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視線緊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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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啊,幸子?我是紀子啊!” 紀子說道。

    “嗯。

    你聽出來了?哈哈,光憑聲音?噢,是嗎?——嗯,大獲成功。

    勝負還要看以後。

    喂喂,如果他要了解我的情況——咦?——不過,很難不去了解,特别是他的那個媽媽——嗯,屆時恐怕會到你那裡去。

    是老朋友嘛。

    你可要替我美言幾句呀。

    可決不要說我是個醉鬼呀——咦?厲害!叛徒!” 紀子笑了。

    就在這一刹那,紀子的眼睛看見了映在玻璃上的一個男人的臉。

    那張面孔在電話亭燈光照射下模糊不清,模糊得甚至會以為那是一個幻影。

     但,那卻不是幻影。

    電話亭的門-打開,紀子還沒有來得及回頭,一條細繩已經勒在紀子的脖子上。

     “喂喂,紀子?——喂喂,怎麼了?” 電話聽筒從紀子手中滑落,大幅度地跳躍着,擺動着,咔哒咔哒地到處碰撞。

     細繩無情地嵌進紀子雪白的脖頸中,她疼痛難言,憋悶得無法喘氣,在電話亭的狹小空間裡,她無法抵抗。

     片刻之間,紀子的意識就被封閉在一片漆黑之中,再也感覺不到疼痛和憋悶。

    紀子的生命,如同焰火的最後一顆火星,微微地眨動了一下便終結了。

    最後浮現在她意識中的是玻璃上模模糊糊的一張面孔——當她好不容易認出那是誰時,紀子已不能再對這個人表示憎惡和仇恨了。

     “兒子十八歲?” 夕裡子說。

    “那算什麼呀?西崎先生是四十吧?” “嗯,我問過了。

    他告訴我了。

    名字叫小野田修一,十八歲。

    他母親跟西崎先生念一個大學,念書時兩人同居,生下來的就是這個兒子。

    ” “哎……那麼說,他父母是沒有結婚喽?” “嗯。

    外公、外婆極力反對,結果告吹。

    ”—— 三人的晚餐。

    因為珠美回來得遲,所以夕裡子和绫子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偏偏這時回來的珠美又說了這麼一些豈有此理的情況。

    自然,三個人是邊吃飯邊談的話。

     “那麼,這個男孩子……” “是他母親離開家一個人生下來撫養的。

    這是西崎先生說的。

    ” 绫子對珠美的談話雖然沒有發表堪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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