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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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簡直可以媲美獵犬的鼻。

     這是他在山區裡狩獵,常年累月訓練出來的,幾乎已經成為本能的一部分,靈敏的程度連他自己也感到驚異。

     剛進入經過巧妙布置的密窩,便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怪味。

     他輕嗅了幾次,并不介意。

    這地方荒廢已久,什麼氣味都有,偶或飄來一絲異味,平常得很。

     他确實知道不曾有人來過,他所布置的防獸小巧機關絲毫不曾破壞。

     摸索看走了幾步,腳下突然踏中一件他陌生的物件,俯身一摸,摸到一根六寸長的金屬佳筒。

     接看,嗅到先前那種怪味,怪味濃了些。

     這怪筒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是丢進來的工一陣心悸,一陣寒顫通過全身,然後是眼前更黑,暈眩感無情地向他襲來。

     一聲獸性的怒吼,他向唯一的小窗飛撞,轟隆大震中,他摔倒在外面的荒草萋萋院子裡天下間決無人鼻卸倒的迷藥。

    倒,一定早已嗅入了不少,藥力自血液侵入經脈,需要一段時間。

     他嗅入不少迷香,那種平常人認為無色無味的藥物,他卻能嗅得出異味來。

     天幸發覺得早,得感謝那位太過小心的朋友,把噴香管丢進來,而不是放置在不易發現的地方。

     受迷不深,他的野性發作了。

     運人帶窗摔出院子,一陣暈眩,頭重腳輕,手腳一陣軟麻。

     但他有強烈的求生意志,激發了生命的潛能,又一聲怒吼,一滾而起,手居然搭上了刀把。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人影紛紛下跳,鐵拳巨擘及體,兇猛的打擊力将他打倒,接看靴尖光臨軀體。

     暈眩中,他撈到一隻扣他肩井的手,一聲怒吼,奮身,滾。

     “啊……”有人慘叫,有骨折聲傳出。

     他爬起,又被擊倒。

     沒有人敢出手抓他,因為先後已經有三個人被他抓住不但手被他折斷,有位仁兄幾乎被他抓裂撕爛了。

     沉重兇猛的打擊綿綿不絕,點穴的手指也不時落在背口的穴道上,卸制不了他的穴道,他的身軀時軟時硬,不易受到制命的打擊。

    ! “找木棍來敲昏他。

    ”有人大叫。

     “打死了你負責?你負得了嗎?”反對的人也大叫。

     他不知到底有多少人揍他,反正四面八方全是人,拳打、掌劈、腳踢……。

     他像個瘋子,手舞足蹈吼叫,跌倒、滾動、蹦起,又被擊倒。

     他成了練功的沙袋,能支持得了多久? 眼前已不能見物,精力以可怕的速度消退。

    每一條肌肉都在崩散,每一條筋皆在抽搐,本能運功護身,作用發揮不了二成威力的兩儀相成大買力,正在慢慢消散,藥力的威力相反地愈來愈強烈。

     “用繩子來套他。

    ”有人大叫。

     這位仁兄正在他身右,被他循聲涼到,一把抱住雙腳一扳一扭一滾,這位仁兄狂叫着與他跌成一團,雙足齊折,在他獸性的怒吼中痛昏了。

     人影一閃即至,一腳踢向他的耳門。

     一聲尖厲的怪嘯震耳欲聾,然後是風吼雷鳴,磚石木料漫天呼嘯而至,有如狂風暴雨。

     人影來勢如電,啪一聲暴響,踢他的人被震出丈外。

     他感到腦門一震,被人一把抱起,便失去知覺。

     一個在戰亂中生長的人,在荒野中獵食成長的人,他的生命力極為堅韌,求生的欲望更為強烈。

     他一定知道要怎樣才能活下去,怎樣才能克服外界所加的苦難。

    他知道,要活,就得靠口己。

     堅強的體魄,加上激烈的打鬥,血液循環的速度劇烈,迷香的藥力也因此而消失得快。

     人體本來就有排斥異物的本能,不論是迷藥或毒藥,每個人的排斥體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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