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320一枝紅杏出牆來 (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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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紛至沓來,可他是個越遇大事越能鎮靜下來的人物,還能追上兩步,向永福公主施禮道:“殿下,要不要老奴準備些點心,着人給您送過去?” “不必了,嗳,叫禦膳房準備兩碗..........不,三碗粳米肉脯粥送來,本公主和禦妹宵夜要吃”。

     “姐,我挺飽的..........”。

     “飽了也吃,省得半夜跟我喊餓”。

     姐妹倆象兩隻小蜜蜂兒似的飛走了。

     張太後看着她們翩然而去的身影,總覺着有點兒不對勁。

    永福畢竟是她的親生女兒,在身邊的時間又遠比太子多,母女感情很好,這女兒若有什麼異常她豈能覺察出來? 看到楊淩死而複生給永福公主帶來的變化,張太後越想越是不妥,女兒她不會是..........? 張太後心裡不安起來,永福常住深宮大院之内,倒不怕她做出什麼有辱皇家體面的事來,可是如果自已擔心的事是真的,終究不是一件好事。

     女兒長大了,再過了年就是二八芳齡,換在民間都已成親了,目前為止,永福接觸過的男人隻有一個楊淩,那個楊淩又是一副讨女孩子喜歡的模樣,估摸着..........不行,是該給她張羅找個驸馬了,免得這孩子胡思亂想的。

     “嗯,明兒把兩個兄弟召進宮來一起議議,他們是永福的舅舅嘛”張太後一邊思索着,一邊擺駕慈甯宮,去探望太皇太後了。

     ************************************************************************ 楊淩站的離午門遠遠兒的,莫說是他,就是任何皇親貴戚,宮禁期間也不得擅自靠近宮闱半步,否則以謀逆論處。

     石文義是皇宮大内的錦衣衛,有宮中當值的腰牌,即便如此宮門一上鎖也進不去了,送了犯人回來隻能在宮牆外邊兩側的門洞房裡暫歇一宿。

    不過他有禁宮當值腰牌,可以越過侍衛,來到宮門下,順着門縫兒向裡邊喊話。

     消息一直傳進後宮,因為皇上還沒睡,馬永成才急忙趕去禀報,這樣的消息,他也不敢承擔延誤的後果。

    正德一身紅裝,裙帶飄飄,從後宮一直到前宮,演了一出‘紅拂夜奔’。

     他習武練劍,體力甚好,後邊四個小黃門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這副不拘禮儀的情形以前後宮的太監宮女們常見,前宮的侍衛們卻隻是耳聞。

     一路的侍衛看見皇上身邊的四個小太監追着一個高挑的紅衣女子飛奔而過,口中還一疊聲地叫着“皇上慢着些”,仍是直到這些人消失在視線之内,才反應過來。

     正德到了宮門口急叫道:“快快開門!” 午門将軍迎上來左瞅右瞅,有幾分象是正德皇帝,聲音也象,可他不敢亂認,後邊四個小黃門追上來喊了一嗓子:“大..........膽,還不跪下見駕?” 午門将軍這才确認紅衣宮裝女子就是正德皇帝,這位爺能懷抱民女跨馬闖午門,鞭指金銮殿,他還有什麼荒唐事兒幹不出來? 午門将軍急忙跪倒,說道:“臣啟萬歲,臣不敢!宮禁已落,從無半夜開啟宮門的道理”。

     正德大怒,喝道:“你敢抗旨?” 午門将軍磕頭道:“皇上,這是祖制,禁宮一閉,天大的事也不能開啟宮門,臣開啟宮門是死罪,抗旨亦是死罪,臣甯願受皇上賜死,不敢違禁開門”。

     旁邊的副将軍戰戰兢兢地也跪下道:“皇上,這的的确确是皇家的規矩,更改不得,臣等不敢抗旨,也不敢違制,而且..........禁宮之鑰落鎖後也被司禮監收走了,不到五更是不會發還的”。

     正德急的跺腳,可是他也不是不計理的人,恐吓是一回事,這些臣子們嚴守規矩,哪能真個處罰,他奔到宮門前拍響大門,叫道:“楊卿!楊侍讀,是你在外邊嗎?” 夜裡聲音傳的清楚,石文義在外邊聽見皇上說話,急忙提高嗓門答道:“皇上,是微臣石文義在此”。

     正德聞言一愣,說道:“石文義?你跑宮外邊幹什麼?快叫楊卿上前答話”。

     石文義不敢怠慢,急忙跑到午門外的大廣場上向楊淩宣旨,楊淩随着他走到午門下,心中也熱乎乎的激動萬分,他平抑了一下心情,才“砰砰砰”地拍着宮門,大聲說道:“皇上!臣..........楊淩見駕,微臣沒有死,微臣回來啦!” “楊卿!”正德緊緊抓着門上的獸吻銅環,歡喜叫道:“楊淩!朕高興,朕很高興”。

     “皇上..........”,楊淩也沒有再說什麼“微臣該死,累皇上為臣擔憂”的套話,隔着一道門,那是大明的皇帝,也是他的手足兄弟。

    彼此看不見,可是他們都能感受到彼此之間那種感情的流動,已超越了君臣上下之分,那是一種血肉相連的感情。

     ************************************* 送走了張太後,劉瑾慢慢直起腰,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

     馬永誠急急忙忙爬起來,又扯了扯自已的衣領,緊張地道:“劉公公,這個楊淩竟然大難不死,這可怎麼辦?” 劉瑾的眼角輕輕抽搐了兩下,低聲說道:“宮禁鎖了,現在出不去,否則還能和張彩、文冕他們好好商議一下,咱家現在心亂如麻,也想不出好主意。

    這個楊淩,還真是個禍害,山塌了都壓不死他,他居然又回來了”。

     他背起雙手,徐徐踱了幾步道:“可恨呐,今早要不是那個匿名投書,咱家安排的人就該進言把西廠和海事衙門移交給我了,到時木已成舟,就算他回了京,難道還能拿回去不成,如今..........嗯?那封信..........不會就是他的人幹的吧?” 本來因為那信中也有抨擊楊淩的話,所以劉瑾的視線一直盯在清流派身上,此時才若有所覺,自已十有八九是上了他們的當啦。

     劉瑾越想越惱,跺跺腳道:“該死!這幫家夥一直在裝孫子,咱家竟然被他們給糊弄過去了,現在晚了,晚了..........不過,京裡的勢力大部分已落到咱家的手中,嘿嘿,想和我分庭抗禮,現在可不那麼容易了。

     還有什麼文成武德,什麼威國公,哼哼,這些褒谥的職位、谥号,統統全得收回來,豈能什麼便宜都讓他占了”。

     “是是是”,馬永成對當初楊淩不給面子,揭穿他手下女官欺壓公主和驸馬一事,逼得他親手杖斃那名女官一直耿耿于懷,自從徹底投靠了劉瑾,更是死心踏地的跟着他走了。

     他忙不疊地點頭應是,随在劉瑾身後亦步亦趨地剛剛出了戲園子,瞧着劉瑾陰沉的臉色,一個念頭忽然湧上心頭,他急忙叫道:“公公,咱家有個對付楊淩的主意,不知可不可行”。

     “哦?說來聽聽”,劉瑾感興趣地停身回頭。

     “公公,人沒死,這谥号肯定是頒不下去了,可這加封國公..........咱家覺着,他要是真封了國公,倒是一件好事”。

     “好事?”劉瑾的眼神變冷了,他眯起眼打量着馬永成,陰聲怪氣地道:“他升了官兒怎麼是個好事,說來咱家聽聽”。

     “公公,國公爺身份是提高了,可是國公爺能在朝裡任職麼?大明朝的規矩,哪位國公爺可以掌兵權、控廠衛、司稅賦了?一個都沒有,前兩年平亂,奉旨領兵出征的國公一回京,也得馬上把兵權交回來,勳臣國戚,要防止專權呐。

     如果楊淩真封了國公,再加上他的義妹馬上就要成為貴妃娘娘..........,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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