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關系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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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道:“男人不會耍長刀喲,不能出遠門哈;女人不會織筒裙喲,嫁不了人哈,我們景頗的阿昌長刀,是生命之刀!我們景頗漢子,個個都是真的男子漢!” 這老徐是個耍刀能手,好走的下坡路上,經常看見他踩着輕盈靈活的步子,腕花輕快,動作流暢優美,象是跳舞一樣,中午休息進餐時,我們幹脆要老徐給表演一下,老徐卻擺擺手說道:“不行不行,我這舞的是‘拳嘎’不是‘擺拳嘎’,不好看的,下山後我拿了‘串歌’可以給你表演下十刀舞或者‘以彎彎’,那才是真的刀舞。

    ” 看我聽的糊塗,老徐又解釋道:“拳嘎重于實戰,步法紮實,舞姿低矮,運刀砍劈有力,進退攻防和擺拳嘎不同,擺拳嘎意思是舞刀花,好看不實用的。

    ” 走走停停,我和田麗經過昨晚的事兒,感覺親近了不少,也敢拉手行進了,隻是田麗有時候會沉下臉若有所思,不知道想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天快黑時,有驚無險,三個人到了老徐所說的宿營地,一塊大石頭下面,凹陷進去一個不深的洞穴,天然的遮風擋雨,地勢上還能防備猛獸,相當不錯。

     趁着天黑前的時辰,我們抓緊時間填飽肚子,準備明天繼續攀登,聽老徐說,明天的路開始要碰到真的危險,會有積雪,冰蓋、冰縫,搞不好還可能碰上雪暴,所以今晚一定要休息好。

    我們商量下守夜的順序,後半夜危險,自然指派給老徐守,所以沒過一會,老徐就率先去睡覺了。

     我叫田麗去睡覺,她不肯,山上風大溫度低,看她不好意思過來我身邊,我隻好涎着臉跑去她旁邊,偎在一起暖和。

     漆黑清冷的夜裡,我抱着田麗似睡非睡的柔軟身體,山上太安靜,我一點雜念都沒有,目光炯炯的回想自己這段時間的離奇經曆,和以前寫字樓白領的生活相比,完全是兩個世界,那時侯雖然是個軍事迷,也參加過不少戶外活動,但和這比起來,就簡直是小兒科了。

     田麗睡夢中抱緊我,把我思緒給打斷了,看着月光下的年輕女郎,我忍不住低頭親了親田麗的額頭,風吹的涼涼的,也不知道她一個女孩兒家,在局子裡是怎麼吩咐下屬做事的,說不準外表堅強冷靜,心裡也是燃燒着一把火,又想想韓葉娜,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胡思亂想好久,睡意漸漸湧上來。

     直到老徐推推我,示意我去睡覺,輪到他看場子了,我這才靠着田麗,摟在一起踏實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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