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節流獻計(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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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妹要模樣有模樣,要身份有身份,為了你都當姑子去了,我皇家哪兒配不上你?“ 楊芳見皇上生氣,不由心中暗喜,皇上沒頭沒腦的那句叫人聽不懂的話就暫且抛開了,急忙接上去道:“皇上,為官首重一個德字,無德的人怎麼懂得禮義廉恥呢?為人子民,最重一個孝字,父死守孝,人倫大禮也,可是楊淩有負聖恩,奉旨巡察期間,竟然與一個守孝女子有了男女私情,此事傳開,風化淪喪,皇上應予嚴懲,以儆效尤”。

     正德捏捏下巴,這才省起楊芳和楊淩一向不對付,他乜斜了楊芳一眼,又瞄瞄刑部侍郎趙簡之、翰林院學士高葦,問道:“你們都是為此事而來麼?” 三人齊齊點頭,說道:“正是”。

     正德點點頭,心道:“就憑楊淩有眼無珠,放着送到門口的小美女都不去調戲,朕就該嚴懲他,可若是給他挂上一個道德有虧的牌子,那妹妹要嫁過去不更費勁兒了嗎?”想到這裡,他又搖了搖頭。

     楊芳見他一會點頭,一會搖頭,不明皇上的心意,便催促道:“皇上,威國公久負聖恩,卻不能為群臣表率,如不嚴懲,其他官員有樣學樣,道德敗壞,倫理盡喪啊”。

     正德皇帝翻了翻眼睛,他最煩扣大帽子,當初這些官兒沒少給他扣帽子,至今想起來還心有餘悸,他雙手一攤,不耐煩地道:“那你們說,應該怎麼辦?” 趙簡之立即說道:“應削其爵位”。

     正德幹笑兩聲,說道:“太嚴重了吧?想當年衍聖公扼死四人,奸**人四十..........“。

     高葦忙道:“依臣之見,應立即削去楊淩在朝中一切職務,讓他安安份份做個國公,以為懲戒”。

     正德兩眼一瞪,斥道:“混帳!就算當為父守制,朝廷用人之時,還有個‘奪情’的辦法折衷。

    天子不守孝,為何?因為國不可一日無君,不可因私情而誤了國事。

    塞外蒙人正在内戰,打得不可開交,若是瞧準時機出手,大明北疆最大的威脅就可以一舉平之。

     白衣匪縱橫天下,悍勢如日中天,若非楊淩,豈能這麼快平息?削去他一切職務,這些事你替朕去做?嗯,來來來,你給朕立下軍令狀,你若能平定關外之亂,盡殲白衣餘孽,一力促行新政,扶保大明江山,朕馬上削他的官、削他的爵”。

     高葦給噎的直翻白眼,有點氣急敗壞,他是言官,隻負責奏事,皇上這不是耍無賴麼?以後言官要參誰,皇上就來句他做的事你要能做我就辦他,那言官還當什麼言官呐?都百事通了,入閣拜相不就完了麼? 楊芳一把拉住臉孔脹紅的高葦,對正德皇帝道:“那依聖上之見,應該如何處理?” 正德慢條斯理地道:“事有輕重緩急,私德與社稷,孰為重?不需要朕解釋給你聽吧?國事與家事,哪個急,那還用朕說麼?再說,人不風流枉少年,楚莊王的愛妃被人調戲,他都有度量包容,朕堂堂大明天子,難道還比不上一個楚莊王?要是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大做文章,你們說大明天下,甚至四夷番國會怎麼想?會認為朕重孝重德,還是認為朕是鳥盡弓藏的昏君?” 楊芳沒想到皇帝竟說出這樣的話來,皇上什麼時候言辭變的這麼犀利了?當年廷辯時楊淩就善用這一招:以勢壓人,你憚于勢,說話就得有顧忌,有了顧忌,那還有什麼殺傷力?現在皇上就給出他們一個選擇,懲辦楊淩,那就是氣量狹小不如楚莊王,那就是鳥盡弓藏的昏君,反之自然是氣量宏大,愛惜臣子了,你說怎麼辦? 楊芳是真看楊淩不順眼,尤其讨厭他身為國公還時常插手政事,有違百餘年來形成的規矩,本想借此事好好整治他一番,想不到皇帝七繞八繞,把事兒全繞到他自已身上了,現在懲不懲辦楊淩,關系的是皇上的名望甚至在四夷當中的影響了,這還如何彈劾? 楊芳忍着氣道:“是,皇上考慮周詳,是臣思慮不周,臣有罪”。

     正德呵呵一笑,說道:“你們也是忠于國事,為朕為憂嘛,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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