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硝煙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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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的藩王,已經具折或者直接派遣中官進京,交呈地冊,擁戴新政,朝廷改制已是大勢所趨。

    真說到具體事務、調配協調,我可比不上内閣、六部幾位宦途經驗豐富的老臣,具體事兒還得他們辦。

     我準備這幾日待朝中完全穩定下來,就立即去山西,山西中條山上,趙瘋子據山立寨,尤其是在邊境地區,而境外又極不安甯,不能讓他在那兒生根呐”。

     成绮韻點點頭,沉思片刻道:“嗯,大人要是去山西,一時半晌怕又不能回來了,我便趁機去遼東一趟,咱們在那邊有牧場、兵甲作坊、毛皮作坊、參茸藥廠,織染、糧油,還有新開的良田無數。

     于永一直在那邊張羅,近期他要從海路去夷洲,看看咱們在那裡建設的海運碼頭和海運船隊,東北的生意還沒運作成熟,我放心不下。

    何況松花江船廠民間參股的股份,咱家可是大頭,我也想去瞧瞧”。

     楊淩點點頭,輕聲道:“我在朝裡,實在顧不上這些事情,韻兒,這些事情,可都苦了你了”。

     成绮韻嫣然一笑,眼波流盼,昵聲道:“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我不為你辛苦又為誰忙呢?” 無邊媚态,款款深情,語氣嬌柔,蕩氣回腸,令人聽了心旌搖動,楊淩不覺心中一蕩。

     成绮韻注意到他火熱的雙眸,不禁為自已的魅力而得意一笑,她妙眸一轉,睇了眼草場上正踢的開心的一衆美女,微微傾身,楊淩隻覺一股清草芬芳般的幽香飄然沁來。

     随着幽香氣息,還飄來一個低柔旖旎的聲音:“這兩日你新納了美嬌娘過門兒,人家也不纏你。

    不日我就要去遼東了,這一去又是幾個月,人家想你呢。

    今晚..........你過不過來?人家要你..........要你今晚把所有的‘股份’都送給人家”。

     楊淩心頭一熱,輕聲回道:“好,股份都給你,呵呵,我一定做到深度套牢,血本不歸”。

     成绮韻掩唇嗔笑道:“你都什麼詞兒呀,你不是說..........一股一股又一股麼?” 楊淩谑笑道:“韻兒,現在可是你跟着我學壞了,哈哈哈”。

     成绮韻咬了咬唇,向他妩媚地笑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閨房中呀,你越壞,人家越喜歡”。

     楊淩擡頭望去,隻見成绮韻一雙柔媚的眼睛濕得象要滴出水來,妙眸中籠起一層朦胧的輕霧,那雙眸子便如霧中的月亮,隻透出一抹撩人的亮、亮亮的絲、絲絲的春情,撩人,十分的撩人。

     *********************************************************************************************************************************************** 衍聖公的奏章進京了,所有的窟窿人家都堵上了,還主動拿出幾萬畝地來捐給朝廷,這一手漂亮,連消帶打、反守為攻,不但無罪反而有功了。

    這當口兒誰再拿孔家說事,那不是拐彎抹角的反對新政、沖的是皇上麼?反對派的官員一下子全傻了眼。

     他們具折彈劾不過才兩天的時間,楊淩神通再廣大,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便通知衍聖公,讓他處理好一切後患,主動捐獻土地以表清白,奏折也不可能這麼快送進京來。

    隻能說是衍聖公棋高一着、老謀深算,觀察朝中動向及時消彌隐患,可這倒成全了楊淩了。

     如今情勢,衍聖公俨然是改革派的一個旗手,不可能再彈劾他了,衆人的目光便完全集中在遼王身上,就看你皇帝如何處治自家血緣至親了。

     正德皇帝也不含糊,楊淩擺平了衍聖公,他果然就摞倒了遼王。

     廠衛把調查結果往他的案頭一送,正德皇帝立刻下诏:遼王欺壓鄉裡、魚肉百姓、抗拒律法、毆殺人命,實屬罪大惡極,着令削爵為民,命宗人府圈禁,王爵之位由其長子繼任。

     這一着當機立斷、雷厲風行,果然大起震懾作用。

     一位宗室親王都被削去了爵位,别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楊淩本來想着再有人不識相,繼續進谏拿皇莊作例子的話,便奏請皇上退皇莊,皇上當庭服從改革要求,這個表率作用必可立即打垮反對者的攻擊部署,不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遼王不甘寂寞地蹦出來了,不但毆殺數十名百姓,還狂言王侯不必服從新制,這下子成了隻圈養的雞,那些猴們竟然沒我敢再拿皇莊做藉口了。

     盡管如此,皇莊還是要退的,楊廷和當庭上奏,曆數皇莊皇店産生的原因、現存的數目,産生的危害,請求皇帝清退皇莊皇店、遣散皇莊皇店管事,以正律法、以為表率,正德皇帝立即應允,下诏施行。

     緊接着,一些藩王開始具折上奏向皇帝表示支持新政,蜀王府最先完成清查田莊的事情,全部移交戶部管理。

    甯王更為重視,竟然派了中官進京,把田莊王店的名冊攜來,還捐獻紋銀二十萬兩,支持朝廷剿匪肅政,正德大喜,對這兩位藩王立即予以褒揚。

     時至此刻,改革新政已是大勢所趨,誰再進言隻有被輾的粉碎,再也無人可以阻擋了。

     甯王派人進京,楊淩心中暗生警惕,他立即命人盯緊甯王府的中官,注意他的一舉一動,結交何人、有何目的。

    甯王太會做戲了,如果不是撿了先知先覺的便宜,直到現在為止,他的所有舉動,誰敢說他要造反? 在皇帝正需要宗室支持改革的時候,他又來了這麼一出,無論如何,現在是不能對他有任何舉動的,主動出擊就是自陷不義,目前不但不能對付他,而且還得多加褒獎。

    楊淩也隻能暗暗提着小心,見招拆招。

     與此同時,他的目光開始投向看似平靜的山西,投向中條山。

    那裡,有一個志向不低的瘋子,還有一個固執倔強的娘子。

     此時,遠在數千裡外的青海湖,伯顔猛可也在眺望遠方,眺望着北方草原。

    那裡,有一個他恨不得食肉吮血的花當,還有一個魂牽夢萦的皇後。

     正德一語中的,青海湖是瓦剌地盤的腹地,而且現在伯顔勢力折損大半,正是窮追猛打、徹底消滅這個眼中釘的時候,他們是不會坐失良機的。

    探馬傳回的消息,瓦剌和火篩正在集結兵馬,看樣子是準備南下了。

     青海水草豐美是不假,不過當地反對他的部族過多,沒有地利人和,加上這裡的草原畢竟有限,可以轉寰移動的餘地不大,是很難對付瓦剌和火篩聯軍的。

    同時西域諸國也躍躍欲試,大明邊境封鎖,似乎也要大舉出兵的模樣,目前的局勢竟是四面楚歌。

     青海的活佛、法王們已經趕了回去,在他們的号召下,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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