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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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根本沒法證明,哪一筆錢是屬于哪一個人的,”他得意他說,“算我運氣,他們沒有把我當做一個地下的大寶藏。

    天哪,看上去我像一個大寶藏嗎?後來有一位先生願付每晚一基尼①的代價,要我在皇家音樂廳憑我自己的見解講述這個故事——除了一件事。

    ” 假如你厭倦了他喋喋不休的唠叨,不用突然打斷他,隻要随口提一下有沒有三本筆記簿就行了。

    他立刻承認有的,但緊接着他便鄭重其事矢口否認說,人人都以為筆記本在他手中,天哪,但根本沒這回事。

    “我溜到斯多港去的時候,隐身人就把它們拿去藏了起來。

    都是該死的開普醫生,是他讓人人都以為筆記本在我的手中。

    ” 接着他陷入了沉思,已又不時狡猾地瞄上你一眼,并且神經質地擺弄着桌上的杯子,然後就快快地離開了酒吧。

     他是個單身漢——他願意一輩子當單身漢,屋裡沒有女人。

    外表上,他是用鈕扣的——他理應如此——可是在更重要的隐蔽部位,比如就拿背帶來說,他仍舊用繩子。

    他不喜歡冒險,他總是穩穩當當地照看着他的店鋪。

    他的動作遲鈍,很有些大思想家的風度。

    在村子裡,他是個出名的聰明人,井因節儉而獲得美譽。

    至于英格蘭南部的公路,那他可比柯貝特①還要熟悉。

     星期天的早晨,一年四季每一個星期天的早晨,當他關起門同外面世界隔絕的時候,還有每天晚上十點鐘以後,他都要帶上一杯攙過水的燒酒,獨自走進酒吧間。

    他放下杯子,小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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