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玉面郎君坐懷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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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南柯被塞入袋中後,隻覺被人丢入車上,一陣急駛。

    昏迷中,恍若又聽到了那魔音響起,不知怎的竟不傷人。

     過了一會兒。

    便覺被人連袋挾在臂下行走。

    不知走了多久,便聽得開鎖之聲,被人往裡面一扔,似是碰到壁上,夢南柯痛得一張嘴,卻叫不出聲,原來是被點了啞穴。

     不一會,便覺布袋已被解開,一隻大手伸進來擰住他的頭發,将他扯了出來。

     夢南柯一看,原來此時已置身于一間甚似地牢的小屋中,那-人軍師蘭天野與一個白練纏頭的跣腳漢正在身邊。

     夢南柯此時身子被捆得如同粽子似的,身上幾處要穴被點,動彈不得,也說不出話。

    隻見那蘭天野獰笑着對那跣腳漢道:“快,将那小妞兒也弄出來,可小心點,别弄壞了,一會兒獻給少将軍!” 夢南柯在被塞入麻袋之時,曾模糊地聽蘭天野講要将青蟬獻與九絲城城主,現又聽說要獻給什麼少将軍,心疑且怒。

    因說不出話,唯對蘭天野怒目而視。

     蘭天野卻并未注意到夢南柯,見鐵腳漢将青蟬從麻袋裡拖出來時,急步走到青蟬面前,伸手在她俏麗的臉上一陣撫摸,淫笑道:“這小妞兒,這麼美!不說送給少将軍,就是弄回京去獻給小皇帝,也是蠻可以的!” 那跣腳漢忙道:“劉統領既然喜歡她,何必又給劉挺那小子?論品位,劉挺這小子比你還低一級呢!老子就看不慣他那得意的樣子!” 蘭天野臉一沉,望望左右,耳語道:“如今朝政大權,皆落在張閣老手中,曾禦史與劉總兵乃他的心腹,你我皆是高丞相提拔的人,新派正欲将我們擠走。

    此次回京,若不及時挂上這條線,回京之時,恐怕……” 跣腳漢點點頭,忽見夢南柯對他二人怒目而視,一腔怒火,頓發洩到夢南柯身上,走過去踢他兩腳,對蘭天野道:“劉統領,這娃兒武功不錯,若被他逃走,為禍不淺,不如将他殺了!” 蘭天野忙道:“不可,土司奢效忠那家夥甚愛蠻童,這娃兒雖大了點,但挺俊美的,把來送與奢效忠,正是最好的見面禮!” 蘭天野說完,吩咐那跣腳漢看好夢南柯與青蟬,轉身離去。

     待蘭天野一走,那跣足漢急掩上門。

    轉身來到青蟬面前,獰笑道:“劉挺那小子此生,所享豔福不少!這麼水靈靈的姑娘,讓他一人獨占豈不冤了?且慢,讓老子先嘗了鮮,再給那小子!” 嘴裡念着,伸手便去解青蟬身上的繩索。

     夢南柯在旁一見,氣得毛發皆立,卻因穴道制,動彈不得。

     青蟬見這漢子無禮,吓得花容失色,也因穴道被制,又被魔音散去體内真氣,竟是掙紮不得。

     那跣腳漢解了青蟬身上繩子,淫欲大熾,幾把扒去青蟬衣裙,一見青蟬雪白的胸體,雙眼頓時冒出火來。

     夢南柯見狀,不忍見青蟬被辱,急使全身之力滾動背過身去。

    身上肌肉,竟在極端憤怒中顫栗。

     那漢子見夢南柯模樣,獰笑道:“你這小子扭什麼?難道吃醋不成?你不想看,老子偏要你看跟老子學幾招,以後好與那奢老兒上陣較量!” 說着,跑過去将夢南柯翻過來對着這面。

    夢南柯見青蟬在極度羞辱中蟋縮着雪白的胴體,痛苦得差點昏過去。

     那漢子得意地笑着,開始脫自己的衣裳,忽然門一開,那蘭天野複又回來,一見牢内情形,又驚又怒,對跣腳漢喝道:“曹天海,我就知道你會這樣,不放心回來,哼……” 那叫作曹天海的漢子忙停止了脫衣,滿面尴尬地回過頭來,對蘭天野道:“哼,這小女子又有什麼味兒?老子是瞧不慣劉挺那小子的得意勁,有意不讓他吃頭口……” 蘭天野忙低喝道:‘不可胡來!少将軍若發現這小妞不是原裝貨,被你先抽了頭去,其結果你是知道的!“ “這……” 曹大海粗脹着脖子,頓時蔫了氣,提起褲子,嘟哝道:“算了吧,算我倒黴!” 蘭天野撫慰曹大海一陣,笑道:“這小妞的事少将軍已知道了,今晚就要用,你千萬忍着點!馬上就要打九絲城了,那裡面的野味多着呢,到時由你受用就是了!” 曹天海無可奈何地笑笑,退出牢門。

     蘭天野抓起地上青蟬的衣裙,走到她的面前,一見她雪白的胴體,雙眼頓時冒出火來,伸手在她胸前摸了兩下,死勁咽口水,将衣裙丢在她身上,喝道:“快将衣裳穿起,一會兒少将軍來時,可不許忸怩!” 說完怕自己忍耐不住,急轉身走了出去,從懷中掏出一把大鎖将牢門鎖上,對守在門口的曹大海道:“曹賢弟,不是為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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