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二喬二鬼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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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西小鎮,這日适逢趕集。

     秋高氣爽,難得的好晴天。

    來自四方的村民們,終日臉朝黃土背朝天,辛勤耕作,方可勉強糊住口。

    遇這集日,大都松口氣,瞅個空子,懷揣幾貫村鈔,邀朋結友,攜兒帶女,綻出黃金般的牙齒說着笑着,前呼後湧,皆來湊個熱鬧。

    一時間,通往集市的大道上,熙熙攘攘的,走着不少村民。

     淩如風夫妻夾雜在這人流中,急匆匆地走着。

    昨日,在南襄隘道上,馬匹被亂箭射死,又被幾路群豪協遲,落荒而逃。

    為甩開衆人追擊,夫妻二人皆展開絕頂輕功,一路飛奔。

    一日間,竟走了二百餘裡。

     嚼着身邊幹糧,二人在山間野洞中,宿了一夜,方才趕到這大道上随着人流奔走,唯恐幾路對頭追來。

     二人卻不知,幾路對頭,一時間是絕對不會追來了。

     原來那魔琴聲,竟是由彈琴之人,運功擇向而發。

    這就如射出之箭,絕傷不了身後之人一樣。

    那琴聲,是向着林中群豪而發。

    所以淩如風夫妻對那魔琴聲,竟是分毫未聞,更不知幾路人馬,在那林間,已跌了個大跟鬥。

     夫妻雙雙急走,惟恐這被仇家發覺,皆低頭而行。

     正走間,忽聽得身後傳來一陣極其怪異的嚎陶大哭。

     淩如風夫妻二人,本身功力精湛,縱是要開宗立派,也可算得一代宗匠,可是突聞這陣大哭,兩人在刹那間,竟感到心族一陣搖晃,把持不住。

     二人趕緊定神,回頭看時,隻見身後大哭之人,生得極是怪異:一個又瘦又高,穿一身白,渾身披麻戴孝,手握一個招魂幡,上面兩串緬欽制成的冥币。

    一張馬臉白森森的,兩隻三角限閃着用磷怪綠,可怖之極。

     另一個又矮又胖,穿身黑,頭紮一根白帶,手中握着一付精鋼打就的鐵鍊,一張尿泡臉布着一層黑氣,兩隻綠豆眼泛着陣陣寒光,令人畏懼。

     這二人周身鬼氣,詭異之極;全然不象是生人。

     這一陣哭,引得路所有的人皆向他倆人望去。

     二人卻旁若無人似的,隻管号哭不已,沖來闖去,也不管路上車馬行人正多。

    一時間,引起一陣混亂。

     二人闖至淩波仙子身旁時,有意無意的,伸手在她所背琴囊上一摸。

    淩波仙子見狀,一個急步,斜斜躲開。

     一照而時,心裡不由失驚,差點失聲叫出:“黑、白二無常!” 淩如風一認出二人,乃平都鬼聖二子,急忙擠在!淩波仙子身後,緊緊将琴囊護住。

     平都二鬼見淩如風幾天來一連受挫,仍不失戒備,不敢貿然下手。

    便朝旁一擠,向正在行走的一匹大黑馬撞去。

     那大黑馬吃驚,“籲聿聿”一聲長嘶,人立起來,差點将騎在馬上的一個腰挎大刀的紫面大漢掀下馬來。

     那大漢抱緊馬頸,好容易才沒摔下馬來。

    回頭一看,立刻向二鬼罵起來:“你他媽找死咋的?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東西。

    就是死了老子,也用不着象你這樣,沒規沒矩的四處亂問 二鬼本已擠過去,聞罵皆回過頭來,不但哭的聲音,更加難聽之極,連講話的聲音,也充滿了陰森森的鬼氣,罵道:“我家老子,豈不是你家爺?他死了,你這當賢孫的,也該拜上一拜,給祖宗哭靈呀!” 二人說着,向那大漢一招手,又返身斜斜向前亂闖。

     那大漢真的聽話似的,立即一個倒栽蔥跌下馬,趴在地上尖聲地大叫起來,如喪考妣。

    不一會兒,竟臉上發黑,周身一陣抽搐,直挺挺的死在地上。

     衆人一陣大亂,欲抓二鬼去見官。

    尋找時,已不見蹤影。

     淩如風忙低聲對淩波仙子道:“君如,那平都鬼聖,差了他這兩個寶貝兒子一路跟蹤我們,可得小心才是!” 淩波仙子道:“這趟镖,也實在怪異。

    不知托镖之人,倒底是何貨色,竟引來這一路路的人馬攔截。

    這鬼門之人,最是陰毒不過。

    如今緊纏咱們不放,實是危險,依妾看來,咱不如打道回中州,将這趟镖退還貨主才是。

    你看如何?” 淩如風臉上不由陰沉沉的。

    悶了一會兒:方道:“咱們中州镖局,一百多年來所創名聲,從未出錯。

    難道到咱們這代,會給老祖宗臉上抹黑?大江大湖都闖過了,咱就不情會在這陰溝裡翻船!” 淩波仙子忙道:“但自從接這镖後,實令妾放心不下!想那梵天懾心琴,與咱中原十大門派,皆結下血毒,人人聞之切齒。

    如今,咱們帶的,雖一尋常古琴,但誰又會相信咱們帶的不是那魔琴?這樣的事發生在别人身上,咱們也不會相信的!依妾看,此行實是兇多吉少,還得早早設法……” 淩如風點點頭,正欲說話,忽然聽得背後有人高叫道:“借光!借光!” 此時,已近城門。

    路上行人雖然很多,但欲要超過他們過路,卻是用不着喝道讓路的。

    二人聽這人在後連喊幾次,心頭不由有氣,回過頭一看,不由一驚。

     隻見一個赤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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