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戰前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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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獻忠不願這座豪華的王宮落入清人之手,一把火把皇城燒毀殆盡。

     此時,朱讓槿和拓拔嫣然就緩緩行走在宮苑之中。

    身旁景緻優美,鳥聲悅耳,秋風送爽,帶來陣陣菊花的清香。

    拓拔嫣然低聲道:“去了叙州,萬事自已小心,現在世子落在都掌蠻手中,你的處境最是尴尬,若是一味求和罷兵,損了朝廷的體面,不但欽差不喜,巴蜀官員必然也不滿意。

    可你若是主張出兵,不免又被人懷疑你趁機陷殺世子,謀求榮華富貴,唉,沉默是金,能不開口少開口吧”。

     朱讓槿今天穿了一身箭袖征袍,更加顯得唇紅齒白,風流倜傥,聽了拓拔嫣然的話,他朗聲笑道:“嫣然過慮了,我朱讓槿心懷坦蕩,什麼富貴榮華,不過是過眼雲煙,這蜀王之位,父親就是送給我,我還嫌它拘束的人難受呢。

    可是王兄現在陷落在那些蠻人手中,那是我的同胞手足,我怎麼也得想法子救他出來,旁人說些什麼,我又何必在意。

    ” 拓拔嫣然嬌俏地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呀,就是這個我行我素的脾氣不好,要不然憑你的才學,王爺怎麼會不喜歡你?要知道收斂”。

     朱讓槿搖搖頭,輕笑道:“王兄的才學、人品我都佩服的很,你為什麼欣賞我,卻不喜歡王兄?還不是因為我個性張揚,我行我素,不似王兄那般為人嚴肅拘謹?” 拓拔嫣然為之莞爾,搖頭歎道:“你呀,你呀..........”,可是她的神色間卻滿是歡喜,顯然朱讓槿正說中了她的心事。

     她想了一想,又道:“你既去叙州,我在成都也沒甚麼意思,這兩日便返回小金川,王府的事務都安排妥當了麼?” 朱讓槿笑道:“王府的事不需要我操心,後天大管家就從陝西回來了,父王正在靜修,王兄不在時都是由他來處理王府事務的”。

     拓拔嫣然不悅地道:“這些規矩真是莫名其妙,同樣都是蜀王的兒子,長子可以代王爺掌管整個王府,可是任何事務你連一點邊都不能碰,還得處處避嫌。

    銀安殿你連門都不準進,可我父親的座位我可是想坐就坐,想起來真是叫人生氣。

    ” 拓拔嫣然替他抱不平,朱讓槿卻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呵呵笑道:“這樣不好麼?錦衣玉食,我又不差在哪裡。

    真的讓我去做那些事,操持王府的日常事務,去管鹽井桑田,鐵礦銀山,你喜歡麼?” “不要”,拓拔嫣然不屑地撇撇嘴,搖頭道:“才不要呢,朱讓槿是人中龍鳳,豈能沾染那些俗物?” 朱讓槿被她誇的心花怒放,忍不住親昵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微笑道:“你呀,父王不交辦我那些事呢,你嫌父王冷落我。

    交辦給我呢,你又嫌那些俗事羁絆了我,呵呵,女人就是這麼矛盾。

    ” 拓拔嫣然闆起俏臉道:“你什麼意思呀?是不是想說: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古人誠不欺我?” 朱讓槿失笑道:“你呀,又來疑心,我哪裡是這個意思?” “一定是!”拓拔嫣然的刁蠻性兒又上來了:“怪不得你對那江南黛小樓一副念念不忘的模樣,還贊不絕口。

    她那樣的女人乖巧伶俐,最會哄男人開心,你想向東她不敢說西,如果有幸攀上您這高枝兒,更是隻會嘴上糊了蜜,哪會說這說那呀..........”。

     朱讓槿一張俊臉頓時垮了下來:“我的媽呀,又開始了,嫣然的臉就象雲南的天,說變就變,誰知道哪句話她聽着就不順耳呀,沉默是金,嗯!沉默是金”。

     拓拔嫣然說了半天,見他一聲不吭,不禁氣道:“你心虛了是不是?要不然怎麼一言不發?” 朱讓槿無奈地道:“心虛什麼呀,我的意思是,我的乖乖嫣然,長了一副七巧玲珑心,叫人摸不透、猜不着..........”。

     “你還狡辯!” 朱讓槿連忙又閉口不語了。

     就在這時,一個笑聲道:“哈哈,拓拔姑娘又在欺負二王子了?這世上,也隻有你能整治得他啞口無言了”。

     隻見一個身穿黑色窄袖且鑲有花邊的右開襟上衣,下着多褶寬腳長褲的壯年男子大笑着走來,後邊跟着一個服飾相似、但是顔色鮮豔、頭戴雞冠帽的女子。

     這男子頭頂留有約三寸長的一绺頭發,稱為“天菩薩”,又以青藍色棉布纏頭,在左前額留出一個高高的尖角,稱為英雄結,左耳穿針,戴了一隻碩大的金耳環。

    雖說此時天氣仍很炎熱,可是這人肩上竟還斜披了一塊披風似的粗毛氈,竟是一身彜人裝飾。

     他的年紀要比朱讓槿大的多,大約三旬上下,不過彜人以無須為美,從長須起就一根根拔去,所以下颌光潔溜溜,看起來也年輕了許多。

     朱讓槿如見救星,連忙喜滋滋地迎上前道:“吉潘瓦西,我的好兄弟,你總算及時趕到了”。

    說着與他擁抱了一下,然後又向後邊的彜族女人微笑着打了聲招呼,那是瓦西的妻子吉古阿加。

     吉古阿加斜披毛氈,下着百褶長裙,由于她的丈夫吉潘瓦西是土司之子,身份尊貴,所以按照身份越尊貴,裙折越密的規矩,她的長裙布滿層層皺折,同時緊拖地面,行走時塵土飛揚,這才顯的身份貴重。

     “我接到你的消息,就日夜不停地趕來了,好兄弟,有什麼事要我幫忙嗎?”吉潘瓦西笑吟吟地對朱讓槿道。

     吉潘瓦西和拓拔嫣然彼此也認識,所以笑着打了聲招呼。

    他前幾年曾經生過一場大病,部族裡的巫醫沒有治好,眼看就要命喪黃泉了,是恰巧遊逛至此的朱讓槿讓随身的郎中給他醫好了病,彜人性情豪邁,有恩報恩,從此視朱讓槿為異姓兄弟。

     朱讓槿把事情簡要說了一遍,然後說道:“我知道你去過淩宵城和九絲寨和他們做生意,對入山的路徑一定了解,王兄現在陷在他們手中,靠朝廷大軍硬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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