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華夏有鼎 第二十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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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讓這些人苟延殘喘。

    隻是鄭經沒有想到的是,陳近南都還沒有回來,那邊的漢國已是派出了使團。

    這着實讓鄭經有些摸不着頭腦。

     不過弄不明白歸弄不明白,這次鄭氏所擺出來的架勢,就表明了他們的态度。

    齊懋段諸兩人還未上岸了,碼頭上面便鑼鼓喧天了,遠遠的都能看見鄭氏官員文武兩列,都在躬身矗立,至于站在排頭的那名盔甲及身的男子,不消多說,便是“東甯國王”鄭經了。

     面對着這樣大的排場,齊懋,段諸表現的,還是很對得起他們雖代表的勢力。

    兩人也都身着官服,段諸也沒了海上的那種玩世不恭的态度,畢竟這次他們所代表的是整個漢國。

     隻是私底下,卻有些不符合現在這種嚴肅的氛圍了。

    比如說段諸就是了,雖然遠遠的看上去,他和齊懋兩人還是站的筆直,并且臉上還保持着禮節性的微笑。

    而實際上了,正以常人難以察覺的聲音輕輕的說道:“看來這次還真是大場面啊,我說齊懋,你還站的穩吧。

    ” 和段諸相處了這麼久,齊懋也很清楚他的性格了,在兩人私處時,也就沒有了那麼多顧忌,畢竟這次出使也算是漢國的一件大事,朝中那麼多資曆深厚的老臣沒有用,單單挑了他們兩個新人,就沖着這份信任,齊懋便是存了拼了這條性命,也要完成這次出使的心思,與此相比較起來。

    做為這次出使的副使段諸,自然是齊懋第一個要團結的對象。

     于是齊懋也是回應道:“我倒是無所謂,此事乃陛下所托,齊某自然竭力完成,決不會在這裡堕了我們漢國的威風。

    ”兩人言語間,船已緩緩靠岸。

     此時的北京,林風端坐于龍椅之上,環視衆臣,緩緩說道:“衆卿家,可是對朕為何不等和陳近南談妥,便派了使者前往台灣,而且還是兩名無名之輩有所不解?” 底下垂首矗立的各位大員,一個個都拱手答道:“微臣不敢。

    ”隻是看他們答完後,卻在私底下互相掃視過幾眼。

    便知道,這話委實有些言不由衷。

     林風站起身來,目光越過了群臣淡淡的看着遠方道:“我對台灣的态度,想必各位卿家也是略知一二了,就如陳近南所言,稱臣,我們接受,鄭經的那個什麼東甯國王嗎,他想做,朕就讓他做,不是還有朝鮮這個例子在前面嗎。

    隻是他胃口到不小,江蘇,安徽,兩淮菁華之地,竟然想一口吃下。

    朕就怕他牙口沒那麼好!” 林風此言一出底下衆人都不顧林風的身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那天楊名時向林風報告談判結果的時候,這些重臣也大多都在周遭。

    看林風那天的意思,對于台灣之事,頗有些緩緩的味道,可這才過了幾天,态度怎麼就變得這麼強硬了。

     隻是現在已經不是前明那個大臣可以對皇帝噴口水的時候了,經過滿清時間不長,但是卻很集中的“順民”統治後,這些大臣都明白了,為官之道這四個字應該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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