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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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卑斯山與亞平甯山一線,把多餘的師團調往法國。

     3.用彈性的竄擾戰術代替僵硬的、代價大的維護名聲的抵抗,這樣來延緩東方敵人的推進。

     4.在敵人不大可能入侵的地區,留下一些基本部隊,把所有的兵力孤注一擲地集中在海峽一帶。

     這就是馮。

    尼米茲和斯普魯恩斯如何在衆寡懸殊的情況下打赢中途島戰役的。

    他們冒了很大的風險,把兵力集中在決定性的據點上。

    這項作戰原則是不變的。

    但是希特勒的緊張不安卻妨礙我們堅守原則。

    他雖然頑固,卻并不堅定。

     他大肆吹噓的沿海峽築起的“大西洋壁壘”,是很笨拙的。

    在自作聰明中,他斷定侵略部隊會進攻一個主要港口。

    于是法國的主要海港四周,碉堡和重炮陣地林立,這是他本人這個最高天才人物所設計的:一百五十萬噸混凝土和不計其數的工時全花在這上面了。

    隆美爾很有遠見,下令也在開闊的海灘上設防:在海底的陸地上部署幾道雷帶,在水下設置可以戳破和炸毀駛近前來的船隻的障礙物,在海灘後方的地區安裝尖樁,以便殲滅滑翔部隊,還在沿岸一帶增建許許多多碉堡和大炮陣地。

     可是缺乏人力妨礙了這次新的努力,因為許多人不得不為飛機工廠挖掘“宏偉”的防空洞,還不得不在我們的城市裡修複炸彈所造成的破壞。

    同入侵相比,這些事情又有什麼重要?然而希特勒并不支持隆美爾關于大西洋壁壘的補充命令,所以“壁壘”大半仍舊是宣傳中的一個幻象。

    試舉一例就足以說明。

    隆美爾下令在海灘後面滑翔部隊可以降落的地區鋪設五千萬隻地雷。

    倘若聽從了他的意見,空降部隊的着陸就會失敗,但是連百分之十的地雷也沒埋,他們入侵就成功了。

     名義上,我們大約有六十師的兵力保衛法國,可是沿海一帶排列開的固定的各師,主要是由竭盡全力拼湊起來。

    低于正常标準的部隊組成的。

    有些步兵作戰師分散在各地,不過我們的希望在于十個摩托裝甲師。

    有五師駐紮在離開海峽沿岸不遠的地方,既可以向加來海峽一帶出擊,也可以向諾曼底出擊。

    隆美爾打算把乘登陸艇到達的第一批敵人在海灘上消滅掉。

    實際上後來證明,一共就隻有五師人。

    他因此要求取得對這些裝甲師的作戰指揮權。

     這是徒勞。

    西線的最高統帥倫斯德主張等侵略軍站定以後再攻擊他們。

    希特勒在這兩種戰術概念之間猶豫不決,對雙方都不予斥責。

    他發布命令了把裝甲師劃歸三個不同的司令部指揮,而他自己呆在六百英裡外的貝希特斯加登,卻保留着對四個駐紮在靠諾曼底海灘最近的裝甲師的作戰指揮權。

    這是一個使人痛心的決定。

    當一切取決于快速、大膽的一擊時,這個決定束縛住了隆美爾的雙手。

    不過這次人侵發覺德軍司令部處于異常混亂的狀态,因此很難說是哪一個疏忽、哪一種錯誤、哪一件蠢事促成了德國的滅亡。

    入侵開始的那天,我們方面出現了一陣激流般的疏忽、錯誤和蠢事。

     何處出了差錯———入侵開始日決定性的失敗,就是在加來海峽方面所犯的錯誤。

    我們缺乏特工人員。

    一未能在英國刺探出一項涉及兩百萬人的“秘密”,欺騙措施使我們上了當,而我們的偵察竟然未能确定在幾十英裡外可以清楚目擊的地方組織起的一次進攻的方向,沉痛而不可思議之處就在這裡! 我們未能覺察到他們會在低潮中登陸。

    我們的大炮全瞄準了高xdx潮線;我們的想法是,他們為什麼會選擇在炮火下多跋涉上八百碼軟糊糊的沙灘呢?他們卻如此做了。

    艾森豪威爾的突擊隊到來時,我們的未可輕視的水下障礙物全暴露在外,可以由工兵迅速清除掉,而他的部隊也就過了那片沙灘。

     我們在“何時?”這一問題上也很凄慘地判斷錯了。

    敵人的艦隊越過海峽時,埃爾溫。

    隆美爾正回德國來探望他的妻子!六月五日,刮起了一陣相當大的風,預料将持續三天。

    這種惡劣的天氣使隆美爾和所有别人全很放心。

    艾森豪威爾獲得了氣象預報,表明天氣有可能轉好。

    他冒險批準出動。

    淩晨一兩點鐘稀稀落落進行的空降,并沒使我們多麼驚慌。

    直到諾曼底碉堡裡我們的十兵憑肉眼看到“霸王”的巨大幽靈——成千上萬條船隻在煙霧‘。

    的黎明中駛近前來——以後,我們才作戰鬥準備。

     事實上,我們有一個被忽視的情報破密。

    我們在法國抵抗運動中的告密人獲得了英國廣播公司發出的、号召在登陸那天進行破壞的信号。

    所有的作戰司令部全受到了警告。

    在最高統帥部,這份報告送到了約德爾那裡,他根本不以為意。

    後來,我聽說倫斯德對這種驚慌一笑置之,還說:“這就好象艾森豪威爾會在英國廣播公司的電台上宣布入侵似的!”這就是一般的态度。

     我的前線之行(摘自《軍事領袖希特勒》) ……看來那天早上,希特勒似乎醒不過來了。

    我一再打電話給約德爾去喚醒他,因為倫斯德要求把裝甲師調出來。

    顯然,諾曼底這次攻擊事态很嚴重!約德爾對倫斯德的要求置之不理,關于約德爾的這一決定,史學家們至今痛加指責。

    可是當希特勒悠閑地獨自進完早餐,在十點鐘左右接見約德爾時,他完全贊同拒絕倫斯德的瘋狂要求。

     貝希特斯加登的指揮情況是荒謬可笑的。

    希特勒呆在山上他的巢穴裡,約德爾呆在“小總理公署”裡,作戰指揮部則在城市另一頭的一座營房裡。

    我們始終沒離開電話。

    隆美爾失去聯系,正趕回前線去;倫斯德在巴黎,隆美爾的參謀長斯派達爾在沿海地方,還有裝甲師将領蓋爾,他們全火急地通過電話和電傳打字電報用貝希特斯加登聯系。

    為了向某些匈牙利國賓表示敬意,中午的戰況彙報會議預定在克萊斯海姆宮舉行。

    這是一個風景優美的地點,離開市區大約有一小時的行程。

    希特勒始終沒想到要把這次會議取消。

    沒有,參謀人員不得不乘汽車趕到那兒去,在一間小地圖室裡根見他,他就在那兒演習一下給客人們安排的戰況彙報這出“戲”。

    接着,我們不得不逗留在一旁,等着彙報戰況,而我們的部隊在盟軍的炸彈及海軍炮轟下這時正在犧牲,敵人的占領區正在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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