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将軍鸾台接紫雲

關燈
功夫,剛才那群甲胄鮮明的弓箭手就被屠戮了個幹淨。

    那頭領親眼見其慘狀又無可奈何,更是狂罵不止。

     都事見台下的人已殺盡,陰恻恻的在那頭領背後一笑:“圍攻祭天塔是冒犯神明的事,隻好用你和你的手下祭旗了。

    ”手上一緊,隻聽骨骼一聲碎響,那頭領頭頸之間的皮肉筋骨竟然被他生生分開,頭顱骨碌一聲跌在塵土之中,鮮血撲在塵土中,足有丈餘遠。

     都事一手擰着無頭屍體,一手奪過屍身手中弓箭,仰面對台上喊道:“你們已經無路可逃,若乖乖走下來作藥人還可以留個全屍,否則下場就和此人一樣!” 台上一陣驚呼。

    圍牆上火光大盛,一群官兵護擁着一個中年文官來到牆邊,那中年文官峨冠博帶,長須飄灑,站在城頭向下沉聲道:“李安仁,你家曆代深受聖恩,本官平日也待你不薄,想不到此刻你居然鼓動愚民帶頭造反,天理良心何在?” 李都事冷冷一笑,道:“縣尹大人,如今瘟疫當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些天理良心,大人還是收起來的好。

    ” 縣尹道:“虧你也曾受聖人教化,居然相信咬人治病的無稽之談!古往今來,從未聽說能靠傳病給旁人可以治病的。

    彼此撕咬,除了多造罪孽之外還有什麼好處?說是以一對七,實際多半咬足了七人卻又被其他人咬傷,于是要再找七人,如此往複,永無止境,最後隻能同歸于盡,一人也不能逃脫!李安仁,你平時雖心術不正,但卻狡詐多智,怎麼會受了這種謠言的蠱惑?” 李都事大笑道:“縣尹大人身在高處,當然侃侃而談,須知這些道理對于我們這群要死的人而言毫無用處,我隻問大人一句話,是下來還是不下來?” 縣尹怒道:“李安仁,你不但喪心病狂,而且不知天高地厚,你以為憑你區區幾人,真能攻破天塔?” 李都事恻恻獰笑,将手中屍體抛開,伸手從旁人手中奪過一支火把,搭上長弓,倏的一箭向縣尹射去。

    那火把雖然沉重,但來勢比剛才的羽箭更快,瞬間已經到了縣尹眼前。

     縣尹身旁侍衛大喝道:“大人小心!”也顧不得冒犯,将縣尹的身體往下一按,兩人一起趴到了地上,火把攜着破空之聲,從兩人頭頂擦過,落在台頂上。

     李都事雖然一擊不中,卻絲毫不見喪氣之意,反而笑得更加猖狂。

    原來台頂本為祭祀之用,常年在地面上堆積着一層厚厚的苞茅,台頂風吹日曬,苞茅早已幹透,一見火,頓時熊熊燃燒起來。

     縣尹大驚之下,立刻下令滅火。

    台上村民七手八腳,好久才勉強将火撲住,但青煙仍袅袅不息,一經夜風,随時可能複燃,衆人心情都變得極為沉重。

    這些苞茅年年累積,已有半人厚,就算現在立刻往台下抛棄,也是來不及了。

    李安仁久參縣内機要,這些情況了如指掌。

    他射入一支小小的火把,台上幾乎就不能控制,若萬箭其發,這天台隻怕立刻就要變成火海,村民高居天台上,更如甕中之鼈,無處逃生。

     李都事揮揮手中長弓,命令手下人都以火把為箭,虛然相對。

    他一面狂笑,一面伸出五指倒數。

    澄碧的月光将他漸露狂态的臉照得陰晴不定,衆人的心也在這一聲聲倒數中越沉越深。

     相思突然回過頭,注視着楊逸之道:“楊盟主,你說的雖
0.05923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