽的手,似乎正在脹大,而且逐漸變成紫色而隐現金芒。

     紫金降龍神功,遊僧的佛門不傳秘功。

    據說,功力神意所聚處,可化鐵溶金。

     怡平掏出了真才實學:靈怪與大方丹士交參所創的神奇絕學。

    靈怪和大方丹士都上了年紀,無法練成,把心血花在他身上,他練成了:相成大真力。

     吸收宇宙精華的奇學,轉化功能的無上境界。

     酒缽絲紋不動,而遊僧已用上了十成真力。

     空空僧不知道。

    怡平用什麼奇學秘技,消去了遊僧化鐵溶金的紫金降龍功,卻看出遊僧的确有點不正常,需要外力支援。

     一聲怪叫,空空僧信手疾揮,将手中的酒碗,掃向怡平的臉部。

     怡平的左手擡起一抄,扣住了空空僧的脈門,猛地一沉一抖。

     “哎……” 空空僧發狂似的厲叫,盤坐的身軀蓦地飛起,以雷霆萬鈞之威,向青石砌成的室壁砸去。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空空僧做夢也沒料到自己會被人扔飛,即使不坐下,也不可能被人丢石頭似的扔出,驟不及防,扔勢也大兇猛太突然,已來不及有所反應。

    同時,靜室也窄小,身一動便碰上了石壁。

     “噗!” 空空僧幹瘦的身軀,碰上石壁上竟未反彈而出,貼在壁上向下滑跌在壁根,五官血出,整個身軀似乎已經扁了,骨頭碎裂擠壓在一起。

     石壁微微撼動,撞的力道極為驚人。

     幾乎在同一瞬時,虬須大漢沒站起就拔雁翎刀。

     怡平扔飛空空僧的左手,不等收回便扣指疾彈,相距不足五尺,虬須大漢霹靂火寇彪突然仰面躺倒,雁翎刀僅出鞘三寸左右,躺下去就不再動了。

     遊僧正在吃緊,握缽的手,金色的光芒開始隐沒,紫色逐漸變成蒼白,立即抓住怡平分心的機會,左手閃電似的抓住了身旁擱着的方便鏟。

     “啪!” 一聲暴響,酒缽碎裂。

     一連串的變化,似在同一瞬間發生,太快了,所有的反應皆出于本能,自千錘百煉中經驗累積而産生的反射作用,行動的正确或錯誤,須有了結果才能知道答案。

     遊僧要抓兵刃,心理上已輸了一步,潛意識中,要籍兵刃取勝,反射的行動反映出意識,所以抓方便鏟。

     怡平卻是志在必得,破釜沉舟要擒遊僧,開殺戒亦在所不惜,氣勢磅礴勇氣倍增。

     一聲大喝,他雙腳貼地踹出,荷葉菜肴全飛上遊僧的前胸,腳踹在對方的雙膝上,力道萬鈞。

     “砰!” 遊僧的背部撞上了石壁,方便鏟沒抓牢,脫手丢掉了。

     怡平一躍而起,身形撞進掌随沖勢登出。

     遊僧不愧稱名列六怪,背撞牆立即雙足着地挺身而起,雙手并印來一記童子拜佛,用足全力猛擊而下。

     雙方的打擊幾乎同時及體,但怡平的掌搶先了一刹那,全身的力道皆集中在掌中發出,有如萬斤巨錘,重重地撞在遊僧的左肋上。

     遊僧的雙掌,也落在他的雙肩。

     都不算是要害,内功對内功,功深者勝,看誰禁受得起,又能受得住多少下。

     “砰卟卟……” 怡平拳發如雷,掌發如星火,把遊僧抵在石壁上,在和尚的雙肋、咽喉、小腹加以兇猛無情的重擊,一口氣攻了二十幾下,一下比一下沉重,一記比一記兇狠。

     他的雙肩、頭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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