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幾回月下敲金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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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防線”。

     楊陵想了想,如此安排,該能防患于未燃了。

    自已橫跨河南、南直隸,浙江又有白重贊,此人也是骁勇善戰,又經過抗倭之戰的錘練,足堪重用,這幾員将領把江西團團包圍起來,甯王若敢真的起兵,隻要自已攔住北上去路,就能甕中捉鼈,諒他也跑不出手掌心去。

     ******************************************************************************************************************************************** 宋小愛房中,伍漢超悄聲地道:“小愛,你要注意一下,國公爺方才還問起你,莫要讓他看出來了。

    ” 宋小愛嘟着小嘴兒坐在床頭,抓起個枕頭擲了過去:“看看看,看你個頭,現在看不出,再過幾個月也看得出了,那時候人家還要不要活了?都是你,花言巧語地哄騙了人家,你說現在怎麼辦啊?” “我..........我我..........”,伍漢超漲紅着臉,急得團團亂轉,他哭喪着臉道:“我也沒想到呀,怎麼可能呢?怎麼就這麼巧..........”。

     宋小愛一雙俏眼瞪得溜圓,嗔道:“你講什麼?什麼巧,什麼不可能,難道除了你我還有第二個男人?你這沒良心的,你..........”。

     “噓!噓噓..........,你小點聲兒呀姑奶奶,我哪有說過孩子不是我的啦?我是說我都懸崖勒馬了,怎麼就..........怎麼就有了呢,呵呵呵..........”,伍漢超幹笑,笑中又帶着點得意。

     “你勒個屁呀,光顧着自已快活,也不替人家着急” 宋小愛把嘴一扁,快哭了:“也不知道你哪來那麼大精力,在霸州城白天打着仗,晚上還摸人家房裡來,弄得人家現在這麼丢人,恨死你了”。

     伍漢超垂頭耷腦地嘟囔:“光說我,你還不是一樣快活?” 宋小愛耳朵尖,氣虎虎地道:“小伍,你剛才說啥?” “沒..........沒說..........,呃..........我是想,是想呀,國公夫人心地最好,我本想着求她作主,給咱們把婚事辦了,你想國公夫人作主讓咱們成親,我爹聽說了也不能再說啥了不是,可誰想到國公又到山西剿匪,你說我這時說也不合适呀,我現在說..........那成什麼體統啦?” “好!你要體統是不是?那我不要孩子了,我去開副藥把他打掉,你個沒良心的,苗公公是做太監行、作監軍不行,你伍漢超是作偷香賊行,做男子漢不行..........”。

     宋小愛一面說一面抓起梳妝台上的東西,亂七八糟的丢了過來,伍漢超頓時施展功夫,手舞足蹈,連接帶攔,最後一隻腳翹着,腳面上擔着一個花瓶兒,嘴裡咬着一枝眉筆,左手粉盒,右手銅鏡,褲裆裡夾着個牛角梳,肋下一支金步搖晃呀晃的,哭笑不得地定格在那兒,讪讪地道:“小愛,别再丢了,我可接不過來了”。

     宋小愛哼了一聲,白了他一眼道:“那你說,現在怎麼辦呐?” “孩子打不得,你又不是偷人養漢..........不是不是,我是說我家就我一根獨苗,要是老爹知道我把他的孫子打掉了,他能打死我”。

     “那你趕快修書一封給你爹,趁着現在還遮得住,早點娶我過門兒呀”。

     “可我怎麼說呀,這正打仗呢,說你有了?我爹是讀書人,最重門風的,他還不是一樣要打死我?” 宋小愛柳眉倒豎,嬌叱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往本姑娘床上爬的時候那本事呢?真是氣死我了,我去找國公爺去..........”。

     “可别,可别,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張得開口?”一邊說着,隻見伍漢超變戲法兒似的,方才的可憐相全不見了,手上腳上的東西紛紛被揚到空中,然後振起袍襟一把摟住,動作不但神乎其神,而且極其美妙。

     宋小愛美眸一亮,喜道:“這是什麼功夫?你可沒教過我,好呀你,跟我還藏私,快快的,人家要學”。

     伍漢超哭笑不得地道:“姑奶奶,你還真不知道愁呀你,還學呐?都火上房了”。

     “喔!”宋小愛這才省起自已正扮可憐向他逼婚,連忙又換上一副苦瓜臉,幽幽地道:“我不說那你去說嘛,既然不能讓你爹知道,那就得國公才擋得住,男人之間好說話的,國公自已還不是在南京有個一直見不得光的女兒?你一說他一定同情你的,咱們辦個軍前婚禮,那多風光”。

     宋小愛換上一臉溫柔的笑意,輕輕走過來摟住他的胳膊,胳膊肘兒拐着自已豐盈柔軟的胸膛蹭呀蹭的,溫聲細語、柔聲膩氣兒地道:“小伍,你就去嘛,正式成了親,就不用偷偷摸摸的啦,人家天天陪着你,鴛鴦并枕,并蒂花開,舉案齊眉,白頭攜老..........”。

     伍漢超身子也酥了,骨頭也麻了,耳朵根子直癢癢,他雙手兜着一袍子東西,眉開眼笑地道:“好好好,你..........你容我想想,我再想想,找個好機會的..........”。

     宋小愛把臉一變,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腳,恨恨地道:“你個沒良心的!” 楊淩在房中思忖半晌,把奏章又仔細看了一遍,推敲良久,目光定在山西通往南京城的要道慶安府上,他的手指點了點地圖,眼珠一轉,提筆在紙上又填上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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