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九絲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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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不如随劉某前去,看劉某魔音制敵吧!” 四怪聞言心内雖怒,卻不敢發作,隻得忍氣随劉雲鶴而走。

     待五人一走,曾省吾方将劉顯引入内室。

    劉顯急問曾省吾道:“大帥,這劉雲鶴,乃高相派來監視咱們之人,已夠咱們應付的人,怎又派來這四怪?” 曾省吾見周圍無人,方笑道:“這四怪,雖也系高相之人,但素來不将劉雲鶴放在眼裡。

    本官将這四人請來,一方面解了張閣相京中後顧之憂。

    另一方面,隻怕這四怪不死在劉雲鶴手下,就是劉雲鶴死在四怪手中。

    這樣,對咱們都是極有利的!” 見劉顯疑惑不解,曾省吾低聲道:“你我既是張閣老心腹,我不妨實話告訴你吧,自張相執掌朝政之後,曾兩次遇到刺客。

    據查,這兩次刺客,皆來自大内,估計刺客幕後,與幾個大老有關。

    而最值得懷疑的,則是這四怪。

    所以,這次魔琴得後,本該交琴怪使用的,本官卻故意交給劉雲鶴處理。

    這劉雲鶴也是高相之人,但為了自身利益,他們是不惜火并的。

    本官今天當他們五人之面宣布對違令者可殺無赦,即是這意思。

    ” 劉顯聞言連聲道好。

     曾省吾又道:“這次征剿九絲,其成敗不光決定着咱倆今後命運,也将決定張閣相的命運。

    因為,這是張閣相執政以來,所辦的第一件大事。

    如果失敗,朝中大老會趁機攻擊張閣相,取消其推行新政計劃。

    所以。

    咱們一定要竭盡全力,一舉将九絲鏟平。

    同時,在鏟除都蠻及中原群匪的同時,咱們還要利用敵手,除去咱們的政敵!” 劉顯所得直冒冷汗,則聲不得。

     曾省吾繼續道:“對這次圍獵,本官雖有九成把握,但也得作最壞的打算。

    因此,以你之力雖足可對付九絲之敵。

    但為咱倆萬一失敗着想,本官請旨調來滇、黔土官助戰。

    這奢效忠與安國亨二人因世仇水火不相容,這是朝中人所共知的。

    萬一失敗,咱們便可……” 說至此,見劉顯會意地直點頭,便紮住話頭,道:‘劉雲鶴這一去,若能拿下哈大等巨孽,當然不錯,但——“ 曾省吾頓了頓道:“但要剿平都掌蠻,這隻能算勝了第一個回合,因為匪酋中,還有那哈二、芳三、哈缑、哈墨呢!” 劉顯忙道:“對,那哈缑乃哈共之子,自幼得那哈共熏陶,不但曾打遍京華英雄擂無敵手,且飽讀兵書,乃-人中最兇悍的巨孽,要破九絲,首先得幹掉他!” 曾省吾成竹在胸,微笑道:“九絲之險,主要有三:南有金雞嶺阻道,本官已令滇、黔土兵從南攻之,估計旬日内便可趕到,那時都蠻必分兵去金雞嶺,滇黔土兵縱不能勝,卻可牽制其不少-兵;左有都都寨為屏,此寨寨主乃哈墨,雖是一個心無城府的猛漢,但地形險惡且不可力敵,要想攻上去極為困難,故本官已向釣猴寨哈蔔暗授機宜,讓他暗中向哈墨下手,已許下白銀五千買那哈墨人頭;右有淩霄寨,這淩霄之險,竟不亞于九絲,且有哈缑與義子哈缪兩人鎮守,要想從正面攻下,卻是作夢。

    但是,本官已定下一計,要在三日之内取下哈缑項上人頭——” 力混驚道:“大帥神機,果是神鬼莫測!但是,那哈缑乃-人中第一員猛将,咱們軍中,目前還無一人是他對手,這……” 曾省吾抓須笑道,“此等一介莽夫,既不可力敵,難道不可智取?你看——” 說着,拍了拍手,便見一個小校,手捧一個大盤進來。

     盤中,盛着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劉顯急看時,但見這人頭發髻高椎,雙耳垂環,确系一-人之頭。

     忙走過去仔看一陣,搖頭道:“這頭雖是都蠻之首,卻非那哈缑的……” 曾省吾一揮手,那小校忙退了下去。

     曾省吾笑道:“将軍果然好眼力,這頭确非哈缑之首,但,卻與哈缑有極大關系……” 劉顯驚道:“你是說——” 曾省吾道:“哈缑曾被哈共接到京中,住了七八年,其本意是讓他憑武功掙朝廷的武狀元。

    這武林狀元之位,皇上豈可給一個心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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