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無常鬼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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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到他卧室裡來。

    一面卻急急忙忙的收拾頭臉,打算先作了新郎官再說。

     香姑自被打下十八層地獄裡後,被鬼聖用鬼宮獨門手法,點了幾處穴道,與夢南柯關在一起。

     香姑正暗自慶幸,能與夢公子死在一起。

    忽然來了兩鬼卒,不由分說,将她的兩眼蒙上,獨自押出來,曲曲折折的,忽上忽下,來到一室中,才被取去蒙眼黑布。

     香姑定睛一看,自己所到之處,與那些鬼洞甚是有别,顯得較整齊幹淨。

    而在她面前,正笑吟吟的,站着勾魂使者白無常。

     一見香姑到來,白無常便對兩個鬼卒,使了個眼色。

     這兩個鬼卒忙一躬身,知趣地退了出去,順便帶上屋門。

     香姑此時穴道被制,自是毫無辦法可想,隻有閉上眼睛,一言不發。

    隻見白無常輕手輕腳的,将小門别上之後,轉過身來,望着她,笑了起來。

     香始見白無常望着她莫名其妙的猙笑,便知他心懷歹意。

    見白無常這副尊容,灰滲滲的面皮,倒吊眉,三角眼,不笑,還有三分象人。

    這一笑,竟然是一個十足的惡鬼。

     香姑心中,不由一陣陣地惡心,連忙回過頭去,不想看他。

     這白無常見香姑厭惡地回頭,知他這副尊容,是決難得到女人青睐的,唯柔聲道:“香姑娘,本公子見你剛才所使手段,乃本教掌門人絕學,是自家人!因此,本公子擺上這桌酒席敬你,不知你肯不肯賞光?” 香姑見白無常突然間對她這麼客氣,一定有非常原因。

     心裡想:反正自己已然落入了他的手中,要想不理,已是不能,不如暫時應付一下這鬼兒子,見機行事,或者,還可從中尋找機會将夢公子救出。

     因此,香姑勉強笑道:“小女子已是你們階下之囚,大公子又何必這樣客氣?有什麼話,隻管直說!” 香姑這一笑,在白無常眼中,可以說是百媚俱生! 白無常一顆淫蕩之心,頓時亂晃起來。

    要不是鬼聖有言在先,若非危急關頭,決不可傷害香姑,他早就撲上去了。

     當下,白無常強作斯文,将桌上的小罩一揭。

    一桌豐盛的酒席,頓時展現在香姑面前。

    望着香姑如花似玉的臉,白無常讪笑道:“昔年家父與令尊共同在江湖行走之際,情同手足。

    如今,姑娘到本公子這兒,自是世交,請肉随便,萬萬不可客氣!” 香姑聞那酒香陣陣撲鼻,引人入勝,頓覺腹内饑餓。

     但轉眼望着桌上一塊塊肉,香姑卻不敢動著,怕是人肉宴席。

     白無常嘴饞,搶先吃了幾口後,見香姑望着桌上發愣,不肯動著,忙讨好說道:“香姑娘盡可放心,這桌菜很是幹淨,是本公子專程到膳善房招呼,選那人身上最細最嫩之肉,細細煎炒……” 剛說至此,白無常發覺失口,連忙閉嘴不說。

     但已遲了。

    香姑雖未進食,但一想到眼前這宴席乃人肉作成,心中作嘔,“哇”的一聲,吐了一大灘胃液。

     白無常一見,忙掏出一張帕子,故作溫柔地,來揩香姑小嘴。

     香姑怎肯讓白無常沾上,急忙起身躲避。

    怎奈穴道被制,被白無常攔腰一把将她抱住,用手帕在她嘴上一陣擦抹,一張臭嘴,同時湊了過去。

     香姑見白無常行強,一聲尖叫,拼命地掙紮避讓。

     但香姑此時哪堪是白無常對手?隻掙紮一會,便是嬌喘微微,四肢無力,被白無常抱到了床邊。

     這裡白無常正寬衣解帶,忽然聽得門外一聲怪叫,同時聽得“蓬——嘩啦”一聲,一隻腳端到門上。

     這門本是厚木制成,怎奈來人腳力太大,隻一腳,這門便豁然大開。

     白無常一腔欲火,正在大盛之時,聞聲不由大惱。

     回頭一望,竟是黑無常手執奪命鐵索,怒氣沖沖的站在門首。

    白無常不由詫道:“老二,你來幹什麼?” 黑無常一手叉腰,一手持奪命鐵索,指着白無常喝道:“大哥,爹叫咱兄弟好生看護着香姑娘,你就是這樣看護的麼?” 白無常忙道:“老二,為兄自有為兄的主張,你可别橫插一杠子!” 黑無常冷哼道:“哼,大哥你也太心兇了!背着兄弟違抗父命,一人把香姑娘弄到這兒,想獨吞麼?” 白無常欲火正熾,卻被這黑無常攪散,一腔欲火,頓時化為一腔怒火,忍不住指着黑無常喝道:“滾開,你這不成體統的東西!為兄正與你嫂子喝杯交歡酒,且容你來這兒撒野?” ☆潇湘子掃描,黑色快車OCR,豆豆書庫獨家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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