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四強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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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但這一拳反擊卻絕不含糊,異化港能二十五級的“銀色迅雷”狠狠地轟在無限的胸膛上! “完了!”大浪一聲驚呼:“無限完了!” 而鋼雷和天火二人卻根本看不清二人的動作,隻知無限已被擊退,擊飛。

     但不可思議的事,竟再次發生,本以為足以讓無限粉身碎骨的一拳,亦隻是将他擊退根本傷不了他,更别說奪命。

     “你到底是誰?”令一向自信無比的天狼搶了一步,驚恐地問道:“這身力量……從何得來的?” 無限伸手擦了擦額上的汗珠,竟有點害羞似的,道:“統帥……我……我自己也不知道……” 看他的神情,這小子似乎不是在撒謊,天狼暗暗尋思: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難返除了四大強才的後代外,還有其他人懂得異化潛能? 這時,銀河已去驅無限踢入他體内的邪異勁力,一步步逼向二人,無限慌忙道:“統帥,别遲疑了,你們先退走吧!” “走?”銀河冷冷地譏諷道:“小子,我以為一次幸運,便真的可能性以阻止我銀河嗎?” 銀河正凝思,用一種感應來察機無限的心思,但他什麼也察覺不到,晃如無限的是一個無底的深潭,他根本無未能探測其底蘊。

     “不過,你也是十年來唯一能單打獨鬥傷我的人。

    ”銀河對無限的能耐,感到值得佩服,但實在又弄不明白這小子的來曆,一字一頓地厲聲問道: “你——究——竟——是——誰?” 這一下,不由得把無限給問呆住了,“我究竟是誰?”他暗問自己,這個問題他已不知問過自己多少遍了,可從沒有人能告訴他,也沒有任何東西可提醒他。

     他為這一問題,已困擾了十九年,可想到後來。

    連頭也痛,腦筋發麻了,于是幹脆自己自對自己道:“管我是誰呢!還足别想了吧!” 未料,此時恰逢大地時,銀河如此一問,又想起了他的思緒:“我究竟是誰?”神态茫然疑惑,慒懂有如小孩。

     而此時,銀河正一步一步向他踏近,與一刻都會取走他的性命。

     猛地,銀河推出了一股試探性的力量,“無限這小子太過玄典!當是大意不得!” 勁氣逼體,掠膚生痛,無限這才猛地省悟,始把天狼推向身後,迎面阻擋住了這股力勁。

    并道;“統帥,這裡由我對付他,你們快撤走!” 無限雖是輕輕一推,天狼仍感力大無窮,幾個踉跄,連連後退,遠處的天火和鋼雷立即搶上扶住天狼,道:“爹!銀河太厲害了,我們快些撤退吧!” 天狼振臂抖開二人,喝道:“不,我絕小會在此舍棄無限不顧,你倆先走!” 這時,銀河已離無限不過二尺,殺氣逼人眉睫,但無阻仍雙手握拳,昂然挺立于原處,絲毫不後退半步。

     銀河道:“小子,我很欣賞你的勇氣。

    但你知不知道現在面對你的是誰?你這樣做,自己的下場會怎樣?” 無限絲毫沒有屈服之意,冷冷地道:“我連自己的身份也想不明白。

    對你的身份就更沒興趣了解了!我隻知道統帥是我最尊敬的人,就算我剩下一口氣在。

    也絕不會容許任何人傷害他!” 銀河本欲說明自己的身份,威攝住無限,再把他收為己用,未料無限意态度甚是堅決,誓要與叛亂軍共存亡,對天狼更是絕對的忠心,分毫不賣他銀河的帳。

     銀河不由令他氣惱,目中射出陰森的殺氣,逼視無限。

     無限亦毫不懼意,反盯着銀河,目光堅定而無畏,要他死可以但要他退,卻絕個可能! 二人相視良久,無限絲毫沒因對手的強大,而在心裡上有所妥協,銀河心由歎息: 嗯……這小子怎麼竟會給我一種古怪的感覺,這種感覺究竟是什麼,銀河自己山說不清,隻是隐隐覺得自己和對方的體内,就似有着某種相同的東西…… 狂傲?清高?似乎都不是。

     但究竟又是什麼?銀河與無限,一個是地球上最強的男人,一個是名小經傳的毛頭小子,一個是聲威顯郝的赤家名人,一個則是判軍中的一名小小的士卒,差距就如天和地的路程,若說有關系的話,那也隻能是無限踢了銀河一腳,銀河轟還了無限一拳的敵對關系。

     但,往往天地間也有着相連之處…… 而他倆的相連之處又是什麼? 且試圖在無限所記起的地去中找尋答案。

     無限的童年,便如許多其它的,在赤家組治下的青年兒童一般平凡。

     他自個是個孤兒,四處流浪,沒有一頓能吃得飽,也沒有一次能穿暖和,全靠乞讨謀生。

     他唯一擁有的,是自小伴着他的一串念珠,而念珠上刻着兩個字,便成了他的名字。

     他根本就不知道父親是誰?母親又是誰? 他根本上就未曾有過家,四處飄泊。

     到他十五歲的那一年,奇怪的事發生了,他竟感覺到身體内隐藏着一股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大得連他自己都感到咋舌,任你是多麼健壯的人,他隻需指頭一動,就可彈碎你的身體,甚至,高大的建築物,他也可以用手去推動。

     他不知道這股力量的來源,更不知道,這就是世人所稱的異化潛能,反而,這使得他産生了一種畏懼的感覺,生怕一動手就要了别人的命。

     他是一個孤兒,自小就生活在可怕的生态環境裡,是以他不敢去運用這股奇怪的力量,一直把它隐藏起來。

     之後的日子,他繼續流浪,沒有家也沒有故鄉。

    直至有一日,他碰上了改變他命運的事。

     那一天的太陽特别地毒,曬得頭皮發麻,頭腦發暈,無限行走在一片戈壁上,漫無目标地往前走。

     他已連續兩天沒吃過飯,不過,日伽感覺體内有那股奇異的力量以後,餓對他倒并構成什麼威脅,就算一連個把月不吃上一口,他也沒覺得什麼難受。

     “唉!”他歎了口氣,究竟該去什麼地方找水喝?無限爬上一沙坡,四處已望去,這時他看到遠處的一高大沙丘上,似乎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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