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無限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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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光,成了霞,霞光萬道,絲絲耀目。

     果然!獵戶的五十五級異化潛能的“獵神破”并不能把赤天屠宰掉。

     他此時正冉冉從凹陷處升起,霞光萬道間,伊如天神。

     他面色冷峻,目光如炬,刺入背脊生寒。

     他一言不發地懸浮在空中,村在萬道霞光間,俯視着大地,俯視着腳下的黑洞與獵戶,還有,還有無限。

     “欲望、貪婪、權力都隻是虛妄。

    ”他終于在沉默五分鐘開口說了話:“人将會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因為他們都是人!” “隻有跟随我赤天,才是所有人的幸福之源……假若世界落入了黑洞的手中,那真正的末日到來!” “比今日成為所有貪婪,罪惡的末日吧!” 赤天高喝一聲,如吟唱一般,把聲被遠遠送到千裡以外,讓無線電波把他的聲音送入了世界每一個角落的每一個人的耳朵。

     然後,他緩緩地張開雙臂,張開十指。

     巨大的力量随着他手臂的張揚,随着他十指的張開,洶湧而出…… 四周的空氣被完全停頓,被封鎖。

     世界最繁華的帝都,所有的,追随黑洞的罪惡與貪婪的人,刹那間完全停頓動作,被封鎖。

     世界罩入了一片可怕的黑暗之中。

     黑暗中的黑洞怒罵連連:“媽的,我的身體怎麼動彈不了,去他媽的赤天,該千刀萬剮的赤天竟還有如此巨在的力量?” 但他用盡了四十五級異化潛能的力量,亦僅僅使上下嘴巴合動,讓嘴巴發出這些字音的嘴形。

     他的聲波無法穿越被封鎖的空間,無法讓任何一個人聽到,包括他自己! 空中的赤天仿如天神一般,四肢舒展,虛空浮起,傲視人地,一切都在他雙手所掌握之中…… 大地已被如人的宇宙無限力量封鎖,所有的一切亦部停頓,陷入了無盡的死寂深伴之中。

     封鎖中的所有人都動彈不了,除了腦海中的思想外,電腦不再工作,機器不再運轉,就連電纜中運動的電流亦被遏制! 一切都在一片絕對的死闆之中等待,等待旦亡一刻的來臨…… 赤天的控制了所有的一切,仿如他已是無所不能的神了。

     “但,我不是神!”赤天的心中也異常苦澀,“此刻,隻有我五指合攏,所有的一切都将在我宇宙無限的力量下毀碎,而我亦随着這五指的并攏而耗盡力量,耗盡心神,走向死亡之旅!” “又為什麼?為什麼我赤天不是神?多年來我苦苦追求,追求神的境界,可為什麼總是差這絲這毫?” “為了成神,為了心中理想,為了夢,我赤天放棄了一切,放棄了政治人權,弄得天不怨言沸騰,保我又得到了什麼?我追求的‘神’,追求的情感無限,力量無限又在哪裡?” 赤天此時此刻,竟想起了父親赤穹蒼的話“不錯,我辦天刻意追求感性的發展,雖是讓我的力量達到至高無上的八十級異化潛能,但資質有限。

    卻讓我不能持久,不能保持力量的巅峰!” “不能保護巅峰,就不能達到神的境界,豈不就是失敗?” “不錯,我應當面對現實,應當承認,失敗,但我不甘心,絕不忖心!” 赤天的心中在無聲的呐喊,但,這又能有什麼用?當他從布塔内開起的那一刻,便什麼都想通了,什麼都看淡了。

     “既然我不能成‘神’,既然神的世界非弟弟無限莫屬,我又何不成全他,何不讓他達到理想的境界再鋪上一段光明的坦途!” 于是,那一刻,赤天便下定了決心,要耗盡所有的心神,耗盡所有的力量,以登峰造極的“宇宙無限”力量來為無限掃除魔障,要把貪婪與罪惡的人們從無限的前進的道路上掃除,毀碎。

     但,他又必須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 “生命的代價”是一句簡單的話麼,不是,但他赤天已決定無怨無悔地去做。

     是以,他在短時間内便用“逆能強化”的方法,以自己的生命,再以自己多年來苦練出的八十三級異化潛能,封鎖了大地,封東風了帝都。

     生命,此刻已全在他赤天的手掌心。

     百年古城,世界最繁華的都市——帝都,也掌握在他的手掌中。

     他的力量己大得可怕,他不是神,但任何東西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所有的一切都由他的意志所控制。

     這是“神”的意義,赤天雖不是神,但他以生命作為代價,取得了這神的意義。

     敢以生命一搏的他便是道路,真理,生命。

     “為了弟弟,為了心中的夢想,為了消除世上的醜惡,我赤天付出生命又有什麼?” “為了平息天下的怨憤,為了補償我身為帝皇卻不按政務的罪過,我赤天以一響換取一切,有算得了什麼!” 赤天的手合上了, 合得極慢極慢,從他第一切手指開始蜷起,到最後提成拳頭,整個耗去了六個小時。

     就在這六個小時内,帝都内,帝塔上除了他特意為赤無限留下的一隅空間,所有的生命悉數毀碎。

     肉體破碎得如恒河的沙粒。

     所有的建築物,所有的鋼鐵機器,全都毀為粉末。

     包括帝塔——這赤家皇權的象征,天下權力的象征,都毀成塵煙。

     當赤天掌合上時,大地便開始放亮,這是因為他的封鎖大的“宇宙無限”力量已耗盡,也是因為漫漫長夜即将走到盡頭。

     長夜的盡頭不是黎明。

     是的,所以緩緩而落的赤天對着東方,露出了舒心的一笑,笑得極是甜蜜,也極是暢快。

     多少年了!自他赤天出生以來,自他與弟弟無限分散以來,他就沒有這樣笑過。

     笑得讓他自己都感到迷人,都感到了人間的美好! “我該……該……該是……是……滿足……了!” 赤天虛弱得,連話都說不出,他已走到了死亡的邊緣。

     他之所有沒有立即死,是因為他還想看一眼親愛的弟弟,這世上他唯一的親人——赤無限。

     他這樣做,并不是為了讓弟弟有機會來感謝他,而僅僅是因為他們相互是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是雙胞胎的兄弟。

     還有,他還有東西交給無限——他鬥篷的胸前紐扣,他要把這個交給無限,因為這裡面有他十多年,有赤穹蒼三十多年,和一位不知名的可敬老人一生的心血。

     一百一十年的心血,倘能随他赤天走上黃泉路,他必須把這個交給無限,讓弟弟從中領悟,成為真正的神。

     這是父親赤穹蒼的追求,也是他赤天的追求,更是凄慘的,平凡人類的追求。

     當他即将重重地摔在地面上時,他的心安穩了。

    因為弟弟,親愛的弟弟——赤無限已張開以臂,用溫暖的懷抱,接住了他。

     “此生此世,夫複何求?”赤天在心中一遍一遍地說着這句話。

     他根本不能用聲波把這句話吐出喉管,因為他已虛弱得連眼皮也張不開。

     但,他仍是用力将那枚鈕扣塞在赤無限的掌心,交給了他最親愛的人。

     他沒有立即死,他在苦撐。

     因為他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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