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埋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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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地道:“江遊擊,您的愛妾,咱們送回來了”。

     江彬倒沒想到錢甯還派人給押送回來,他拱拱手,僵着臉笑了一聲:“多謝!” 兩個錦衣衛古裡古怪地一笑,說道:“不敢當,不客氣。

    人已送到,我們兄弟告辭了”。

     兩個錦衣衛大搖大擺地去了,江彬走過去站到轎前,氣哼哼地掀起了轎簾兒。

    他這人一身毛病,不過做事倒是有擔當,知道王滿堂一介弱女子,除非肯尋死,否則一再受辱實非她所能抵抗,所以也不想難為了她。

    不過在夫子廟相遇時,江彬曾見她和錢甯巧笑取媚,極盡奉迎,現在見她回來,想起了此事,江彬自也沒有好臉色給她看。

     不料轎簾兒一掀,瞧見王滿堂臉色,江彬不由大吃一驚,失聲道:“你..........你怎麼這般模樣?” 隻見王滿堂面色憔悴,雙眼無神,倚在座椅上有氣無力的,見了江彬嘤嘤而哭,既不出來也不說話,江彬急的直跺腳,怒吼道:“老子又沒死,你他娘的哭什麼哭?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呀”。

     王滿堂又是搖頭,又是哭泣,兩串淚珠兒沿着慘白的雙腮直滾下來,哭得梨花帶雨,江彬見了心頭一軟,那股子怒氣被她哭得蹤影全無,他跺跺腳,惡狠狠罵道:“哭他娘什麼哭,見了老子就會哭,對那姓錢的就笑的那麼騷!” 罵歸罵,他還是伸手去攙王滿堂出來,這一扯膀子,王滿堂疼的哎呀叫了一聲,江彬一看,卻見王滿堂雙手拇指被一道牛筋綁在一起,這是差人捕捉輕犯或婦人時用的刑罰,可以綁縛雙手,而且不易打開。

     江彬見了不覺一怔,心知其中必有蹊跷,江彬先掏了銀子支走了四個轎夫,才領着王滿堂回到房中,從腰間掏出一柄鋒利的小刀,小心地割開她雙手間的牛筋,這才問道:“怎麼這樣,他為什麼綁住你的雙手?你是我的人,還要象人犯一樣押回來嗎?媽的,我找他去!” 王滿堂卟嗵一聲跪在地上,抱住江彬的雙腿,嗚嗚痛哭道:“老爺,我一再失節,水性揚花,不值得老爺為我如此,我隻是一個卑賤無恥的女人,不值得你憐惜”。

     王滿堂哀哀而哭,這回她是真的傷心了。

    由于自小父親縱容,她就象男孩子一般走街串巷,結識了些不三不四的纨绔子弟,對于貞操本沒什麼概念,原本就是個風流成性的女子。

    當初跟了江彬,也是求條出路,并非對他情真意切,所以被男人們,被官被匪們搶來搶去的,隻求能保住性命,至于陪的是哪個男人,她并不在意。

     錢甯官職高于江彬,又在富甲天下的江南為官,和江彬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而且比江彬會說甜言蜜語,當初随了錢甯後,她自覺攀上了高枝,還不免自鳴得意,尤其是在夫子廟見了江彬頰上兩道肉疤,較之以往兇悍醜陋,心中更加不喜。

     可是錢甯此人禀性卑劣的很,而且喜歡玩陰的,他得罪不起楊淩,國公出面說情,他不敢不給面子,但江彬當衆與他叫闆,他又覺得自已堂堂南鎮撫司鎮撫使,被這樣一個小小軍官威脅,如果就這麼低聲下氣,今後實在無顔見人,思來想去,他把一腔怨氣都灑在了王滿堂身上。

     回到府中後,錢甯對她再無一絲溫柔,這女人馬上就要不屬于他了,他還有何憐惜,不但粗暴地蹂躏了她一番,興盡之後又把她賞賜給幾個親兵甚至府中的親信下人玩弄,就是誠心羞辱江彬,把自已當衆丢的顔面找回來。

    你不是跟老子叫闆麼?你的妾連我身邊侍候的人都玩過,我看你以後怎麼見人。

    這三天她還是我的人,我願意賞誰賞誰,你不怕丢人就鬧去。

     不但如此,他為了刺激江彬,還在王滿堂身上動了手腳,為了讓江彬有苦吃不出,無法把這腌臜事去向威國公告狀,甚至不好意思對人宣揚,他這羞辱人的法子用在了王滿堂的秘處。

     王滿堂實未想到這錢甯看起來和和氣氣,比江彬那樣的粗漢要溫柔體貼的多,一旦發起狠來如此陰毒,對她一個弱女子就如此絕情,心中實是傷心欲絕。

     江彬見她隻是痛哭,急得他臉紅脖子粗的,抓着王滿堂隻是喝問經過,他手勁奇大,又不知輕重,捏得王滿堂臂骨欲裂,她受逼不住,隻得含羞忍辱把經過說了一遍。

    江彬聽了她的訴說,慢慢松開手直起身來,嘴裡絲絲地吸着氣兒,半晌不發一言。

     王滿堂擡頭一看,隻見江彬額頭青筋贲起,如同一條條青色的蚯蚓,臉孔紅的直欲噴血,兩顆眼珠子瞪得溜圓,腮上因箭傷簇成的兩團内陷的疙瘩肉突突直跳。

    他嘿嘿怪笑一聲,厲聲道:“他..........讓府上親兵、下人奸你身子?” 王滿堂一見他這模樣,不禁駭然向後爬了幾步,還以為江彬惱羞成怒要宰了她,卻聽江彬又道,他在你身上做了手腳?什麼手腳? 王滿堂抱住雙臂顫聲道:“妾..........妾被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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