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雲中子三戲淩波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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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道:“好不要臉的牛鼻子!” 一嗅一怒間,一手護胸,一手舞钺,向正與淩如風交手的雲中子追去。

     三才劍見狀,将手中長劍一挽,喝道:“找死!” 随着喝聲,三人舞動長劍,帶起一道這滿陰柔之力的劍氣,将淩如風夫妻二人,裹在一個奇怪的劍陣中。

     淩如風雖是英雄,但受傷後元氣未全複,與那雲中子,隻可勉強打個平手,怎堪那三才劍加進來?而淩波仙子一手護胸,一手拒敵,卻更是吃力。

     隻幾合間,淩如風夫妻雖認出三才劍加雲中子所布劍陣,乃四象劍陣,但雙方實力實太懸殊,二人竟隻有招架功夫,毫無還手之力。

     又鬥了十餘合,淩如風夫妻便開始險象環生。

    看來,要想突出武當四象劍陣之圍,實是難上加難。

    淩如風不由一聲長歎:“想不到淩某一世英雄,今天竟會喪生此地!” 正欲舉刀自刎,忽聞場外一陣怪異至極的大笑響起,如一陣破鑼似的,竟沖開密布的四象陣劍氣,傳到淩如風夫妻耳中。

     随着笑中,隻見一個侏儒,長不盈四尺,長髯及肚雙臂垂地肩上老着一隻大麻袋,拄一根高出頭頂尺餘的黑龍拐杖,如風也似的跑來,大笑道:“久聞武當牛鼻于英雄,如今一見,果然了得,兩對人打一對,還把人家婦人胸襟劃開。

    想是牛鼻子久住山上,眼睛久未開葷,饞得慌了麼?” 雲中子四人見這株而來得甚是怪異,從身法上已顯出極高的功力。

    不由一驚,怕腹背受敵,不得已收了劍陣。

     雲中子怒道:“你是從哪兒鑽出來的地老鼠,想是活得不耐煩了,也敢來這兒,取笑你家道爺?” 這侏儒将肩上那大麻袋,放在身後樹下,對雲中子笑道:“老夫長白毒龍,久仰中州淩大俠英雄,早欲結交,今帶來一件寶貝,欲與淩大俠作筆交易。

    不想在此看到你們四個牛鼻子無禮,以四敵二,不由好笑!但是,老夫卻一向不愛多管閑事!你們與淩大俠有事在先,就先把你們之間的事了結後再說吧!看來,老夫隻有等一等了!” 說着,便往身後麻袋上一坐。

    那麻袋被這一坐,便是一陣蠕動。

    看樣子,果面竟裝着一個活物。

     這侏儒竟毫不在意,在那拐杖頭上,裝上一鍋旱煙絲,“叭答叭答”的,竟抽起煙來了。

     原來,這黑龍拐又可當煙管用。

     雲中子久聞長白毒龍,其武功已人當今武林一流高手之列,在武林輩份中,與自己一樣高,但一身使毒功夫,卻是天下無匹。

    今突現于此,說不定也是為奪這魔琴而來。

    見他将黑龍拐當煙管使,坐在樹下吞雲吐霧。

    雲中子怕他在這煙霧中使毒,更是心驚。

     當下暗忖,以自己四人之力,将受傷未愈的淩如風與那婆娘擊敗,雖十拿九穩。

    但殺人二千,自損八百。

    這長白毒龍,若在自己與淩如風夫妻鬥得精疲力竭之際,淬然出手,或暗中下毒,豈不讓他坐得漁利? 因此上,雲中子強忍住氣,對長白毒龍冷笑道:“困于咱武當四象陣之人,出來的隻會是死人。

    檀越要待咱與淩總镖頭了結之後,再與他談交易,隻怕已是遲了!咱武當自來好說話,且讓你占個先,你若要與淩總镖頭談什麼交易,就先了結了吧!” 淩如風見雙方皆将自己夫妻當作網中之魚,不由氣得七竅生煙。

    正欲發作,卻被淩波仙子在手上輕輕一捏,傳音道:“且待他們如何說,咱且見機行事!” 哪長白毒龍一生奸詐無比,怎肯輕易上雲中子的當?當下笑道:“你們四個牛鼻子,也太小看淩大俠了!憑你們這幾手三腳貓功夫,就想困住淩大俠麼?哦,你們是怕老夫在此打擾了你們麼?好,好,老夫這就走,免得礙你們手腳!老夫與淩大俠之間的交情,以後再叙也不遲!” 說着,站起身,拿起那大布袋欽走。

     忽聽一陣哈哈之聲,又從林中傳來。

    衆人舉目一看,隻見洛陽天星莊兩位莊主——裁雲手牛鴻彩與袖裡乾坤司馬文生,從林中笑吟吟的走了出來。

     乍見長白毒龍在場,二人皆吃了一驚,但随之泰然。

    牛鴻彩舉手一揖,對長白毒龍笑道,“老怪物,你還沒死麼?” 長白毒龍一聲怪笑,倚老賣老,道:“你這小輩,怎對老人家如此撒嬌?你還沒短命,老夫咋會死呢?” 袖裡乾坤司馬文生聞言,一聲冷哼,對長白毒龍道:“是啊,瞧你長得,與咱大哥的孫子一樣高,自是一時死不了的!乖,多吃點飯,快長高點吧!” 長白毒龍聞言大怒,但内心卻實在不願惹這不陰不陽的袖裡乾坤,知對方心計,比自己還毒幾分,因此十分忌他,心裡怒極,卻不敢随便出手。

    隻氣得将肩上麻袋往地上一丢,說道:“二莊主一生為别人算命,不知為自己算過沒有,還能活幾時?” ☆潇湘子掃描,黑色快車OCR,豆豆書庫獨家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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