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十九節
關燈
小
中
大
屍山血海!――所以咱們這回不求吃掉鞑子東路軍,隻要把八刺和賽義德打疼、打怕,打得他們舍不得和咱們拼人命,那咱們就算赢了!”
“呵呵,不錯……”崔維雅捋了捋颌下短須,贊同道,“我主漢王想必也是做如此想,拒敵于國門之外,在山西與鞑子征戰,若是這一次在王家寨大勝了,想必鞑子會退出代州罷?!若是如此,咱們第五軍也可向主公繳令了!”
“哪裡會那麼容易,”趙良棟搖了搖頭,笑容漸斂,肅然道,“維雅兄勿要急躁,鞑子騎兵精銳,而我軍多為步軍,所以這個打法隻能是步步為營,耐着心思和他們一點一點的磨!”他背身負手,眯着眼朝前往望去,“王家寨這一仗,本将估摸着能夠打掉鞑子五、六百人――運氣好的話,打掉他千多人,用大炮逼他們讓出王家寨,然後迫使其步步後退,将他們慢慢趕出烏牛山,待肅清糧道,咱們再與他們在泾縣相峙,等到主公的大軍來了,鞑子們不想退也得退了!”
他轉過身來面對這崔維雅,“本将是個粗人,沒讀過什麼書,當年在清軍行伍之中,圖海大将軍曾跟我說過,‘善用兵者,無赫赫之功’,這話大有道理,所以本将一直牢牢記在心上,”他看着崔維雅,意味深長的道,“崔軍丞也要記得才好!”
崔維雅悚然一驚,急忙躬身道,“謝将軍教訓,卑職謹記!!”他擡起頭來,滿臉堆笑,正準備說幾句恭維話,忽然山下馬蹄急響,數個大嗓門一齊大呼讓路,不禁愕然回望,隻見一隊騎兵身着近衛軍服色,自後軍急奔而來。
“寇北中郎将、趙良棟将軍何在?!――”為首的近衛軍軍官一路狂喝,徑自朝山上奔來,一旁趙良棟的親兵衛隊不敢阻擋,那軍官在百來步外喝住戰馬,急急奔來,拜倒在地,“卑職見過趙将軍!!……”言罷探手入懷,取出一個油布小包,呈過頭頂,大聲報道,“漢王機密軍報,乞将軍查收!” 趙良棟接過油布包裹,命報訊軍官起身,微笑道,“欽使請起――來人,為欽使備飯!” 待報訊軍官下山,趙良棟轉過身去,背着風拆開包裹,山風清冷,油布小包離身未久,尚帶着騰騰汗氣,入手溫熱,那軍官一路快馬加鞭,身上的汗水竟然将油布浸得半濕,趙良棟慢慢拆開,卻隻是一張短箋: 字谕良棟吾兄:
“寇北中郎将、趙良棟将軍何在?!――”為首的近衛軍軍官一路狂喝,徑自朝山上奔來,一旁趙良棟的親兵衛隊不敢阻擋,那軍官在百來步外喝住戰馬,急急奔來,拜倒在地,“卑職見過趙将軍!!……”言罷探手入懷,取出一個油布小包,呈過頭頂,大聲報道,“漢王機密軍報,乞将軍查收!” 趙良棟接過油布包裹,命報訊軍官起身,微笑道,“欽使請起――來人,為欽使備飯!” 待報訊軍官下山,趙良棟轉過身去,背着風拆開包裹,山風清冷,油布小包離身未久,尚帶着騰騰汗氣,入手溫熱,那軍官一路快馬加鞭,身上的汗水竟然将油布浸得半濕,趙良棟慢慢拆開,卻隻是一張短箋: 字谕良棟吾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