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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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合,也讓他心裡滿是失落感,湯總意味深長的目光頗令他心中感到有些刺痛和尴尬,瞬間少了不小的興緻。

     “小楊怎麼沒來?”陳小姐随口問了一句。

     “哦……她今天有事……來不了啦。

    ”謝立業吞吞吐吐地答道。

     席間兩位年輕女士的軟語嬌聲讓在坐的其他幾位男士心懷大暢,李總和雷總不時妙語連珠,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隻有謝立業除了應酬式地附合幾句外,多數時候都是獨自默默地抽煙喝酒。

    沒有楊惠芳在場陪伴他仿佛覺得自己成了局外人,難以融入局中,眼前雖熱鬧,卻漸漸生出乏味之感。

     謝立業喝了不少悶酒,晚上在萬泉賓館打牌時,他頗覺身體有些不适,咽幹舌躁的。

    看着兩位女士不斷地殷勤給湯總和雷總端茶遞水并奉上水果,想起昔日楊惠芳對他的體貼和關心,相比之下心裡很不是滋味,竟陡生出些許凄涼之感。

    不知怎的,這一晚他老是沉浸在對楊惠芳的遐想之中,打牌時心不在焉地應付着,老出錯牌,結果在牌桌上輸了一大筆錢,末了,他謝絕了大家一起邀請他去美食街吃夜宵的提議,獨自無精打采地回家了。

     周六一大早,一家人剛吃完早餐,尤娜就不聲不響地在家裡搞起了衛生。

    兒子謝獻芹提出要出去找同學玩,謝立業照例叮囑了幾句後,就進了自己的書房。

     他點了一隻煙叼在嘴上,打開電腦的文檔,打算寫點什麼。

    這麼多年沒有動筆創作了,他覺得腦子裡空空蕩蕩的,搜腸挖肚也難以下筆,像前幾次一樣,不知該寫點啥。

    想當年,他與尤娜戀愛時也是激情似火,下筆千言仿佛思如泉湧,兩個月内就寫了一本20多萬字的長篇愛情小說,雖在今日看來頗嫌幼稚且格局太小,但哪像現在這樣思緒枯竭得如此可怕!他曆來就比較服膺弗洛伊德的學說,弗洛伊德認為作家藝術家都是性本能沖動異常激烈的人,他們通過藝術創造的方式獲得本能欲望的替代性滿足,同時也獲得社會的認可和尊重。

    而眼下糟糕的寫作狀态,使謝立業懷疑是否是自己生活太平淡太壓抑了缺乏情感的刺激所緻,甚至懷疑自己的身體也可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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