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溫香暖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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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我的故事吧……”他低沉的嗓音極富磁性,講起了自己的事業、婚姻,講起了種種的如意、不如意。

     蘇小糖默默地聽着,跟着他歎氣、大笑。

     馮皓東像哄孩子一樣地說:“小糖乖,咱不哭,咱這算什麼難啊?比咱活得難的人太多了。

    跟殘疾人比,咱們四肢健全;跟孤兒比,咱們父母都在身邊;跟下崗職工比,咱們每月都能領着薪水;跟農民工比,咱們風吹不着雨淋不着。

    所以,咱們得知足,咱們活得不錯了!咱得學着放大快樂,縮小不幸,是不是?” 蘇小糖不住地點頭,講起了自己為什麼從北京來到清淩,講起了曾經的愛情故事,講起了自己的夢想……記不起是怎樣的過程,兩人的酒會從餐廳轉移到了馮皓東的大床上,似乎在半夢半醒的狀态下,兩張熱燙燙的唇粘在了一起。

    像在夢境中一樣,馮皓東的唇一點點地滑過蘇小糖的額頭、眼睛、臉頰、嘴唇、脖頸……一路向下,她覺得自己軟到要融化了,似乎有些控制不住了……好像過了幾個世紀,她在他身下不住地戰栗,她的手抓着他的後背,直到完全潰敗,魂飛天外,才軟綿綿地垂落,像隻貓兒似的偎在他的懷裡……溫暖的陽光穿透藍色的玻璃窗,漫不經心地照在蘇小糖紅潤的臉上,一隻白皙的腳丫兒從被窩裡踢了出來。

     馮皓東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蘇小糖。

     蘇小糖像被這種目光吵醒了,擡起長長的睫毛,目光恰好定格在了馮皓東的身上。

     馮皓東抽回目光,對着鏡子舉起手裡的剃須刀,繃緊下巴,轉動腦袋,在臉皮上小心地刮着,一道又一道。

    刮一道,就露出了一道青色。

     蘇小糖淺笑,腦袋鑽進了被窩裡。

     馮皓東拽下肩上的毛巾,胡亂地擦了兩把,坐在床邊,撩開被子,将殘存着香皂味道的臉貼到了蘇小糖的臉上,在她耳邊輕聲地說:“小糖,你是一個小妖精。

    ” 蘇小糖就勢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說:“你是一隻大野獸。

    ” 馮皓東的激情被蘇小糖的這句話再度喚起,他嗖地鑽進被窩,緊緊地摟住她,說:“我就是一隻大野獸,我來吃小妖精了。

    ” ……《列子?說符》曰:“人有亡斧者,意其鄰之子,視其行步,竊斧也;顔色,竊斧也;言語,竊斧也;動作态度,無為而不竊斧也。

    俄而-其谷而得其斧,他日複見其鄰人之子,動作态度,無似竊斧者。

    ” 這個故事在曹躍斌身上重演了,當他在清淩帖吧裡看到被置頂的帖子《形象工程害死人》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蘇小糖,心裡罵道:這個蘇小糖,簡直就是清淩的克星,《環境時報》上不能發表文章,就跑到網上興風作浪! 令曹躍斌頭皮發麻的是,整個帖子矛頭直指田敬儒,說清淩市委領導為了搞什麼政績工程,撈取政治資本,不顧群衆需要和清淩的實際,利用手中權力,引進有污染隐患的招商項目。

    形象工程、污染工程、官商勾結成為帖子三個部分的小标題。

    帖子的最上端是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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