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怅然若失

關燈
鳳閣舍人,不可謂不予重用。

    誰知此人不識好歹,屢屢駁還她的旨意,武則天一怒之下就把他趕出了京城,自此對這個人再無一點好感。

     再加上禦史是監察百官的,本來就是站在官員對立面上,不大受人待見,官員彈劾禦史她不在乎,禦史不管兵、不秉政,在她看來不會釀成大害,如果官員們滿口替禦史說好話,那才真的危險。

     尤其是張柬之是地方官,黃景容是京派禦史,兩個人的立場大不相同。

    張柬之為官一任,關心的是他轄區内的安定和地方上的利益,而朝廷官員奉旨出京,先天上就與地方官有所抵觸,不受待見乃是必然。

     有了這層考慮,武則天便沒把張柬之的話放在心上,隻以為他虛張聲勢想把黃景容趕走,不想讓黃景容在他的地盤惹些麻煩出來叫他去揩屁股。

    如今再看張柬之這封奏章,武則天的想法便大為不同了。

     武則天又看了看其他幾封奏章,那都是張柬之發動與他友好的劍南道同僚彈劾黃景容的奏章,言辭雖比張柬之溫和的多,但是意思大同小異。

     所謂三人成虎,更何況黃景容在劍南道确實作威作福,有大把的把柄可抓,這些奏章中大多都列舉了些事例,武則天越看越生氣,忍不住問道:“劍南道觀察使現為何人?” 李昭德欠身道:“是監察禦史裴懷古!” 唐朝早期常由朝廷不定期派出使者監察各道及州縣,名稱不定,諸如采訪使、觀察使、按察使、巡察使,又或節度觀察處置使,權力不小,當時還沒有節度使,那時的觀察使就是簡化版的節度使。

    如今裴懷古是劍南道觀察使,就相當于該道最高長官了。

     武則天道:“以八百裡快馬傳敕于裴懷古,命其為招撫大使,立即往姚州安撫土蠻,平息事端。

    旨到之日,免去黃景容欽差身份,停職待參!” 李昭德起身道:“臣遵旨!” 武則天之所以沒有把這件差使交給楊帆去做,自有她的考慮。

     首先,裴懷古是劍南道最高長官,劍南道的造反事件正是他的份内之事,由他負責理所當然,繞開這個地方長官派一個京官去,很多事情要不斷與京裡溝通、與劍南道地方官員溝通,且京官不熟悉當地情形,難免再出亂子。

     另一方面,楊帆是諸道流人巡訪使,不隻負責劍南道的事情。

    劍南道的造反什麼時候才能通過談判平息,有什麼後
0.12598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