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廁紙藏秘[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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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掉了二十多張,楊淩擡起頭,無奈地望向這位黑黝黝的胖漢。

    盤乞食見他神色,忙讨好地道:“這紙張十分柔軟,如果威國頭目公喜歡用,那小王就把它送給你了!” *********************************************************************************************************** 瑤王降服了,甯王世子等欽犯也交給了官兵。

    楊淩回到天師府,和正德皇帝仔細翻閱書冊,發現越往後所記載的官員官職越大,其實這也符合規律,最先容易被收買利用的官員總是官職較小易收買的,官兒越大,這胃口也就越大,要想把他們喂飽了,讓他們為甯王辦事自然就不那麼容易。

     這樣看來,前邊的二十多頁雖被瑤王用掉,可是上邊記載的也不會有什麼能夠影響大局的官員。

    另外,這本帳冊記載的是甯王交通朝廷和地方大員的證據,可是那些官員并不見的都是投靠甯王肯随之造反的人。

     許多人隻是厚利之下為他行個方便,比如甯王以剿匪等名義購買兵器、糧草時給他開開綠燈,有的隻是和他關系較好,如果有地方官員彈劾甯王府橫行不法、逾制逾期矩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未予追究的。

     楊淩生恐正德一怒之下按冊索人,再依口供大索天下,造成一片恐怖。

    現如今甯王已經伏法,國家正待全力發展的時刻,許多官員同甯王府的往來未及于亂,一律嚴懲對朝廷政局造成的破壞太大。

     但是其中有些官員已經投靠了甯王,隻待甯王起兵,兵馬到了他的轄區便會裡應外合,配合造反的叛賊一黨,亦或違律為甯王提供大量便利的人員,比較南鎮撫司錢甯,曾經在甯王厚利引誘之下,竊取了佛郎機炮的研制圖紙提供給甯王,這樣的官吏就得以法嚴懲了。

     在楊淩勸解之下,正德怒氣稍斂,他吩咐楊淩把冊中所載官員分門别類進行整理,這件事雖秘而不宣,但是必須的秘密進行處置。

    有些官員要逐步進行貶谪,有些雖未涉亂但是與甯王關系密切手握重兵的地方大員為了安全起見必須調換職位,此外就是把那些已經觸犯刑律的官員繩之以法。

     楊淩仔細甄别直至深夜,多多少少有所涉及的官員太多,就連楊廷和大學士也收受過甯王的厚禮,要是依着朱元璋那樣的株連方法,這位大學士怕也得人頭落地、滿門抄斬了。

    現如今正德皇帝雖不會采用如此酷厲的方法,但是可以想見,待朝廷政局再穩定一些,楊大學士必然被逐出内閣,換上一個閑職。

     楊淩心情煩悶,他把整理的宗卷鎖好,一時沒有睡意,便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夜間空氣清冷,天上繁星閃爍,楊淩背着雙手,慢悠悠地踱在長廊下。

     長廊下每隔幾步挂着一盞燈籠,在夜風中輕輕地搖曳着,天師府内除了皇帝的住處沒有安排固定的警衛,外圍巡弋的兵丁倒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十分的嚴密。

    楊淩走到廊角,仰臉望着天上閃爍的繁星,暗自思忖着朝野地方将要發生的一系列人事變動,長長地籲了口氣。

     如今皇帝巡幸在外,這些事不能馬上處置,要想平穩地解決這件人事危機,首先得等皇帝回到京師,回到天下的權力中樞,置身于京營數十萬大軍的保護之下,其次是要麼不做,要做就要以雷霆手段迅速解決,以免有些手握重兵的地方官員狗急跳牆,再生出事來。

     楊淩正在思忖着,忽地眼角黑影一閃,楊淩定晴一看,隻見一道纖細的人影兒匆匆走過右邊假山旁的曲徑長廊,扭頭回顧了一眼,這才匆匆向前行去。

    她那回眸一望,清冷的月光照在她的臉上,楊淩窺的真切,正是小天師張符寶兒,她手中好象還端着什麼東西。

     楊淩好奇心大起,這個小姑娘半夜三更不睡覺,鬼鬼祟祟的在做什麼?楊淩立即翻身跳過護欄,在花草叢中小心翼翼地追了上去,他追到一個月亮門兒,在門口側身停了一下,然後悄悄探頭向内張望,見張符寶走到一座殿閣前,又謹慎地回頭看看,然後推開房門一閃身走了進去。

     天師府是一座王府規格的建制,大小院落層層相連、環環相套,許多房屋用來祭祀神靈或有重大舉動時舉行各種儀式所用,平時都是閑置的。

    楊淩心道:“半夜三更,她一個小姑娘跑到這兒做什麼?” 不過這裡畢竟人家是主人,自已一個大男人,偷偷跟去多有不便,楊淩正猶豫要不要跟下去看個究竟,忽地一個念頭浮上心頭:這丫頭莫不是春心動了,被什麼男子花言巧語蒙騙了,半夜三更跑來與他幽會吧?莫非是那個紫風小道童?” “不對不對,紫風不是天師府的人,如今皇上住在這兒,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混不進來,那定是府中的男子了,府中除了張天師,全是仆役下人,這個小丫頭........”。

     楊淩想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他立即匆匆從掩身處跳出來,奔到那間樓閣前側耳聽了聽,裡邊沒有動靜,也沒見亮起燈火,看來應該是進了後進房間。

     楊淩蹑手蹑腳地推開房門,探身進了房間正想四下打量一番,忽地門後閃出一道黑影,楊淩大吃一驚,剛欲團身後退,那黑影揚手擲出一團迷霧,楊淩嗅在鼻中,隻覺大腦一陣昏迷,便一頭栽了下去。

     靜谧的月光如夢似霜地灑在地上,那黑影悄悄俯身下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就象天上的星辰:“哈,原來是這個家夥,吓死我了,還以為是哥哥追上來了呢”。

     張符寶小嘴一翹,嘟囔道:“這個臭家夥半夜三更的不睡覺,偷偷跟蹤我做什麼?” 她側首想了想,便蹲下身去,扯住楊淩的兩袖,象拖死狗似的拖着他向後殿走去........ ********************************************************************************************************** 楊淩悠悠醒來,驚詫地發現自已自已置身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耳旁隐隐有泉水汩汩流動的聲音,室内一閃一閃的有隐隐的紅光,好象不遠處正有一個火竈在燃着火,随即便發現自已躺在一個冰冷的石台上,身上被一圈圈的綁緊了繩索。

     楊淩大驚,費力地扭頭四顧,隻見右側果然有一個形似竈台的東西,底下正燃着熊熊烈火,竈上放着一個不大的類似銅鼎的東西,張符寶坐在竈前,手托着下巴仿佛正在等着那銅鼎燒開了鍋,紅紅的火光映在她俏麗的臉蛋上,紅潤如桃花,那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都似看的清楚。

     楊淩忍不住嚷起來:“喂,符寶,你把我綁起來做什麼,你在這裡幹什麼,快點放開我”。

     張符寶一扭頭,笑道:“你醒了?” 她跳起身來,走到楊淩身邊,上下打量着他,笑嘻嘻地道:“你這家夥半夜三更的不睡覺,追着我做甚麼?你打什麼壞主意?” 楊淩翻了個白眼道:“我這幾日白天睡的太多,一時睡不着覺,正在廊下觀星望月,見你在自已家中鬼鬼祟祟的,還以為你半夜偷會情郎,怕你被人蒙蔽,這才追了下來”。

     張符寶臉蛋一紅,嬌嗔道:“會你個大頭鬼,我是個修道之人,哪有你想的那麼不堪?” 楊淩幹笑道:“天師也是修道之人,還不是妻妾滿房,你這一派又不禁婚嫁的,我哪知道你半夜三更的跑出來做什麼?” “噓!”張符寶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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