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千鈞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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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話的話,當心我料理你!” “你說什麼?” “你說不說?還是要我報瞥?” “不說。

    想想以後吧,我不會放過你的!” “哼。

    ”夕裡子點點頭。

    “相當頑固呀。

    ” 她伸手過去,将水溫調節的掣扭到相反的方向。

     “幹什麼?”宮永不安地說。

     “過一會兒,最熱的水就出來了,七,八十度左右吧!到時浴巾下的‘敏感部位’将充分得到熱水傾注。

    ” 夕裡子用力去扭動花灑的水龍頭。

     熱水飒地猛速噴出。

     “住手!喂,住手——啊!燙死了!”宮永怪叫。

    夕裡子迅速停止花灑。

     “還未到最高的溫度,怎樣?想不想參加‘忍忍忍比賽’?” “好吧,我說。

    快住手!” 宮永冒一身冷汗。

     “好。

    ”夕裡子盤起雙臂。

    “先從這一件事說起。

    幹嘛你把我當作遊戲對象?” “不……我和那個侍者老早相識。

    我是聽他說的,校長經常在那個酒吧跟年輕女孩碰頭,然後過夜……” “K女校的校長?”夕裡子瞪大眼。

    “真的嗎?假如你胡說八道的話——” “真的!我發誓!”宮永慌忙說。

    “我家離這間酒吧很近。

    于是說好,下次有那種女子來時,務必通知我。

    ” “變态教師,”夕裡子憤慨不已。

    “不過,校長會覺得奇怪吧?” “反正那些都是拿零用錢的女孩,對方是誰并不介意。

    校長以為女孩走了,也沒資格埋怨什麼……我沒想到你真的有事要見校長呀。

    ” “真不巧。

    ”夕裡子調侃地說。

    “還有一件事想問你。

    ” “還有嗎?”宮永發出可憐兮兮的聲音。

     “K女校最近不是有事發生了麼?那是什麼?” “幹嘛問那個?”宮永啞然。

     “問的是我哦。

    ”夕裡子露出兇惡的表情。

    “抑或你想作花灑浴?” “知道啦。

    不要!” 夕裡子的手離開花灑的開關掣。

     “那就說吧!” “我不曉得是不是你所說的‘那一單’。

    ” “總之說說看好了。

    ” 宮永有點遲疑。

    “這是理事會的叮囑,絕對不能洩露出去。

    萬一知道是我說的,準遭革職。

    ” “以這副打扮押送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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