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疙蚤奇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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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風,擊翻近在咫尺的這書生手中之杯,自應是容易。

     不想這壁空掌發出,少年書生手中之杯,竟絲紋不動。

     淩波仙子不由一驚。

     疙蚤籠暗自一笑,笑吟吟的對少年書生說道:“承蒙相公相問。

    咱僻野之民,不敢言高姓,老身娘家姓龍,這裡人皆稱我為龍大娘!” 這少年書生對淩波仙子感激地一笑,擎茶對疙蚤籠道:“學生常聞人說起,鄂西有一個麻臉婆子,慣使無影無味的散功散,置于茶葉待客,以取人财帛。

    就是跳蚤落入她手中,也難逃脫。

    所以人們皆叫她為疙蚤籠。

    老人家可認識這人?” 醜婆子聞言,吃了一驚,變臉道:“相公問此是什麼意思?” 少年書生将手中之茶舉起,對醜婆子說道:“老人家以禮待客,學生怎敢先飲?婆婆年長,請先飲一口!” 說着,将杯向前一遞,那茶杯即脫手而出,緩緩向疙蚤籠飛去。

     與此同時,淩如風也一式“潛龍起舞”,向婆子手腕脈門抓去。

     疙蚤籠長袖一甩,将茶杯擊落,怪異地向後一退,身子劃一弧線,向淩波仙子竄去。

    淩波仙子見疙蚤籠來勢兇惡,點步欲避。

    誰知她中毒過後,真力不繼,這一躲竟沒躲開。

    被疙蚤籠一把扣往腕脈後,另一隻手立即壓在她背後命門上。

     見淩如風與少年書生逼來,疙蚤籠急忙叫道:“站住!爾等再敢上前一步,老身就立即将這小娘子廢了!” 二人見狀,怕疙蚤籠孤注一擲,真的傷了淩波仙子。

    彼此對望一眼,猶豫着,皆不敢向前再邁一步。

     淩波仙子死穴被制,動也不能動,口中卻罵道:“疙蚤籠,你使的是什麼毒,竟讓咱祖傳試毒銀針,也查不出來?” 疙蚤籠笑道:“你這小娘子,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你這試毒銀針,隻去試茶水中之毒,卻不試茶具上之毒,怎查得出來?老身在茶碗邊上,塗有無影無味的散功散。

    你這一喝,先散你真氣,若一個時辰之内,沒老身解藥,你這一身功夫,便全散去,如同廢人了,哈……” 淩如風所得毛發皆立,怒道:“你這婆子,咱夫妻與你無冤無仇,為何下此毒手?” 疙蚤籠聞言,大笑道:“這條路過往客官,皆老身衣食父母!你們自己送上門來,能怪老身麼?” 正說着,裡屋門簾突然一掀,香始從裡面急竄出來,在疙蚤籠面前一跪,求道:“娘,你這次就饒過這個客人吧!” “胡說!”疙蚤籠怒喝道:“這三個人中,隻要走了任何一個,咱們的行徑就敗露了!你不要命了麼?哎喲——” 隻聞疙蚤籠怪叫一聲,右手直甩。

     原來那少年書生趁疙蚤籠說話分神時,暗将兩枚棋子,擊向她右手合谷、神門二穴,一擊即中。

     淩波仙子頓覺通在背上命門上的壓力一輪,趁勢向前一竄。

    疙蚤籠見她要走,忍住痛,左手一揮,急向淩波仙子抓去。

     淩如風見狀,不及思慮,一劈空掌向疙蚤籠擊去,喝道:“兀那婆子,休得逞兇!” 疙蚤籠一歪身,躲過掌風,左手一把扣住淩波仙子腕脈,拉來擋住自己,同時一腳,将跪在地上的香姑踢出門去,喝道:“快走!” 香姑在空中一式前滾風,落在地上,一臉怨色,望了婆子一眼,轉身而逃! 而疙蚤籠此時,知敵不過淩如風與少年書生,已将淩波仙子掩在身前,緩緩退出門外,對二人喝道:“老身失陪了!二位如有興趣,就來将這小娘子奪回吧!” 說着,一閃身,拖着淩波仙子,向門外林中竄去。

     就在這婆子一閃即沒之時,那少年書生一甩手,一粒棋子向婆子背後飛去。

     婆子急閃身時,躲避不及,隻見她踉跄着一晃,躍進林中。

     二人齊齊躍出,向那林子追去。

    隻見那疙蚤籠己掙紮着爬起來,拖着淩波仙子,向林子深處一閃,沒了身影。

     淩如風才失愛女,今又嬌妻被擄,心神大亂。

    當下大怒着對少年書生道:“這醜婆子好生可惡,待老夫放把火,且将她這老巢燒掉出出心中惡氣,看她出來不!” 正欲與少年書生回去點火,卻聽醜婆子在林子深處喊道:“二位好漢,小娘子在此,有本事,你們就來取去!” 淩如風擡頭一看,暮色中,隻見前面林子一棵高樹上,模模糊糊的,似吊着一個人,象是淩波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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