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以腳還腳(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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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雖然油嘴滑舌,可是見到漂亮姑娘出言調笑占點口頭便宜實在算不得什麼大惡,楊淩怕這位脾氣暴躁的小郡主出手傷了人,一見她闖進廟去立即跟了進去,勸道:“郡..........小姐息怒,何必與這..........”。

     他剛說到這兒,那秀才已棄了扇子,身形翩然一轉,繞到兩人中間,雙手陡出,左手扣住楊淩、右手拿住了朱湘兒。

     他雖然隻是扣着二人的脈門,可是雙手竟似力大無窮,略一用力便讓人渾身酸軟使不得力,朱湘兒疼得忍不住呻吟出聲,驚怒道:“你好大膽!” 那人不理,徑在楊淩耳邊笑吟吟地道:“在下久仰楊大人威名,可惜三番兩次陰差陽錯,直至今日你我才初次見面,實在榮幸之至!” 楊淩心中一涼:“壞了,這是沖我來的,這又是哪一路的冤家,難道蜀中之劫就應在此人身上?” 伍漢超正站在廊下和宋小愛說着話兒,他見大人停下和郡主攀談,便也停下了腳步,但是他不便站的太近,便立在兩根柱子的距離之外,以他的身手如有意外瞬息可至,也足以保得大人安全了,況且來這昭覺寺本是臨時起意,諒也沒人會預作埋伏。

     廟中有人取笑,随即郡主大怒,轉身便進了殿去,伍漢超也看到了,心中雖未覺的有什麼打緊,仍然趕緊丢下宋小愛拔步追了過來,可是當他趕到門口異變已生,楊淩二人已雙雙落入敵手。

     伍漢超又驚又怒,攸地拔劍出鞘,厲聲喝道:“惡賊大膽,快快放開大人”。

     那秀才頭也不回,擡起腿來左右一踢,兩扇大門“砰砰”兩聲便關上了,秀才朗聲大笑道:“要活大人便乖乖候在外面,誰敢闖入,隻有五條人命罷了”。

     “五條人命?原來殿中還有他的同黨!” 伍漢超頓時止步,不敢踢門再進,兩旁的侍衛都疾沖過來亮出了兵刃,進香的信徒香客鮮見這樣明火執仗的場面,頓時驚叫着一轟而散。

     廟中頓時大亂,百姓‘呼爹喊娘’,僧侶‘長老方丈’,一見這般混亂,便有侍衛人亮出内廠腰牌,聲色俱厲地大喝:“官差辦案,閑人回避!全都出去!” 朱讓槿沖到門前,俊臉失色,驚慌地道:“小妹!伍大人,出了什麼事?” 伍漢超盯着門口說道:“有歹徒擄了大人和郡主為人質,歹徒有三人,不可闖入,來呀,把這裡團團圍住!” 象這樣在地方比較有名的大寺廟平時都有兩名衙差駐守,維持一方治安,兩人聽了些許消息,還當是流氓鬥毆。

    二人耀武揚威地闖進院來,領頭一個眼皮也不擡地嚷道:“官差?官差在此~!是哪個衙門的兄弟拿人辦案呀?怎麼也不知會一聲呐?” “滾出去!”回答他的隻是一聲斷喝。

    衙差大怒,他三角眼剛剛一翻,一塊牌子已遞到了鼻子底下,這衙差隻瞧了一眼,屁都不敢放一個,立即‘閑人回避’了。

     這座殿是個偏殿,供着的是抱琵琶、舉雨傘的魔氏兄弟,小殿不大,也沒有香火,三面是牆,隻有沖門的一面有兩扇窗子,平素也是緊閉着的。

     那秀才亮出刀來逼住二人,然後将兩人在相鄰的兩根殿柱上綁了起來。

    他方才扣住楊淩脈門,便察覺他小臂上有東西,這時一搜,果然搜出兩管袖箭,他是識貨的人,覺出楊淩的腰帶有異,按住絆扣一抽,一柄明晃晃的軟劍飒然出現。

     “啧啧啧,大人前呼後擁、扈從如雲,還要自已帶這些防身利器麼?呵呵呵,在我這樣身手的人面前,有個屁用!”,他讪笑着将袖箭和軟劍丢到偏殿另一邊,根本不屑留用。

     外頭伍漢超高聲喝道:“裡邊是什麼人?報出身份來,知道你們綁架的是什麼人嗎?趕快棄械投降,切勿自誤”。

     那秀才哈哈笑道:“兄弟們聽着,有敢闖入者,立即宰了這對狗男女!” 朱湘兒一聽‘狗男女’,立即兇狠地瞪了他一眼,楊淩卻四下亂看:“哪有人呐,就這位仁兄一個人兒..........敢情他在..........虛張聲勢!”。

     楊淩恍然大悟,隻是那人動作實在比他更快,楊淩的嘴剛張開,一柄雪亮的狹長刀刃已經遞進嘴裡,那人瞥着他隻是冷冷一笑,楊淩便立刻識相地閉上了嘴。

     秀才滿意地一笑,将刀鋒上的口水在楊淩身上擦了擦,然後從他身上刷地割下一塊衣襟,團成一團塞進他嘴裡,又依樣堵住了朱湘兒的嘴,兩人頓時大眼瞪小眼的站在那兒,再也出不了動靜了。

     這時外邊經過一番讨論,似乎已經有了統一的意見,朱讓槿很和氣地道:“裡邊的兄弟,你們抓的是欽差大臣楊淩楊大人和郡主殿下,劫掠綁票已是死罪,綁架這兩個人是何等大罪,在下不說你們也明白。

    還請你們報上來意,隻要能辦到的,我們一定答應,隻請三位兄台不要傷害他們,否則你們絕對出不了這座廟!” “哈哈,這個我們明白,過分的要求也不會提的,世子被捉時,你們不是也沒答應阿大王的條件麼?” 朱讓槿失聲道:“你們是..........都掌蠻餘..........餘部?”他想說餘孽,又恐得罪了這幫人,臨時改口成了餘部,但是他的心裡已經涼了半截。

     伍漢超等人也臉色大變。

    如果裡邊的人是逃亡在外的都掌蠻族反叛餘孽,既然處心積慮趕來綁架了楊淩和郡主,怎麼可能再放了他們,今日怕是難了之局了。

     “巴山三怪聽說過吧?就是我們三兄弟了,九絲城破了,我們兄弟無處容身了,盤算着到這佛門清淨地來避避風頭,回頭做上一票,然後就遠走他鄉。

    可巧着欽差和郡主送上門來,嘿嘿,這盤纏路費就隻好麻煩你們了”。

     衆人面面相觑,誰也沒聽過這麼三号人物,不過他們既然是投靠阿大王的流賊山寇,哪會和阿大王講什麼恩義,這些江洋大盜悍不畏死,但是圖的不過是金珠玉寶,未必真敢殺官,被人大索天下的,衆人不由暗暗松了口氣。

     原來是要錢?那就好辦了,朱讓槿松了口氣,一疊聲地道:“這個好辦,你們要多少隻管開口,隻是不要傷了人”。

     “我們江湖中人一喏千金,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

    不過内廠番衛的功夫可不得了,你們守在外邊,我們兄弟心驚膽戰,這手腕子要是一哆嗦,誤傷了欽差大人或者這位郡主,那罪過可大了。

     “你們所有的人全都退出這座禅院去,還有香客、和尚,廟裡要是還留下一個人,我們就先宰了一個。

    你們聽着,我們要四匹快馬,一千兩黃金,珠寶首飾可不要。

    ” 聽他不要不易脫手的珠寶首飾,衆人更信了幾分,在他一連串喝令下,朱讓槿、伍漢超無奈,隻得率衆退出這座禅院。

     禅院分成三進,楊淩他們關在第二進院落,官兵們全部退到禅院外邊,對裡邊的情形就更無法掌握了。

     秀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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