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卷九 315 博浪一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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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皇東遊,警跸森嚴,旗幡儀仗遮天蔽日。

    至博浪沙,山上荊棘叢生,溝壑縱橫,人煙稀少,異常荒涼。

    有力士攜百二十斤大鐵椎,伏于高處,欲謀帝命。

    惜乎!博浪一椎,誤中副車!始皇怒,傳檄四海,大索八荒,求賊甚切,然兩刺客安然逸去,天下之大,求之不得。

     如果當時有炸藥,張良重金收買的不是一個大力士,而是一捆炸藥,曆史上還會有始皇帝麼? 随着如雷的一串巨響,雞冠狀山崖不複存在了,朝廷另辟了一條山路,這條古道上從此重新野草重生,野獸出沒,許多年後,雞冠嶺的名字也取消了,除了一些老人,許多人看到這片茂密的叢林和石山,根本不知道這裡曾經是一條路。

     拓拔嫣然有錢、有人、有火藥,楊淩留在成都把後續事務處理完畢的這十多天裡,她安排五百名小金川最善攀援險峰要隘的勇士,吃住在山裡,在雞冠崖上鑿挖石洞。

     “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火器不破!”楊淩半開玩笑的這句話,她一直記在心裡,朱讓槿的武功她是了解的,他的師傅武功如何,她更加明白,盡管他被驅逐出草原二十多年了,但是這個人的名字仍然在草原上流傳着。

     而這樣一個高手,在蜀王府重重侍衛包圍下,在伍漢超等廠衛夾擊下,猶能傲然自若,不可一世的大人物,卻被楊淩這個廢物躲在人群中,抽冷子就給一槍轟爛了腦袋。

     一粒火槍子彈可以擊斃一個苦練數十年武功的高手,在原本就如彎穹低下的天險懸崖下埋設一些炸藥,是不是就能四兩撥千金,制造一出人力難以抗衡的天險,如泰山之崩? 山路險要,雞冠崖在前後兩座市鎮的正中間,所以客商總是清早啟程,中午經過,晚上到達另一城鎮,沒有人敢在山裡停留的,因此隻有正午一個半時辰是客商行人密集時期,除非官兵行軍,其他時間山路上寥無人煙,他們有充分的時間進行安排。

     在朱讓槿的幫助下,小金川原本就能制造火藥,這些火藥要将一處原本就眩然欲下的險峰震塌就足以辦得到。

    在楊淩提議下,軍方摸索出最佳比例,改良了火藥威力後,朱讓槿以放炮驚吓野豬為由,又弄到了一批新式火藥交給她,小金川開始摸索仿造,威力更增。

     一切準備停當,就等楊淩現身,直到他的大軍出了城,巴旺飛馬趕到雞冠崖,命人火速将火藥包填塞入鑿好的石洞中,以火藥撚相連,然後隐在暗處等候大軍到來。

     楊淩果然小心,在崖外停軍休息時,居然派人上山勘察。

    幸好拓拔姑娘行事小心,早就囑咐下來,他們夜晚停留之處還在後方密林之中,而且為了防止山崩傷及自已,他們是隐在在前後方密林之中。

     當楊淩的大軍休息之後,重整隊伍,儀仗全部進入雞冠崖下後,火藥撚從前後兩個方向同時引燃,一聲聲驚雷,伴随着磨盤大的石塊,最後直至半座山坍塌下去,把軍隊大軍活活埋在下面。

     巴旺帶着人持刀趕去,還想看看有沒有活口,整片懸崖徹底坍塌,濃烈的塵土散去,溪流堵塞,驿道不再,原來的路上已被變成了巨石壘就的一道山嶺。

    除了在巴旺的腳下,砸入地面的巨石擠着一雙腳丫子蒼白無力地揚了起來,再看不到一個生靈。

     五百人分頭散去,遁入莽莽叢林之中,蜀王府第二天晚上才聽到雞冠崖崩陷的消息,頭天下午有阻路難行的客商返回成都,将消息禀告知府衙門,知府衙門問清崩塌情況,覺的事有蹊跷,前兩日大雨,這千古懸崖也不曾崩塌,怎麼現在塌了呢?那可是欽差大人的必由之路呀。

     知府大人不敢怠慢,匆匆忙忙跑去禀報世子,朱讓栩聽說了也很着急,雖然兩鎮通行還有别的路,可是那要多繞百餘裡地,對于百姓十分不變。

    最讓他擔心的就是,這件事和楊淩有沒有關聯。

     當下朱讓栩顧不得旁人阻攔,帶着三百名士兵火把連營,當夜就趕往雞冠嶺,當他們從河溪靠外處發現半條露出的手臂,和他身上的軍服碎片時,終于知道,出了大事了。

     第二日調集了大軍要來搶搬岩石,結果又下起了暴雨。

    軍隊攜帶的物資有限,還需運輸大批物資才能在此駐紮。

    而且暴雨之下,搶救.........搶搬屍體的行動也更受阻礙。

     到了第三日雨住了,才正式開始搬運石山,有的石塊巨大如鬥,彼此疊壓擠搓,簡直難動分毫。

    要用什麼工具、要用多少時間,才能把這一座小山搬完? 朱讓栩焦急萬分,擴大的搜索範圍,在左邊嶺後發現有數百人曾寄住過的痕迹,毫無疑問,這是有人蓄意陷殺欽差了,可是卻無法确定對方的身份。

    忙了一天,石頭外圍都沒清理出來,偌大的石山得搬到什麼年月? 如此大事再不能隐瞞了,朱讓栩命人沿山設卡,搜捕可疑人犯,同時加緊搶搬石塊,又叫軍驿以八百裡火急情報繞路飛報京師,呈于禦前。

     至于搶搬石頭,其實他也不再抱着楊淩能得脫生天的希望了,可是巨石本就把人體砸的七零八落,現在又下了雨,如果不快些搶運出屍體,一經腐爛,碎屍攪和在一塊兒,把連骨骸都認不出來了,他豈不有愧于楊淩? “唉!”朱讓栩怏怏地歎了口氣,縱馬一鞭,領着親随回成都去了。

    他的公事實在太繁忙,不能整日留在這兒等着挖屍,到了第五日,隻好留下得力的人手繼續搬運石山,自已返回成都,親自督促緝兇事宜。

     ******************************************************************************************** “啊欠”,劉瑾打了個大噴嚏。

     他抓起手絹兒,使勁擤了通鼻涕,丢到地上去,懶洋洋地又摟緊了被子,鼻子囔囔地道:“天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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