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時間之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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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碰我的主人!” “主人?!”無限驚訝不已。

     而此時,鐵男卻猛地一拳,兜擊無限的胸腹。

     什麼!?鐵勇競向無限出手了!而且意帶着令人恐怖的異化潛能二十四級的力量!難道黑洞已把他變成再造人了嗎? 無限根本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實,曾與自己出生入死的戰友竟在此時,此地向自己下手! 是以他連閃避的念頭也未興起,已被重重地擊中,胸腹間一陣滾熱的“哇”的一聲,一大口鮮血泉噴而出。

     鮮血濺了鐵勇一身一臉! 而鐵勇呢?他的心中又在想些什麼?他已變成黑洞的傀儡嗎? 一切,也隻有黑洞自己最清楚,因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已擁有“上帝之手” “嘿嘿……”他冷笑。

     “嘿嘿……”冷笑聲中,飄灑着無限的鮮血。

     點點滴滴,濺落于地。

     濺落塵埃! 濺落在一向珍貴的“友誼”二字上。

     也濺落在人生的貪欲全野心的角鬥三中! 帝都。

     一決沒有因風雨欲來而消減了它往昔的繁化熱鬧景象的土地。

     它的中央核心部分,就是整個世界的中心,然而,這裡卻不是赤天處理日常政務的地方。

    而是赤天的“宇宙創生”研究中心。

     廣寬無邊的沙漠裡,太陽沒有了大山的遮擋,西落都是比較遲的。

     而且更是戀戀不舍地,一步一口頭,欲向大地多射出一份熱量與光輝。

     赤天目注着鮮紅的夕陽緩緩地藏在天邊的那一線沙丘之後,沉重地歎息了一聲。

     “爹!又是一天過去了,黑夜即将來臨,天兒仍是照例地站在這裡,等待着最星的出現,等待着上鑽研你留下的偉大理想!可是,為什麼我近來總是越界越糊塗呢?” 太陽雖是下山了,西邊的晚霞仍是燃燒得厲害,給大地塗上了一層濃濃的紅色,映得赤天的臉亦通紅一片。

     但,這卻掩不上亦無心中的一絲愁怅,他又想到了哪晚的那種古怪的感覺,那時,他分明感覺到了那個的存在,以他的能耐,總不濟于連在流星和隕石這兩個家夥手下支持十秒種都不行吧。

     “是不是黑洞那個家夥在騙我?”赤天暗暗尋思:“以黑洞的能力當時是趕得及去救下他的,可為什麼要騙我?” 幾隻昏鴉掠過,雖中在數十丈開外,赤天仍是能聽到翅膀扇動空氣的聲音,一種不祥的預兆襲上他的心頭! “怎麼啦?”他在暗暗地貢各自己:“堂堂一個共和帝國的君主,現在怎麼也變得這等的多愁善感?我赤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哩!可千萬别為這些小事給分了心神。

    ” 赤天努力地擺脫了那些思緒,一陣冬日的沙漠上慣有幹涸的風迎面吹了過來,赤天迎着風使勁地搖了搖頭,想讓頭腦清醒一點;飄逸的綠發揮灑在風中,俊美極了。

     大邊的晚霞也漸燒漸淡,赤天暗想:大概所有的事,終究會有一個結局吧!就如生命一樣,無論她曾比多麼旺盛!多麼堅強,終歸是要衰老死亡的,也如這天邊的晚霞,無論她燒得多麼激烈熾熱,現在還是在逐漸淡去? 事物都是相對存在的,僻如毒蛇猛獸出設的地方,就一定可以找到解除它毒性的草藥一樣,說不定,近些時間來,自己的研究雖走入了迷茫的誤區。

    隻要循着這條路走下去,哪一天就會豁然開朗的。

     想到這裡,赤天的心中很是高興,先前的那一絲憂愁與陰影也被這寒嶺的晚風吹得一掃而光,随風飄得無影無蹤。

     背後的門被輕輕地推開了,走進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看見帝皇赤天站在那裡,絲毫沒有膽怯懼怕的意思,走到赤天的身邊,依着他靜靜地站着。

     赤天并沒有拿眼去看他,卻似乎知道是誰似的,擡手輕輕地折在她齊耳短發上。

     女孩開口道:“阿哥,你在看什麼呀?”清純的嗓音,聽在耳裡很是舒服。

     赤天道:“我在看無邊的霞,你看,是不是很美。

    ” 女孩童重地點了點頭,道:“是的!就家燃燒着血一樣,有些殘忍。

    ” “是嗎?”赤天問。

     女孩并沒有回答;卻問道:“阿哥,近來你的研究進展怎樣?馬上你又要開始式作了?” 赤天緩緩地搖了搖頭,道:“等第一顆星星亮起肘,你就得出去了,我在研究,運算的時候,是不可以有人送來的,懂嗎?白天的時候,這個地方才能來。

    ” 赤天的研究所設在這幢樓的頂層,裡面除了兩位又聾又啞的仆人外,目赤穹蒼那時起,就不允許有任何一個外人活着出去。

     ——如果你想進來話! 那就得付出巨大的代價一生命! 而近四年來,這個女孩和另一個大她三、四歲的男孩卻例外。

     赤天的轉緒又飄到四年前: 這個女孩名叫赤菩,她的哥哥,另一個可以自由出入研究所的男孩,名叫赤風,是個隻有一條腿,半隻手的廢人。

     那是四年前,赤天才認着他們倆的,他們也本不姓赤,但他們究竟該是姓什麼?赤天也不明白。

     赤天之所以收養了他們,并對他們親近得超出所有的親信大臣,是因為他們的父親。

     赤天第一次見到他們的父親,幾乎懷疑這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魔。

     一頭髒亂的長發,披覆了他的全身,肌體瘦弱,枯幹,全身的衣物就隻有一條三角褲,如一株枯萎在寒冬中的高粱。

     赤天實在不敢相信,這樣一個人,竟在南極這冰天雪地的冰洞裡生活了二十八年。

     那次是因為赤家的皇城裡發現了一件怪事,一個身懷絕技,身法如電的人竟在一個月内,深入皇城十六次,偷走了赤天研究所内的許多重大資料。

     赤天驚覺以後,派出了以銀河為首的,三十八名可具有二十級以上異化潛能力量的官員團團圍守研究所。

     但這人仍是再次偷走了八次,共五次逃過了銀河的追殺。

     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幹嗎不盜黃金珠宅,而來偷一些對一般人毫無價值的天文資料? 最後,赤天終于扶定親自出馬,在第四次終于給他追上了,繞行地球五圈之後,從亞州大陸南下,經馬來群島,菲律賓群島,逃到這冰天雪地的南極,鑽進了這個冰洞。

     一進冰洞,赤天便看見了這個怪異的人,他正在給逃亡的那人在腳底上安裝一塊火柴盒大的塊狀物體。

     “你是什麼人?”赤無一見由就唱問道。

     “我?”那火裝好物體後,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尖道:“我是什麼人?你問我,我問誰呀?” 這句話說得讓赤天更感莫名其妙,“這人怎會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大概是裝得吧!” 但轉而看見他城摯樣子,似乎不像是在撒謊,遂道: “你連自己是誰也忘記了?” 長發怪人道:“是的?你能告訴我嗎?” 赤天道:“真是廢話,我怎麼會知道你是誰?” 長發性人聽罷,仰天一聲狂笑,道:“虧你還是統帥全球的赤家示是,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赤天不由一怔二這人怎會知道我就是赤天?莫非我的臉上刻着字? 但,很快他就明白過來.原來這人入宮偷盜的人便是這家夥派去的,現在我追到這裡來,他自然知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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