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死亡的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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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鐘塔的頂上看看公園後面的情況。

    但是我 還是決定呆在地上,以便能盡快地躲藏起來。

    我又上坡朝展覽會路走去。

    大路邊上所有的大 樓都空空蕩蕩的,沒有一點聲音,隻有我的腳步聲在兩邊的大樓的牆上回響着。

    在坡頂上的 公園大門旁邊,我看見了一個奇怪的現象——一輛公共馬車翻倒在地上,一個給啃光的馬的 骨架。

    我感到迷惑不解,站了一會兒,然後走上了橫跨在蛇河的大橋。

    哀号聲變得越來越 響,但是我看不見公園北面的房頂,隻在西北方向看到一股輕煙。

     “烏拉,烏拉,烏拉,烏拉,”那個聲音叫着,好象是從攝政公園那邊的地區傳過來 的。

    這絕望的哀号聲開始影響我的思考。

    我擔憂的心情漸漸消失了。

    哀号聲占據了我的思 想。

    我非常疲倦,兩腳酸痛,而現在變得又饑又渴。

     已經過了中午。

    為什麼我在這個死寂的城市裡獨自徘徊呢?當整個倫敦都披上了黑色的 裹屍布時,我為什麼獨自留在這裡呢?我感到了難以忍受的孤獨。

    我的腦子裡想起了早已忘 記的老朋友,我想到了藥鋪裡的毒藥,還有商人儲藏的葡萄酒和烈酒;我想起了那個充滿絕 望的可憐人,就我目前所知,隻有我們兩個人分享着這個城市的統治權…… 我走過大理石拱門來到牛津街,這裡又出現了黑塵和幾具死屍,從幾幢房子的地窖的格 子裡傳出了不祥的氣味。

    走了這麼長時間之後,我非常口渴。

    我費了不少勁兒才打破一家酒 店的門,在裡面有一些食物和飲料。

    吃完以後,我感到很疲倦,于是走進酒吧後的一間餐 室,找到一張黑色的馬鬃沙發睡下了。

     我醒過來的時候,耳邊仍然響着凄慘的哀号聲。

    不停的“烏拉,烏拉,烏拉,烏拉。

    ” 現在已經是黃昏了,我在酒吧裡吃了點餅幹和奶酪——那裡還有一個裝肉的櫃子,但是裡面 生滿了蛆——我從靜靜的住宅區遛哒到貝克街——我隻記得波特曼廣場——最後到了攝政公 園。

    當我來到攝政街時,在夕陽下,遠處樹林的上面露出了一個火星人的頭罩,哀号聲就是 從那裡傳出來的。

    我并不感到害怕。

    我若無其事地朝他走去。

    我看了他一會兒,他沒有移 動。

    他好象站在那裡叫着,但我不知道是為什麼。

     我想作出一個行動計劃。

    不停的“烏拉,烏拉,烏拉,烏拉,”聲把我的腦子搞糊塗 了。

    也許因為太疲憊的緣故,我竟顧不上害怕了。

    我太想弄明白這個單調的号聲的原因,好 奇心壓過了恐懼。

    我從公園轉回來,走上了公園路,打算繞過公園,沿着一排房子屋檐走過 去,從聖約翰樹林那邊望一望這個站着不動哀号的火星人。

    貝克街外面大約200碼處我聽到 了一大群狗叫聲。

    我先看到一隻狗嘴裡叼着一塊腐爛的紅肉朝我沖過來,後面跟着一群餓 狗。

    狗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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