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關燈
可的事怎麼辦?”白莎問,“将來會露餡嗎?” “不會,”我說,“我和利南門在電話上談過。

    警方說,他們對季貝可的故事沒什麼興趣。

    他隻是打電話給他太太要一起出去度假。

    ” “屍體已經火化了。

    不可能有任何證據說他中毒而亡。

    現在兇手當然不會說,警察則不敢說。

    因為說了也無法證明,反叫别人發現一件謀殺案從警方手中溜了過去。

    ” “在警方立場看來,這些人已繩之以法了。

    一件漂亮的命案偵破了,對兇殺組來說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嗎?” 白莎想了想,再去看報紙。

     馬組長和宓警官,照片在報紙上滿天飛。

    局長也褒揚他們是“無畏警探”,隻憑一個線索,窮追到底,日以繼夜工作,終能偵破巨案。

     “好吧!”白莎歎氣地說,“就算你是個有腦子的渾蛋。

    但是這對我們兩個有什麼好處呢?” “我不知道,”我說,“至少我們替一個客戶幫了個大忙。

    ” “哪個客戶?” 門上很小心的敲門聲。

     “什麼人?”白莎問。

     “蔔愛茜。

    ” “進來,愛茜。

    怎麼變得鬼頭鬼腦了。

    這次又是什麼事?” 蔔愛茜交給我一封限時專送。

    “這是封給你的信,剛到,唐諾,”她說,“上面指明是急件。

    ” 我拆開信封。

    是一張季露絲太太簽名2500元的支票。

    裡面沒有信或解釋。

     我把支票平鋪在白莎桌上。

     “這不是說曹操……” 白莎看一眼支票,和氣地說:“他奶奶的,你小子對女人就是有一套。

    ” 愛茜還是站在那裡。

     “還有什麼事嗎?”白莎問。

     愛茜說:“稽瑪蓮在唐諾辦公室等。

    她要謝謝唐諾,一定要親自見到他,當面謝他。

    ” 白莎貪厭的肥手把支票拿起。

    又拿起背書的橡皮圓章,在印台上壓了兩下,用力敲在桌子上支票的背面。

    把支票交給愛茜,說道:“拿去存在銀行裡。

    讓瑪蓮去謝唐諾。

    由你給我管着他,這個渾蛋在接見下一個客戶之前,臉蛋上的口紅都要給我擦幹淨才行。

    ”
0.04657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