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防守反擊(月票能上九五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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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也可以守‘城’遣‘兵’,還可以丢下‘兵’和‘城’告假還鄉。

     現在威國公收起了鋒利的虎爪,興緻勃勃地去扮守門獅子了,可是如果真的有人把他當成一個石頭做的擺設,大搖大擺地在他旁邊進進出出,那..........什麼時候露出噬人的牙齒,就全看他的心情了”。

     楊一清恍然,興奮地道:“楊大人這是在扮鄭莊公,養禍除奸!” 鄭莊公的弟弟招兵買馬,有意造反,大臣們勸鄭莊公把弟弟喚來教訓一頓,讓他安份點,卻被鄭莊公大罵一通,故意把消息透露出兄弟知道,由着他毫無顧忌地胡來。

    想造反的人,你勸他安份他能安份嗎?隻會行動的更隐秘,讓人更難防範,指不定哪天就陰溝裡翻船。

     可他還沒反呢,想嚴懲也不成呀。

    鄭莊公做的夠絕,不但不管,而且你要收稅我讓你收,你要招兵我讓你招,積極配合,同心協力,那真是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呐。

    鄭老二終于不負大哥的期望,順利地誓師造反了,這罪也無從赦免了,最後賠上一顆腦袋了事。

     先姑息放縱,甚至幫一把手,讓對頭可勁兒折騰,等他鬧大發了,再名正言順地誅滅他。

    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後代不斷有人摹仿,楊一清不是不知道,隻是沒想到,自然一點就通。

     不過楊淩如果真是在用欲擒故縱計,可太冒險了點,自古至今使用此計的,都是實力遠勝對方,而故意示之以弱,使此計的人,都有把握在對方衆叛親離時,一舉将他制服,威國公現在還有什麼實力?僅靠皇上的信任嗎?可劉瑾同樣擁有皇上的信任,這一點上他并沒有什麼優勢,僅僅把自已調回京去,對政局會有用麼? 對此,就是王守仁也不能完全看透了,他蹙眉沉思半晌,才徐徐說道:“威國公的妙計,我遠在邊城,實在也無法參詳的透澈,我想..........大人回京後,國公一定會找機會與大人會唔,面授機宜的。

    ” 楊一清瞿然道:“伯安說的不錯,十有八九便是如此了。

    若果是這麼回事,那麼我回京後,國公一定還會有所囑咐。

    呵呵,我現在也不用着急,待回京後,威國公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便一清二楚了”。

     楊一清心中一直對朝中局勢感到憂慮,劉瑾的勢力根本不是他能扳得倒的,大學士中楊廷和跟他又一向合不來,楊一清本打算一回京就立即上奏彈劾劉瑾酷刑治政、命邊軍擅專律法,罰款充饷搞的天怒人怨,軍心不穩。

     不管此舉成不成功,拼他個魚死網破,多少能讓劉瑾收斂一些,經王守仁這一點醒,他才意識到如今京師形勢詭谲,未必是劉瑾一家獨大,如果楊淩真的有把握力挽狂瀾,未必事不可為,不禁為之欣然。

     前方已經出現在巍然屹立的大同城池,王守仁忽想起一事,對楊一清道:“大人明日就要回京了,我正有一項建議請大人轉告威國公爺。

    鞑靼滿都海皇後一直暫押在大同代王府。

     當初國公在大同與你我計議,本來是考慮到火篩一旦與伯顔猛可鬧翻,勢力和威望尚不及伯顔,難以與其抗衡,不能達到我們令敵内讧,弱其實力的目的,這枚棋子準備在必要時押在火篩那兒,現在..........”。

     楊一清會意地道:“我明白,伯顔手下大将加思布借口征伐永謝部落叛亂,率領自已的部族到了鄂爾多斯和甘肅外草原一帶,奉诏而不歸,擁兵自重,野心勃勃,看來随着伯顔可汗的沒落,鞑靼内部有實力的大将已經各起異心了。

     他的離開,大大削弱了伯顔可汗的實力。

    火篩審時度勢,選擇和瓦剌聯手後,再經加思布叛逃,此消彼長之下,現在火篩已足以和伯顔來場公平的決戰,滿都海這枚砝碼不需要壓在火篩的身上了,而是..........”。

     楊一清微笑頓住,王守仁接道:“雙雄并立,滅其一則草原仍一統,現在既然有個加思布想湊熱鬧,那我們就不如送他一份大禮。

    他的實力擁兵自重還可以,但是想和火篩、伯顔争天下卻不夠,隻要滿都海落在他手中,他就可以扛起仁義之師的大旗,從火篩、伯顔兩邊召納一些忠于滿都海的部族,形成三足鼎立之勢,這對我們更加有利”。

     王守仁說完,兩人相視大笑。

    高大的城門到了,吊橋徐徐放下,王守仁心中暗暗忖道:“楊大人決不會甘心就此退出朝廷,任由劉瑾作威作福的。

    可是他既交出了‘兵’,又交出了‘城’,到底要如何重新得回兵馬、取回城池呢? 離開權力中心的日子決不可久,久則生變,到那時他也無力回天了。

    調石淙公回京僅僅是為了增強與劉瑾對抗的實力?不會這麼簡單,楊大人啊楊大人,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千萬不要弄巧成拙,讓劉瑾真的掌控了全局呀”。

     馬蹄踢踏,新任三關鎮帥王守仁在沉思中,和楊一清并辔入城.......... ******************************************************************************************** “現在有兩件事需要注意,其他的由得劉瑾去吧”,楊淩坐在椅上滿面春風地道。

     他現在才知道,作為公主大婚,驸馬人選的主選官,頭一天親自出面,隻是例行公事,鱗選驸馬雖不至于過五關斬六将,整個篩選過程也得有個六七遍,才能篩選出一些傑出者,進入第五圍名單,那時才需要他和另外兩位選官做最終選拔,選出三人入宮。

    這三人中,将有一個成為永福公主的夫君,而另外兩人将被保薦入太學讀書,再出來就是太學生了,算是得個安慰獎。

     既如此,他當然不會傻乎乎地天天去搖撥浪鼓,三位主選官全把鱗選事宜交給了手下人員,自已各忙各的私事去了。

     “請國公明示”,楊慎欠身接過高文心遞來的果盤,含笑道:“下官惶恐,謝過夫人”。

     高文心一身新娘子的喜慶衣裙,紅紅如火,豔如石榴,眉梢眼角盡是新嫁娘的溫柔風情。

    她抿嘴兒一笑,說道:“你是老爺的知交好友,進了府門,不必拘泥于官場禮儀”。

     說完含情脈脈地看了楊淩一道,微微一福道:“老爺,妾身去夫人那兒看看大人,先退下了”。

     “去吧去吧,你們幾個别慣他毛病,老抱着老抱着,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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