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微雨蛇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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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得那麼緊,以至于他全身都在輕微地顫抖着。

     他的眼中似已有了一種悲哀和悔恨,是不是他已預料到燕雙飛的不敵? 不敵的結果會是什麼? 紅薔薇的手捏得緊緊的,以至于把她時常把玩的薔薇花又捏碎了。

     她眼中的神情是幽深的,仿佛深不可測的潭水,你根本不會知道那裡有什麼,沒有什麼。

     邊澄的手也握成了拳頭,他握得那麼緊,以至于手指的關節都已發白。

     很顯然,邊澄是想出手了。

    如果邊澄出手,他的對手将是誰? 燕雙飛?抑或霍名山? 沒有人知道。

     雨歇。

     傘收。

     人相對,靜無聲。

     燕雙飛兩手下垂,五指張開,就那麼定定地立着。

     他的臉上有一種漠然,一種冷傲的超脫。

    他的嘴閉得很緊,他的身子也站得很直。

     霍名山的劍尖上,隻有一點鮮紅的血。

    燕雙飛的右肩上,有一道不太大的傷口。

     霍名山籲了口氣,眼睛明亮如屋外的陽光。

     他很慢很慢地還劍入鞘,溫厚地微笑着,朝燕雙飛拱拱手道:“我勝得實在很僥幸。

    ” 群玉又驚又怒地叫道:“霍名山,你廢了他的右手?” 燕雙飛是靠金針出名的,而金針是用手發出的,廢了燕雙飛的右手,就等于廢了他的一多半功夫。

     霍名山沒有回答群玉的話,但作了個無可奈何的手勢,仿佛是在說:“我又有什麼辦法呢?” 燕雙飛轉過身,瞪着蘇三冷笑道:“這次你小子高興了,該笑破肚子了,老子現在變成燕單飛了!” 蘇三的臉早已痛苦得不成樣子了,但口中仍然在笑: “不管怎麼樣,老子還是開心得很,至少你小子日後再跟老子作對時,不會讓老子太頭疼了!” 說完他就滑出了群玉的懷抱,像堰草而行的蛇一樣貼地滑了出去。

     趙東海面色大變,脫口驚呼;“蛇行術!” 聽到這三個字,紅薔薇霍名山和邊澄的面色也都變了。

    燕雙飛在苦笑,笑得悲哀而且無奈,群玉一直呆呆地坐在地上,似乎還是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她抱得很緊,蘇三怎麼會眨眼間就滑出去了呢? 蘇三所施展的,竟然是被江湖人物視為旁門左道的蛇行術! 蛇行術很難看,而且也很難學,會的人極少極少。

     名門正派的高手們,“不屑”于蛇行術的原因其實并非因為它是旁門左道,而是因為蛇行術實在是很難學到手——你就是想學,也找不到師傅。

     蘇三已變成了一條“蛇”! “蛇”在迅捷而巧妙地滑行,滑向霍名山的雙腳。

     霍名山沒有辦法對付,他雖然可以用各種各樣的辦法很輕易地殺死任何一條毒蛇,卻無法應付正滑向自己的這條奇異的“蛇”。

     用劍刺,夠不着,而且很可能被“蛇”不要命地毀去他下盤;用腳踢踩,又怕落空後被蘇三纏住近身搏擊。

     在沒有想出好辦法之前,最明智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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