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驚天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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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弦問道:你們賭的是什麼?愚大師望着小弦,口中冷冷吐出兩個天下!小弦被愚大師的目光盯在面上,隻覺脊背冒起一陣寒氣:這我就不懂了,天下又不是可以拿在手中把玩的寶物,卻要如何去賭? 雙方這一場豪賭,賭的是何方有資格插手天下大事,開創基業、治理國家。

    我四大家族與禦泠堂觀念截然不同:四大家族信奉知天行命,仁治天下;禦泠堂則主張武力征服,枕戈用兵愚大師冷笑道,一将功成萬骨枯,若是以禦憐堂的方法行事,這天下戰亂紛争幾時能定?小弦大有同感:是呀,這天下百姓誰不想和平安甯,自是都願意接受仁治的方式。

     話雖如此,卻也并不盡然。

    誰都知道成王敗寇的道理,卻總有人相信自己必是那成者之王。

    為了博得一份功名,自是巴不得這天下越亂越好。

    愚大師一歎,且看這數千年來,除了炎黃堯舜禅讓帝位,又有哪一個開國皇帝不是踏着千萬人的屍骨才一步步取得權位的?武力征服天下雖是急功近利,卻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

     小弦随口道:那不如雙方合作,用禦憐堂的方法奪取天下,再用四大家族的方法治理天下,如此豈不是什麼都解決了?兔死狗烹,鳥盡弓藏。

    這辛辛苦苦得來的天下如何能與别人分享?愚大師肅然道,自古皇帝即位,第一件事就是排除異己,惟恐有人威脅到自己的帝位,這等權謀之術你當是小孩子遊戲那麼簡單?何況即便是小孩,在遊戲中豈不也是拉幫結派、呼朋引伴,動辄以武力相争,可見人性本劣說罷長長歎了一聲。

     小弦心中凜然。

    想到自小與村中孩童玩耍時果然如此,孩子王必是其中氣力最大的,見别的孩子有什麼合自己心意的東西便強行索要,稍有不從勢必引出一番争鬥。

    雖隻是幼童嬉鬧,但以小見大,莫非人的天性果是如此不堪麼?他實不願做如此想,卻找不到話來反駁,隻得喃喃自語安慰道:那隻是小孩子不懂事罷了,像我與幾個小夥伴間還不是今天吵了嘴,明日道聲歉,便重又和好了。

     愚大師正色道:這天下大事關系着天下蒼生的命運,可不似小孩們的玩鬧,什麼恩恩怨怨一句道歉便煙消雲散你不見盛唐之後先有安史之亂,再有黃巢兵變,其後又是五代十國的戰亂,戰火肆虐蔓延下弄得民不聊生、國破家亡。

    是以我四大家族才會與禦泠堂殊死相争,決不容他荼毒百姓! 小弦猶豫問道:我聽說書先生講過那些戰争,莫非都是因為禦泠堂惹出的禍事?愚大師微微一笑:禦泠堂二百餘年來都敗于我四大家族之手,倒是給了俗世久違的一份甯靜。

    他雖沒直接回答小弦的問題,但小弦細品其語意,心頭不由一震,緩緩道:若是有一方故意耍賴呢? 雙方的祖上皆曾在天後面前立下重誓,決不敢違。

    這其間又牽扯到數百年前的一段思恩怨怨,你也無須知道太多。

    愚大師似是不願多說此事,岔開話題道,總之四大家族與禦泠堂雙方約定,誰賭輸了便六十年不入江湖,任對方去奪取天下。

     小弦聽到天後的名字,更生疑惑:為何要是六十年?愚大師肅容道:六十年恰為一甲子,正好窮天幹地支之數,氣運流轉,大變方生。

    小弦越聽越感興趣:卻不知是如何賭?大家比拼誰的武功高麼?賭的方式由敗方選擇,雙方各出二十人,自然是以武功為主。

    呵呵,總不會是猜拳行令吧。

    愚大師呵呵有聲,面上卻全無笑的表情,起初幾次比鬥大多是以武力分出高下,但後來敗方為求一勝均是不擇手段,不乏訂下些詭異之局。

    所以我四大家族中才會對各項奇功異業、偏門雜學皆有涉獵,表面上似是不聞世情,怡閑俗事,其實便是為了應付這六十年一度的天下豪賭 小弦這才明白四大家族琴棋書畫、又緊張問道:&quot機關消息等樣樣皆精,竟是為此,忙人又緊張問道:這一次卻是如何賭呢?愚大帥臉色一沉:這二百多年來我四大家族連勝四場,禦泠堂必會絞盡腦汁想出一種賭法求勝,但不到最後,誰也不知他們會想出什麼名堂。

    他再怅然一歎,再過得一個月,便是四大家族與禦泠堂賭戰之時了。

     小弦雖恨景成像廢他武功,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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