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殺害上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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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宅忠男說。

     “可是……因為和我這種人交往,你才會遇到這些事情。

    ”半澤洋子垂頭喪氣地說。

     “不過,我還是吓了一大跳。

    你怎麼會是那樣的”三宅結結巴巴地說。

     “品性惡劣的女人嗎?” “别胡說呀!莉卡可是非常喜歡你哦!” “我并沒有打算要隐瞞你哦!可是,我總是……無法說得出口。

    ” “别擔心了!事情一定會解決的。

    ”三宅握着半澤洋子的手說。

     “你真體貼,你能原諒我嗎?” “說什麼原諒不原諒的。

    這根本和你無關……” 兩人的臉逐漸靠近,然後。

     “還有兩公分!”突然莉卡說,“爸爸,加油!” “乖!不要吵呀!” 真弓摸了摸莉卡的頭說:“有時候被你這麼一加油,反而會壞了事哦!” “是嗎?”莉卡似乎不太了解地說。

     “莉卡,你應該上床睡覺了!”三宅說。

     “不要!爸爸如果不乖乖地和阿姨親親的話,我就不睡覺。

    ” 這裡是旅社的房間。

    但并不是真弓和淳一住的那間房間,被牛撞壞房子的三宅和女兒莉卡父女兩人也在同一家旅社訂了房間。

     為了慎重起見,在此要再添加一句話:半澤洋子已經不再把槍口朝向真弓了。

     “三宅先生為什麼會和她交往呢?” “我們是在電梯裡認識的。

    ” “電梯?” “三宅先生那時候剛好送文件來我那棟辦公大樓。

    ”半澤洋子說,“當然,他是送東西到其他公司。

    電梯裡面剛巧剩下我們兩人時,突然電梯故障停了。

    ” “嗯,那時的确很吓人呀!”三宅點了點頭說。

    “電梯就停在半空中,大約兩個小時不能動彈。

    ” “呀,那一定相當可怕吧!” “因為我有閉室恐懼症。

    ”半澤洋子說,“所以,在拘留所的時候我也很害怕。

    ” “即使不是有恐懼症的人也害怕待在拘留所呀!後來呢?” “我在電梯裡一直冒冷汗、發抖。

    幸虧他一直叫我靜下來,并一直和我閑聊……。

    托他的福,我才能輕松地度過。

    ” “這沒什麼啦!我小時候一挨父親罵,就被關在壁櫥裡面,所以非常習慣待在黑暗、狹窄的地方。

    ” “電梯啟動可以出來時,我就完全被他吸引住了。

    ” “雖然,我也會這麼想:像他這樣的中年男人到底那一點好呢?”半澤洋子勾着三宅的手腕,緊靠着他說。

     什麼跟什麼嘛!看到他們這麼親熱,真弓覺得真無趣。

     “可是,為什麼三宅先生會遭到這麼多次襲擊呢?”真弓問道。

     “一定是堀田搞的鬼。

    ” “你說的這個堀田,是不是你的部下?” “嗯,他從我爸爸的時代就一直是幹部。

    他非常疼愛我,我也非常感謝他。

    崛田知道我和他交往的事情後,常常不厭其煩地叫我不要和他來往。

    ” “叫你和他斷交嗎?” “嗯,可是總不能因為我是組長就禁止我談戀愛吧!對不對?” 這倒是真的啦!不過,一個平凡的上班族和黑社會組織的首領結婚他們的婚姻生活将會變得如何呢?真弓也很難想像。

     “因為我不肯死心,所以堀田就對他……。

    絕對不能原諒他。

    要把他做了!” “你不可以做這樣的事情哦!”三宅勸她。

     真弓總覺得對眼前的這位女性有一股親近感真弓覺得她和自己有點相似。

     “那麼,總之”真弓站起來說:“今晚你就在這個房間休息好了。

    我想我先生快回來了,我要回去我們的房間了。

    ” “明天好好地休息一天吧!” 半澤洋子如此說完後,三宅慌慌張張地說:“明天我要上班呀!” “哼!” 真弓在旅館的走廊上一邊走,一邊嘟囔道:“什麼嘛!我先生比那種中年人好上幾十倍呢!” 她竟然拿完全無法比較的事情來比較。

    這是因為她剛才看到半澤洋子和三宅感情熱絡的情形,所以心理有點不太平衡。

     “如果要比較誰的感情較好的話,我可是絕對占上風的哦!”她還在嘟嚷着。

     在轉角的地方她差點兒撞到人。

     “啊” “喂!”這個男人吆喝道:“走路小心點!” “哎呀!你不是白天的保镖嗎?” 對方好像也認出真弓。

     “啊!糟了!”他正準備要逃走。

     “等一下!” 由于真弓的心情剛好不太好,所以她就用腳掃了一下這個男人,把他絆倒在地上。

     “喝!”她大喝一聲然後就一屁股坐在男人身上。

     盡避說真弓個子很小,體重很輕,但是,這個腹部直接承受真弓體重的男人“唔!”呻吟了一聲就昏了過去。

     “活該!”真弓罵了他一句,就急忙地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呀!你回來了呀!” 真弓一進房間就看到淳一斜倚在沙發上。

     “親愛的!你回來了呀!”真弓幾乎叫了出來。

    “我好想你哦!” 她朝淳一飛奔而去。

     由于淳一早已非常習慣這種狀況,所以,他并沒有受到真弓正面的攻擊。

    他在沙發上靈巧地閃了一下,說:“喂!鎮靜點!” “不要嘛!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為什麼?” “如果你死了的話,我也要一起”“為什度我會死呢?” “所以,我不是說『如果』嗎?” “對不起!” “這些都不要緊啦!總之,緊緊地抱住我!” 淳一也早就覺悟到事已至此絕不可能就如此輕易地打發她。

     如此場面移到三十分鐘後。

     “果然不出我所料!” 淳一淋浴完後,披上浴袍倚在沙發上說:“半澤洋子想要和三宅忠男結婚吧!” “你早就知道了嗎?” “我早就知道了。

    所以,我剛才去了堀田那裡一下子。

    ” “為什麼?” “因為我覺得那個叫堀田的家夥很可疑。

    喂,你回到這裡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有人在走廊鬼鬼祟祟的?” “有呀!你認為我會漏看這種事嗎?”真弓洋洋得意地說。

     “是嗎?這樣我就放心了。

    因為我故意讓他跟蹤。

    ”淳一點了點頭說。

     “故意?” “嗯。

    他會回去堀田那裡向他報告我們住在這間旅館。

    這是我的計劃。

    ” “哦……”真弓稍微想了一下說:“我出去一下!” “去那裡?” “走廊。

    ” 真弓也披着睡袍。

    她先去浴室把水裝在一個很大的杯子裡,然後拿着它到走廊去。

     罷才那個男人還躺在地上。

     “醒來!如果你不回去報告的話,我可是會傷腦筋的哦!” 她把杯子裡的水一股腦兒地往男人的臉上潑去。

     “哇啊!”男人清醒了,他猛然睜開了眼睛。

     “清醒了嗎?太好了。

    ”真弓溫柔地朝他笑了笑說。

    “那麼,晚安了!” “喂!等一下!可惡!” 男人惱羞成怒(這是理所當然的),他蹒跚地站起來,正要追趕真弓的時候,突然。

     “站住!”走廊突然傳來:“你要對真弓小姐做什麼?”的聲音。

     跑過來的是道田刑警。

     “道田,等……” 真弓連阻止道田的時間都沒有。

    道田對這個男人接二連三地飽以老拳。

    對方又躺了下來。

     “真弓小姐你有沒有受傷?” “唔……” “啊!太好了!我剛才就預感到你會有危險。

    ” “預感?” “嗯,這表示真弓小姐遇到危險了。

    所以我就來這裡看看,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個卑鄙的家夥竟然打算從背後偷襲真弓小姐。

    唉!幸好我來了。

    ” 真弓輕咳了一下說:“嗯……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

    ” “有什麼事情盡避直說。

    ” “你能不能替我倒杯水來。

    ” 真弓把杯子交給道田……。

     4 “爸爸,再見!”莉卡揮了揮手說。

     “再見!親愛的。

    ”半澤洋子也揮了揮手說。

     如果隻聽聲音的話,這好像是充滿家庭氣氛的早晨光景。

    不過,稍微不同的是:這裡是旅館的大廳。

     “我走了!” 三宅似乎非常不好意思的樣子。

    盡避說現在是早晨,可是大廳裡進出的人已經很多了。

    上班族在這裡出發上班的情形是非常稀奇的。

     “看起來好像非常平靜的樣子。

    ”在一旁遠眺的淳一說道。

     “嗯,就和我說過的一樣吧?”真弓得意洋洋地說。

     “你說過什麼嗎?” “你忘記了嗎?你上了年紀後就變成這樣。

    真是的!” 淳一聳聳肩。

    美人還是比較吃香。

    他正在這樣想時,突然這時候。

     “别動!”一個男人突然沖了出來。

     “哎呀!”突然響起悲鳴聲。

     一個穿着風衣、戴黑色太陽眼鏡的男人手上握着一把槍。

     “我要你的命!”男人把槍口朝向三宅忠男。

     “住手!”沖出來的人是半澤洋子。

    “危險!” 男人朝站在三宅前面的半澤洋子扣動扳機。

    槍聲在大廳裡産生二、三次回音。

     半澤洋子彎着身軀,倒在血泊裡。

     男人很快地跑了出去。

    所有的事情僅發生在數秒間。

     “振作點!”三宅想要把半澤洋子抱起來。

     “交給我來辦吧!” 淳一把半澤洋子抱了起來。

    “快到醫院去!” “知道了!道田!”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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