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空曠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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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大出門了。

    ” “從那以後?” “他苦苦地追求那個女孩,真是鬧得一塌糊塗。

    在這個住宅區裡。

    簡直是不顧羞恥了。

    太可怕了。

    ” 绫子慢慢地走在昏暗的走廊裡,發現一個屋子的門牌上寫着“安永”兩個字。

     绫子還看到在“安永克也”的名字下面有手寫的“紀子”兩個字。

     绫子重新振作精神,敲了敲門。

     “老師——安永老師——我是佐佐本。

    ” 她喊了幾聲,仍然沒有回應。

     绫子猶豫了一下,但她知道老師在屋裡,所以不能回去。

    她猛然抓住門把手擰了起來。

     門開了。

     “老師,您在家吧?” 屋子裡亮着燈。

     但,燈光照耀下的是一個冷冰冰的、空蕩蕩的房間。

     屋裡空空如也,像是沒人居住。

    不過,“榻榻米”上有一個座墊,還有吃了一半的盒飯,一個罐裝烏龍茶。

     “老師……” 绫子叫道。

     這時,安永突然出現在眼前。

     “是你呀!” 安永說道。

     他左臉上捂了一條毛巾。

     “您怎麼了?” “啊……長了一顆蟲牙,臉腫了起來——快進來!不過,我沒有什麼能招待你的。

    ” 電視機倒是有。

    但沒有衣櫃和飯桌。

     “想讓你喝點什麼,可又沒有茶具。

    請原諒!” 安永說道。

     “沒關系。

    ” 绫子急忙答道。

    “就您一個人呀。

    ” “是啊。

    我讓她給迷住了。

    紀子這女孩太迷人了。

    ” 安永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環顧了空蕩蕩的房間說。

    “老婆、孩子全走了。

    東西全拿走了。

    不過,我覺得這樣也好。

    我想白手起家,重新開始。

    我想,如能跟紀子在一起,是辦得到的。

    ” “您說的是神谷君吧?” “是。

    可是,我舍棄了一切,她卻跑了。

    她把我給抛棄了。

    ” 安永顯得更加蒼老了。

     “老師……上次您托我辦的那件事,實在抱歉,我給忘了。

    剛才我才想起來。

    我心裡放不下才來找您。

    ” 绫子說到正題。

     “托你辦事?我托你了嗎?” 绫子發覺安永已經忘了這件事,便松了一口氣。

     “就是您寫給神谷君的那封信。

    您跟我說,不想讓神谷父母看到這封信。

    ” 绫子說到這裡,心裡也明白了。

     “你該知道。

    那是情書、求愛信。

    是我不顧羞恥寫下的哀告信。

    ” 安永低下頭來。

    “難得你這樣放在心上——就算了吧。

    謝謝你!” “你說。

    算了?” “反正他們會知道的。

    再要回那封信,為時已晚。

    ” 安永垂頭喪氣地說道:“今天我事情沒有弄成,還受了傷。

    ” 毛巾叭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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