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疙蚤奇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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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香姑又道:“再過一會,我娘不見了二位,定當出陣尋找你們。

    那時,二位仍可由西南方坤位進去——按此陣變化,再過半刻,那死門又将變為生門了——經震、巽、乾、兌、艮門至戌士中宮,便可找到夫人,那時由離宮出來。

    隻是——” 說老,突然跪下,對二人盈盈一拜,哭道:“小女子為救你們,破了我娘陣法,已是大逆不道。

    二位待會與我娘交手時,還望念小女子苦衷,手下留情則個——我娘雖不好,但畢竟是我娘啊!” 少年書生見狀,劍眉一皺,正欲說話。

    淩如風卻搶若說道:“姑娘援手之恩,淩某感激不盡。

    看姑娘面上,淩某今生今世,決不傷害你娘就是!” 他這樣說,乃是念及此陣一出,便可去救淩波仙子,一道赴平都救女兒去了。

    香姑救了他,無疑是救了他一家人,所以不加考慮就脫口而出。

     見淩如風承諾,香姑對着他,又是一拜。

    又回過身來,一雙楚楚動人的眼睛,落在少年書生臉上。

     武林中人,一諾終身不改。

     少年書生覺淩如風同意今後不傷害武林一毒疙蚤籠,未免過于輕率,心裡不以為然,卻不便指責。

     會見香姑一雙眼睛,落在他的臉上,便知其意。

     他雖感激香姑援手之恩,但覺因為這事,便随便放過一生害人的老毒婆,未免對不起武林同仁。

    因此想了一會,方對香姑道:“姑娘但請放心,隻要你娘從此改惡向善,不再害人,武林中人,誰也不會與她過不去的!” 見少年書生這樣說,香姑知他心中、是決不會饒恕她娘了。

    一雙秀目,頓時飽含淚水,對淩如風與少年書生,道了一個萬福,轉身便走。

     忽聞林中一聲怪叫,疙蚤籠如風一般竄出來,指着香姑喝道:“呵呀呀。

    你這賤人,想老公了麼?見這娃兒生得乖俊,竟私下把老娘的奇陣給賣了!” 随着喝聲,一掌向香姑劈來。

     香姑剛轉過身,見她娘突然出現,不由花容失色。

    見一掌劈來,竟忘了躲閃,秀目一閉,将胸口迎了上去。

     淩如風與少年書生一見想出手相救,已是不及。

     但聞“蓬”的一聲,一掌擊實。

    香站的嬌軀,被擊得淩空飛出丈餘。

     少年書生見狀大驚,一式“鐵闆橋”,仰身向後急躍而出,落地之時,剛好接住香姑下落之軀。

     急看時,但見她雙目緊閉,面如金紙,嘴角挂着一縷鮮血。

     疙蚤籠這一掌,本是吓唬香姑的。

    不想她不退反進,受了這一掌。

    隻道女兒已被她打死,心下大急。

    又見少年書生抱住香姑軀體,更是又氣又急。

    急步上前,一式“手揮琵琶”,便向少年書生擊去。

     淩如風見狀,欺身而上,一招“長河落日”,頂住疙蚤籠攻向少年書生之勢。

     疙蚤籠布陣使毒,可稱天下一絕。

    拳腳下功夫,可比淩如風差一大截。

    幾招過後,頓處下風。

    幸虧淩如風有諾在先,所發招式,皆非重手。

    隻是與疙蚤籠虛與委蛇,不讓她進攻少年書生而已。

     少年書生見淩如風擋住了疙蚤籠,減了後顧之憂,立即伸出右手搭在香姑腕脈之上。

    一探脈息,便發現她心脈受震不輕,已氣息微微,神态不清,若不及時相救,不一會定當心脈窒息而亡。

    救人如救火。

    少年書生顧不得男女之嫌,急将香姑仰放于地,以指代針,一會點了她魚際、尺澤、間使、太淵、内勞宮、曲泉等十一處大穴,将逆血迫了回去。

     然後,一陣推拿,助她氣血,運行了一周天後,便見香姑秀目緩緩睜開,兩粒晶淚,奪眶而出。

     急轉頭,見場中淩如風,隻是擋在她娘的功勢,并未下重手反擊。

    心知他已遵守不傷她娘之諾,方松了一口氣。

     又見這少年書生粉臉發青,晶目噴火,知他此時怒極,說不定即要向她娘下手,忙柔聲對少年書生道:“相公相救之恩,小女子沒齒不忘。

    我娘雖作惡不少,但總是我娘,還望相公饒過她這一次……” 這一說話,帶動胸部傷勢,隻覺中庭、鸠尾處一陣疼痛,不由一聲呻吟,臉色倏變,又暈了過去。

     少年書生一見,不敢分神。

    忙又在她然欲、太溪、肺俞等穴一陣推拿,幫她推宮過血。

     忙了好一陣,仍不見香姑醒來,少年書生不由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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