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漁人智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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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過來,欲從他口中追問出女兒消息。

     而李青蛾見哈共的青銅劍在地上,不由好奇地拾了起來觀看。

     淩波仙子才将哈缪抓過,忽聞一陣疾勁的馬蹄聲自南方響起,急擡頭看時,隻見兩騎駿馬,一黑一白卷地而來。

     李氏姊妹正驚于這兩騎的快疾時,這兩騎已飛馳而至。

    馬上之人,竟是一個白練纏頭極其剽悍的跣腳-漢,與一個灰衣中年儒生。

    這二騎一見道中青幔轎車,不由喜道:“哈,那不是阿伯的車?” 那-漢一聲歡呼,策馬奔向轎車,一見倒地的馭車死馬,吓了一跳,一按馬鞍,身子淩空,兩臂一張,身如大鳥落到車上,掀簾一看,立刻驚呼道:“不好,文仲先生快來,阿伯……阿伯他們……” 那中年儒生聞言一驚,警覺地四下一看,立刻發覺不遠處的李氏姊妹及死于地上的哈共與被制的哈缪,頓時大驚失色,将跨下白馬一夾,飛至二人身旁,雙臂一張,如大鳥落地,便去挾哈共,一雙鷹眼,卻警覺地注視着李青蛾與淩波仙子。

     淩波仙子一見這中年儒生的裝束,突然失聲驚呼道:“你——你是清溪秀士蘭天野?” 這中年儒生一探哈共鼻息,不山滿臉悲恸,鷹眼裡泛出兩道殺氣,冷聲道:“蘭天野乃在下多年前所用漢名,在下本名文仲,你這兩個女子是什麼人,為什麼殺了哈老将軍?” 淩波池子想起近月的遭遇及女兒失落,皆為這中年儒生而起,頓時俊臉泛青,尖叫一聲“還我女兒!”手中雙钺,一招玉女傳梭,已指向文仲。

     文仲斜身閃開,急喝道:“你這女人倒底是誰,竟敢向哈老将軍下如此毒手?” 随着喝聲,青虹劍“铮”的一聲出鞘,疾如電射,唰唰兩劍,将淩波仙子逼退,卻隻取守勢,想問清楚後再行動手。

     淩波仙子一見這中年儒生便紅了眼,隻是叫着“還我女兒!”手中雙钺帶起漫天銀光,一味向他逼去。

     文仲手舞青虹,隻是虛與委蛇,喝道:“你這女人好生無禮,誰将你女兒咋了?” 一旁的淩霄仙子李青蛾見這中年儒生身形劍法自然随便,一招一式皆似漫不經心,卻将妹子淩厲的攻勢恰到好處地化去,不由暗自吃驚。

    見妹子雖招招帶淩厲的殺着,但若這中年儒生真的認真起來,定是不堪一擊,忙暗握劍柄,以備及時援手。

     此時那剽悍的-漢見這邊動手,也急躍了過來,一見倒地的哈共,竟驚得全身發抖,毛發皆立,呆了好一陣,突然狂吼一聲,竟如虎嘯,帶起一股大風,“當”的一聲,從腰間拔出一把青龍刀,突地指向李青蛾怒喝道:“你……你這……歹毒的女人……為何殺……殺了……咱家……阿伯?” 因心情極端憤怒,這-漢的聲音顫抖而斷斷續續的。

    李青蛾見他須發皆張,一雙虎眼充滿血絲,猙獰可怕,不由倒退一步,叱道:“你這漢子胡說什麼,誰殺了你的阿伯?” 這-漢刀尖本指向李青蛾發問,卻并不管她說什麼,突然仰首向天,狂笑一陣,如虎嘯深山,在這山澗回旋撞擊,卷起一陣狂潮。

    李青蛾一時竟被他鎮懾住了。

     這-漢卻并未向李青蛾攻去,将手中青龍刀向一棵巨松一甩,“唆”的一聲刺入樹身,深沒至柄。

     這-漢卻忽的轉身跪在哈共屍體前,撫屍大哭起來:“天啊,咱-人何罪,世世代代作牛作馬,任人宰割?阿伯你為官家血戰沙場幾十年,忍辱負重,毫無怨言,不想仍慘死在這漢人手裡!” 這哭聲悲恸至極,李青蛾竟聽得驚心動魄,覺這哭聲裡,已泛起一派殺機,忙暗掣兩枚飛燕镖在手以防不測。

     果然,這-漢癰哭一陣,抱起哈共屍身,緩緩站起,怒聲對中年儒生喝道:“這兩個女人殺我阿伯,定是壞人!文仲先生,請别再手下留情,速将這兩個女人拿下帶回九絲城,血祭阿伯!” 那中年儒生手揮青虹寶劍,揮灑自如地擋着淩波仙子攻來的雙钺,腳下卻一步步地退到穴道被制的哈缪身邊,将他護住,欲觑空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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