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龍蹤隐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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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堪是幹燥,幾乎有點嗆人,天行者暗贊道:“果然是一個藏東西的理想所在,這小鬼年紀雖小,眼光倒是犀利。

    ” 天行者貓着腰行得三、四尺,就到了洞底,四下裡一看,又哪裡有什麼東西?到處空蕩蕩的,伸手還處摸去,卻在洞頂發現個徑不過尺的小洞,伸手入内,吓得立即縮回來。

     原來,他竟摸到了一個長着細細鱗毛,如蛇一樣的東西,盤成一團,一觸之下,還似乎動了一下。

     “難道在這寒冬裡,這洞裡竟藏有毒蛇?不對,蛇己深入地底了冬眠了,應該是什麼别的怪蟲異獸!” 天行者四下裡一看,連一根棍棒也沒有,遂将畢身勁力聚于右手,暗想:這樣,我的這隻手隻怕炸藥也不怕,難道還怕那富牲咬傷了不成,探手入洞,抓住那長有細鱗的東西,一拉拉了出來。

     天行者但覺那任東西觸手冰涼的,凝目看去,手中卻什麼也沒有。

     天行者不由大吃一驚,随即想到,這大概就是哈虎所說的,那套在身上能隐形的東西,緊緊抓牢,跨出洞來。

     剛從黝黑的洞中跨入這銀白的世界,天行者隻覺到處都是白亮亮的,把手中那怪異的革制物舉到眼前,在明亮的光線下,才隐隐約約看清似乎是什麼獸皮一類的東西,展開一看,竟是疊在一起的二件鬥蓬,隻是頭套上竟沒為眼睛所在處開孔。

     天行者這些年來走遍世界,閱曆甚豐,尋思一想,大概這就是《大百科》上論栽的萬年蜥蜴皮再經加工而成。

     天行者所料不錯,原來這橫斷六狼,在聚集成組織,搞打家劫舍之前,本是幾名喜愛狩獵的頑劣青年。

     一次,他們仍得于橫斷山脈區的一個原始森林裡,發現一個氣候十分溫暖宜人的山谷,并從這山谷裡,無緣巧合的地獵得三隻生長有萬多年的野生晰蜴。

     晰蜴是一種爬行動物,俗名叫“四腳蛇”,也稱“變色龍”,身上長有細細的鱗甲,尾巴很長,四隻腳上綿生有鈎爪,可爬樹攀岩,一般都生活在濕潤的草叢裡。

     這種動物,移動速度也不甚快捷,大多都個體少,為适應大自然中惡劣的生存環境,為捕食獵物,逃避故害,竟進化很可使皮膚的顔色變得與周遭的環境一緻,以混淆獵物及敵達的視線,從而達到捕食或避害的目的。

     晰蜴變色本領的強弱,一般都随它個體的發展而定,橫斷六狼的所措得的三隻晰蜴,竟可生長達萬年,其變色的能力,也可達到隐形的境界。

     橫斷六狼偶得這異常寶物,不禁喜出望外,經過四處求教,并多年研制,終于把這三隻萬年晰蠍皮制成了三件鬥篷。

     由于被上這鬥蓬,就和達到隐形的境界,故他們硬四處橫行,即使當着你的眼取走珍貴物品,你也隻能突地見到前面的樂西沒了,幾疑是神鬼所為。

     這六人有了這件寶物,四處搶劫作案,後來不禁膽子愈來愈人,終于在後來,不幸被哈虎在酒店裡吃飯時碰見,一時不及拿出這鬥蓬寶物,吃了大虧。

     後來他們一合計,便與道上堵殺哈虎,不幸又被天行者碰上,全軍覆滅所有人一齊死去,留下了這三件鬥篷,給哈虎拿了過來,并騙得天行者幾乎追他們不上。

     此時天行者不禁心中一喜,拿出兩件折疊好,剩下的一件,他慢慢摸索着套壓與上,這晰蠍皮竟可達到使他本人連自己的胸腹都看不清,隻覺白茫茫的到處是雪。

     天行者細細周身一打量,隻覺宛如自己的一顆頭顱懸浮于空中,其餘的什麼也沒,驚歎之餘,暗感好笑。

     他走到一處石壁,石壁上已結了厚厚的一層堅冰,運力于掌,在冰上一摸過,頓時形成了一面巨大的,光滑的鏡子。

     天行者在這面“大鏡子”前左看右看,此時陽光高照,雪光掩映,以他的目力,仍隻能見到一個模糊的,有如茫茫輕霧一般的影子。

     “穿上這東西,隻怕這世間上,已沒有幾個人能一眼瞧出我的面目吧!”天行者覺得甚是好玩,縱身上路,沿着哈虎的腳印,向前主追去。

     不過十來分鐘,天行者便已追到阿虎的身後,這次他可不履顧忌哈虎與哈達會發現他,故踩着哈虎的足印,跟在他身後不過三尺距離。

     天行者第一次嘗到這種能看到别人而别人看不到你的感覺,心中那一股高興與激動的心倩,也甭提有多高興。

     “你這小鬼,現在我以同樣的法子來捉弄你,隻怕再給你十個腦袋也想不到吧!”天行者心裡忍不住地狂笑,卻不敢出聲,深怕驚動了前面的哈虎。

     也好在他天行者功力較高,呼吸甚是均勻,輕談,就算地貼在哈虎的後背上,隻怕哈虎也不會察覺,便十分輕松地跟在他倆身後。

     山道盤旋境蜒在山腰上,一直向上延伸,越向上,也愈是徒窄,上是絕壁,下有高崖,最後愈來愈窄,幾乎是從絕壁蔔鑿出幾個立腳之處,一步步地向前延伸。

     這樣險峭的路上哈虎背着幾百斤重的大藥箱,箱上還用線縛着背簍,搭載着他的姐姐哈達,他竟是不喘一口粗氣,一步步行來,穩健緻極。

     天行者看在眼裡,不禁心中佩服,暗想:“我天行者生來就異于常人,在他這個年紀時,雖也有這樣的功力,隻怕像他這樣的膽魄,行走這樣的山路,也是不能!” 山道愈來愈高,最後已不成其為路了,隻是用腳掃開積雪後,尋得一個立腳處,再找下一個立腳處。

     這樣行得大約裡多路,忽地到得一個闊大的平台,一眼望去,竟有十數個足球場大小。

     在這樣的山地裡,找到這樣一個平台,亦是甚為怪異,更怪的是這平台竟方方正正,有如一座石山,被刀砍斧削而成。

     平台上積着厚厚的雪花,如棉絮一般,雖觸手寒冷,卻給人一種床的溫暖感覺。

     哈虎一到平台,扶下姐姐哈達,便把藥箱充如一旁,瘋狂地沖進雪地裡,大喊大叫,興奮不已。

     哈達也“咯咯”嬌笑着,滾進了雪地之中,與哈虎打鬧着。

     到此時他們才真正露出了孩子心性,玩得天真,玩得爛漫,玩得無邪。

     天行者靜靜地立在那裡,微笑着看他們姐弟兩玩,仿佛他也回到了天真的童年。

     隻是,可惜他的童年卻甚少有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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