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隔腦傳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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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竟無絲毫的悔意,隻是冷靜地站着,任由夜風撩起戰袍。

     無限哭了一陣,忽憑身邊響起一個堅定的、慈祥的、熟悉之極的聲音,道:“無限,孩了,不用哭……雖然我已死了,但我的理想,卻可以得到延續,你和我的兒子将會繼承我的一切,而我更相信,你們會做得比我更好!” 無限聽得驚駭不已,擡頭四望,卻又哪裡見到天狼的蹤影,細一尋思,原來自己已吸納了天狼的所有武功和智慧,隻不過是天狼殘存的意識在自己的腦海中說話,其實天狼現在就算真死。

    功力與智慧全失,亦不過死人一個。

     這時,天狼的聲音又在他耳邊響起,道:“利用你的力量和智慧,去達成目标,在未來的日子裡,你們将會掌握真理,不用傷心,無限,我的好孩子……” 語音說到後來已漸漸衰竭,散失,消融于無盡的黑夜之中。

     無限強抑悲痛;收住眼淚,緩緩地站了起來,卻見天行者已跨上那匹剽悍的戰馬;道: “小子,你是否願意和我一起打天下?” 無限憤怒地盯着他,道:“我不會與殘殺自己父親的禽獸為伴,你走吧!” “随你便,希望我們下次見血時,不會是敵人!”極是輕松的一句話,沒有反駁,沒打發怒,天行者就騎着他的“神駒”靜靜地離去,消失在天邊初先朝陽的餘光中。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隻是,半空中飄來幾點水珠。

     是天行者流來的血? 抑或是他一直掩藏的淚? 無情的禽獸!? 三日後—— 銀河戰敗的消息,已傳遍地球上的每一個角落。

     世界的格局也在悄悄地改變。

     ——天行者已從新組織起一支判軍。

     一支比以前天狼所帶領的,更強大的力量,正式向赤家王朝政權挑戰! 一騎黑馬。

     一身黑衣。

     一鬥黑袍。

     飄逸在整個歐亞大陸! 帝都——KingCity 建立在茫茫大漠中的赤家王朝皇城,仍是一片喧嚣,一片繁榮。

     而深藏在沙漠中央的赤家王朝基地,氣氛知前所未有的凝重…… 因為,一個戰敗的強者回來了! 銀河仍邁着嬌健的步子,行走在長長的階道上,仍是一股強者之氣,王者之風。

     身法也快得仍如旋風一般。

     隻是,戰敗的他,為何直到三天後才回來? 這三天,他又那裡去了? 做過什麼? 當然,沒有人會問,也沒有人敢問。

     因為,呆子也知道,這不是說話的時候! 也不是輪到自己說話的時候。

     所有的一切,隻有一個人才可以問。

     才會問! 這個人就是赤天。

     但,赤天卻沒有出來迎接。

     他貴為赤家用第一人,他不會出來迎接一個戰敗的人! 這一切,讓銀河感到很是氣惱。

     但他沒有辦法! 因為,誰叫他坐的是赤家政權的第二把交椅? 而且,誰叫他銀河戰敗? 特别不應該的是,他銀河竟一向被稱作地球上最強的男人,而此時,竟敗得連在手也給對方毀去,成為一個殘廢。

     不過,你決不可以因為銀河隻有一隻手,便懷疑他的力量! 因為,他此時正在用殘存的一隻右手,惱羞成怒地爆發他做為地球上“第一強者”的力量,迸于殺戮。

     殺戮是因為,在下屬面前,銀河感到了無數懷疑和鄙夷的目光。

     若在赤天面前,他或可忍受,但在下屬面前,作為第一強者的他,又怎容忍得下這難受的感覺。

     更何況他銀河一向驕傲,一向狂妄! 所以他需要發洩,以發洩來樹立自己的威嚴。

     而最佳的發洩方式便是破壞! 破壞! 将眼前的一切,一切看不順眼的東西部破壞! 且那管他們人,抑或是物。

     所以,他曆喝一聲—— “你們幹麼不象從前那樣歡迎我?” 話音剛落,僅存的右手已爆表出銀色無刀力量。

     “廢物!全部給我去死吧!” 勁風過處,“鳴哇”之聲響個不絕,随便鮮血橫飛,碎骨爛肉四濺。

     一百多條生命,轉眼便化做無形。

     而銀河似乎仍不解恨,踏着那些鮮血,兀自暴跳,怒罵不止。

     忽然,一極輕的聲音道:“好兄弟,你怎麼了?” 憤怒中的銀河似乎沒有聽到,仍在大喊大叫。

     聲音立即加重,變得極其威嚴—— “銀河,給我停止吧。

    ” 聽到這話,銀河果然停止了暴跳。

     也不再大罵。

     僅而變得甚是乖順。

     也甚是安靜! 其變化之快,真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是誰的聲音?竟會有這樣大的魔力? 已長身玉立的人,不知何時已踏着鮮血,站在銀河的背後。

     綠發,紅披肩,黃鬥袍。

     他會是誰? 天狼己死,無限踏上宿命之途…… 他今後的命運将會如何發展? 銀河己敗,赤家政權,第三共和帝國的帝皇,赤家的第一人赤天究竟有多少級的力量? 而赤天,這位世上所有的掌握者,他的武功高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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