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十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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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用人肉堆除了一個缺口,一大股殘軍乘隙殺出,朝林風的陣地策馬狂奔。

     “舉槍!!……”眼見清軍越沖越進,漢軍軍官們不約而同的發出一聲悠長的口令,進萬支冰冷無情的槍口倏然擡起,朝清軍騎兵瞄準! “漢王!!……”突然之間,為首的将領嘶聲長呼,聲音遠遠傳來,“漢王殿下!!……薩布素願降!!……薩布素願降!!!” 林風擡了擡手,瑞克急忙下令暫緩開火。

    待擡眼望去,隻見那股清軍堪堪奔到漢軍的火槍射程,忽然勒住馬頭,為首的将領跳下馬來跪倒在地,嘶聲大呼,“漢王!我是薩布素,願投效殿下!!” 林風疑惑的看着薩布素,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瑞克卻突然排衆而出,大聲叫道,“薩将軍,如果您和您的部下打算投降,就應該放下武器,慢慢走過來!!” 聞得瑞克呼喚,薩布素急忙下令,數千清軍頓時一齊下馬,丢下武器,徒步走了過來,才耽擱得一刻,大隊蒙古鐵騎已然殺到,堪堪抵着八旗殘軍的後心,山頭的漢軍炮兵立即鳴炮示警,蒙古軍無奈之下,齊齊勒住戰馬,不甘的注視着這支臨陣投降的八旗騎兵。

     還未走近,薩布素率數千士兵再次拜倒,黑壓壓的跪滿了一地,“漢王殿下!罪人薩布素請降!” 在近衛軍的護衛下,林風慢慢策馬下山,待到近前,方才大笑道,“薩布素将軍請起,久仰大名,今日得見,幸何如之!” 此刻薩布素狼狽不堪,那還有半分名将的風采,一張臉膛上滿是硝煙塵,雙目通紅滿是淚水,聽見林風取笑,他猛的擡起頭顱,直直的凝視着林風,抱拳道,“殿下,末将自知罪孽深重,不得見容于漢軍諸位,此項上魁首,稍後便獻與王爺――不過還請大王饒過這些滿洲子弟!!” 林風愕然,“我可沒說要殺你!”他看了看他身後黑壓壓的人群,忽然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薩布素久鎮邊關,人人都說是條好漢子,我真沒想過你會投降!” 聽得林風感慨,薩布素再也忍耐不住,虎目中淚水抑制不住的流淌下來,他咬了咬牙,慨然道,“王爺不知,從去年開始,這仗就沒停過,先是和羅刹人打,後來又和王爺對陣,待到如今,咱們滿洲八旗早已人丁凋零,眼下青壯的男子,就隻剩末将身後這些了!”他臉上露出無盡的痛苦無奈,“薩布素投降,不過是侮辱了一個人的名聲,玷污了一個人的墳墓;薩布素不投降,卻是斷了女真祖先的祭祀,絕了滿洲人的血脈!!!” 林風悚然動容,轉頭朝汪士榮望去。

    隻見汪士榮稍一沉吟,随即湊到耳邊,悄聲道,“主公,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此輩日暮窮途不得已而降之,我恐仍是不服,若是留此後患,必将遺禍無窮!!……” 見林風躊躇,薩布素突然身體一俯,五體投地卧倒在地,大聲道,“若漢王能活我滿洲一族,末将願五馬分屍、千刀萬剮,以贖前罪,縱死無全屍,亦不敢有半分怨恨!” “你們的罪不是你一個人能贖得了的,何況這也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林風搖頭苦笑道,“不過眼下大清在中原還有三個王爺、還有數十萬大軍,你就這麼降了,對得住他們麼?!” 薩布素憤怒的道,“他們還能算是滿州人麼?中原的花花世界謎住他們的眼睛,咱們關外的族人流幹了鮮血、受盡了苦難,難道隻是為了他們享受中原的玉帛子女?!” 林風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欣然道,“說得好!――我準你降了,你不用死,你的滿洲子弟也不用死!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大漢的子民!”他擡起手來,制止了汪士榮的勸谏,微笑道,“皇太極能用洪承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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