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血淚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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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已料定被害人,不會是盟兄傅天麟,但到此時才算真個放心,向雲老漁人訝然問道:“雲老前輩,江湖以内仿佛極少紅發之人……” 雲老漁人未答甄秋水所問,也不等她話完,臉上突然泛起一層奇異光輝,見靈蛇道院以内,院門未啟,寂靜無聲,遂蓦然一掠而前,在那張人皮之上,拔下三莖紅發! 甄秋水見雲老漁人好端端地,去拔人皮紅發,不由更覺詫奇,嘴皮微動,尚未及問,雲老漁人已先向她問道:“甄老弟,我老友彭涵,遺贈給你的那本‘萬博書生手錄’,可在身邊?”’ 甄秋水含糊點頭,并自身邊把那冊“萬博書生手錄”取出,向雲老漁人遞去! 雲老漁人目注手中三莖紅發,向甄秋水說道:“賈老弟,你且試翻這冊‘萬博書生手錄’之内,可有記載紅發之人?” 甄秋水自得此書,這還是第一次翻閱,但果然在一頁有關奇形人物記載之内,看見“紅發醉靈官”之名,遂念與雲老漁人聽道:“紅發醉靈官宋善,身材魁偉,滿額紅發,嗜酒如命,久居西域,少到中原,為祁連山留雲峰覺慧神尼的俗家師弟!” 雲老漁人聽完,把手中三莖紅發,夾在“萬博書生手錄”之内,命甄秋水藏在身邊,然後笑道:“我耳中仿佛聽見這‘紅發醉靈宮’之名,來曆卻一時想不起!如今看了彭涵老友手錄,顯然這位未朋友,是自西域來此,探望他住在祁連山留雲峰的師姊覺慧神尼,可能因酒醉誤走玉龍峰,闖人‘靈蛇道觀’,以緻身遭慘禍!” 甄秋水聽完問道:“雲老前輩,你在人皮之上,拔下三莖紅發,是不是想交與這‘紅發醉靈官’的師姊,覺慧神尼?” 雲老漁人點頭說道:“這樣一來可使宋朋友沉冤得雪,二來覺慧神尼的一柄‘紫霓劍’,及所擅‘沙門一字慧劍’,威力奇強,若能因此出手,也可替域外三兇,拉上一個勁敵!” 說到此處,矚目一眺四邊,向甄秋水皺眉說道:“賈老弟你看我們來路已為巨蟒封鎖,恐怕必需一闖‘靈蛇道院’!玉指靈蛇道院逍遙子老怪,武功奇強之外,人更兇狡陰毒,我們絲毫大意不得,索性還是叩門而人,比較穩妥!” 甄秋水閃眼一瞥來路谷口,果見有兩條碗口粗細的烏鱗巨蟒,幡成兩堆蟒陣,擋住谷徑,不由秀眉微剔,向雲老漁人說道:“兩條豪蟒,還攔不住我們,不過既到此間,總得進觀看看長白酒徒熊大俠,及晚輩盟兄傅天麟,是否陷身觀内?才覺心安而已!此觀既以‘靈蛇’為名,毒蛇必多,晚輩不懂,蛇性畏寒,怎會在如此冰天雪地之中,仍能逞兇肆惡?” 雲老漁人笑道:“一來玉指靈蛇逍遙子老怪所搜尋豢養的,大概全是些異種罕見毒蛇,二來他們既在冰天雪地之中經常生活,必然煉有極好的耐寒靈藥,人蛇同服之下,大雪嚴霜,也就可以毫無所懼的了!” 甄秋水聽雲老漁人解釋得頗合情理,遂走到離“靈蛇道院”,院門丈許之處,暗凝“傳音入密”的内家神功,揚聲叫道:“洞庭釣叟雲老漁人,與黃山遁客葛愚人的記名弟子紫笛青騾賈伊人,拜望‘靈蛇道院’逍遙院主!” 甄秋水通名以後,“靈蛇道院”以内,依然寂靜無聲,但約莫過了半盞茶時,院門一啟,八名青衣小道,肅立兩旁,當中站的,便是毒手郎君董豹! 董豹因二人如今是依江湖禮節求見,遂也把手微拱發話說道:“家師在‘靈蛇殿’中相待,特命董豹迎客!,’ 說完,身形一側,閃開道路,那條白石雨道兩旁,居然蟠着十幾條各色巨蟒,兇睛如電,紅信吞吐,鈎牙森立地好不懾人! 雲老漁人與甄秋水,一個是江湖豪俠,一個是巾帼奇英,哪裡會怯懼這些陣仗? 遂各自真氣微凝,功力潛聚地昂然走人院門以内,把那兩側十來條毒蟒的“噓噓”怪叫之聲與獰惡神情,根本視如無睹! 董豹等二人從容走出蟒陣,才搶步當先,引導雲老漁人及甄秋水,轉過兩座大殿,到了一處檐牙飛角,雕塑玲珑,但屋宇并不太十分高大的偏殿之外! 董豹方拟人殿禀報,雲老漁人卻已咳嗽一聲,朗然發話說道:“玉指靈蛇逍遙院主,你大概想不到我這‘萍蹤五友’之中的洞庭釣叟雲老漁人,會與一位後起奇英,跑到祁連山玉龍峰‘靈蛇道院’之中,登門拜候吧?” 殿中一個陰森森的口音答道:“貧道不知中原貴客遠來,正在調教靈蛇,未曾出迎,請雲大俠恕我化外疏狂,禮貌不周之罪!” 随着話聲,殿門現出一個面容詭谲,身材清瘦,五絡微須的白袍道人,手中還握着一條細如小指,長達丈餘,通條墨黑的奇形怪蛇,正在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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