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九嶷求醫 六賊行兇

關燈
武林三叟之一,當他看破這層奧妙以後,心裡已經智珠在握,馬上反守為攻,身形一幌,如附形地迫緊飛索靈蛇的身前,這樣一來,飛索的伸縮作用,立即發揮不出來了。

     因此,形勢急轉直下,飛索靈蛇直被迫得險象環生、隻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了。

     可是,醫叟這一邊的情形,就有點兩樣了,不但糟,而且糟得很厲害。

     那三個苗裝大漢,雖然以往沒有中原露過面。

    在苗疆一帶,早就赫赫有名.被雙魔收為貼身使者以後.又學了不少東西,随便一個,就不會比兩怪或是那個飛索靈蛇,差得太遠.何況他們還是三個一湧而上呢? 而且,這三個家夥,一上來就用圍攻合擊的方式,彼此的招式配合得就象是從一個人的手裡,發出來的一樣,醫叟以一敵二,已經有點勉強,以一敵三,如何不感到吃力萬分呢? 幸虧他沒有象醉叟那樣,抱着輕敵的心,一開始就展開了他那成名的“鋤山掘石十五式”的絕技。

    不求有功,怛求無過,把那一把藥鋤.舞成一片密不透風的鋤幕,罩住全身,才勉強接了下來,但卻不能象醉叟那樣,可以分心說話。

     這三個苗裝大漢,大概全是啞吧.一湧而上之後,就隻知道悶攻,因此,氣氛世更顯得緊賬。

     但見驚鴻制電,光華亂竄,醫叟的藥鋤,舞到急處整個鋤影,連成一片,發出一種烏金似們色彩.把整個身影,都包沒得幾乎看不出來了,眼力差的,不當那是一個烏金圓球,在那崖頂,激劇地滾動,那才怪呢。

     那三把苗刀呢?在天光反芒之下更是提動得發出一片耀眼的光華,直象是無數條閃電.一道緊接一道地,直往那個烏金圓球上面,閃擊而去。

    三個苗裝大漢的人影,因為身在外的關系,活動的速度要比裡圈快上好幾倍,雖然身形沒有被刀光掩沒,但也隻能看出是幾條真有靈性的淡煙。

    配合着發光的閃動,在那裡倏伸倏縮的活動而已,想要看清他的形狀,似乎很不可能。

     醫叟因為要力敵三個苗裝大漢的合擊,躲避幾乎成不為可能的事,因此招招全是用的擋、碰、北、接。

     于是,那兵器撞擊的聲音,讓象是爆豆一般地,嘩嘩剝剝一聲緊接一聲的響個不停,直震得人的心裡,一跳一跳的難過極了,頃刻間,就是百數十招,隻打得醫叟兩眼發赤,額頂冒汗,連氣息都顯得粗了,看樣子,就是他能夠守得住,不要多久,累也得把他累死。

     這時,直看得那守在茅舍門外的小矮子王岩,一顆心全提到了脖子上,隻差點沒有跳出來了。

    如果不是他知道自己的爺爺,素來說一不二的話。

    他真恨不能馬上沖了上去,替他爺爺接下一個敵人來。

     豈知.當他正在替自己的爺爺擔心的時候,那在一邊調息療傷的兩個老怪,已經站了起來。

     這兩個老怪,掃了場中一眼之後,立即而露獰笑,那個雙面閻羅,馬上疾如飄風地朝着醉叟撲去,四手迫魂卻象魅一般地向着王岩的身前迫近。

     小矮子在這時,可顧不得去看他爺爺的情形了,馬上一擺手裡那柄形似盧又的奇形兵器.瞪着四手追魂說道:“老怪物你們還要不要臉,虧得還是與我爺爺齊名的人物,居然這麼卑鄙,用起車輪戰和群攻的手段出來,你馬上绐我退到一邊去,否則少爺今天就要取你的老命。

    ” 四手追魂可不管他罵的是什麼話,隻從嘴裡陰森淼的笑了一聲說道:“小狗,給我躺到—邊去,看老子今天把你們這個狗窩先燒掉了再說。

    ” 他還沒有等王岩的身形撲過來,早巳伸手一揮,發出一股劈空掌力,朝着王岩的身上掃去,王岩的功力、如何抵得上他,連手裡的兵器,都沒有舉得起來,就被他一掌劈得兩眼發黑,悶呼了一聲,幾個翻滾,登時昏死了過去。

     老怪看也不看他們一眼,火摺子—亮,就把茅舍一把點着,燒了起來。

     醫叟本來就已岌岌可危,突然發出這種變故,不由得心裡一痛,登時空門大露,藥鋤一頓,立即被左首的苗漢,一刀突破鋤網,向着他的肩井上面,急刺而至。

     雖然他應變很快,百忙中翻手一格,用藥鋤把那把苗刀給架住了,可是,另外兩個苗漢,并不是死人,刀光同時經兩側急襲而至,登時在他的胸口和大腿上面,劃上了兩道半寸多深的傷口。

     他身形還沒有穩定下來,那四手追魂卻早巳放火完畢.一個箭步,搶了過來,對他大喝一聲說道:“老狗,剛才的威風到那裡去了,現在,也讓你嘗嘗老子一掌的滋味看看。

    ” 登時隻聽得拍的一聲大響,醫叟被他從背後一掌拍正着,馬上哇的—聲,鮮血狂噴,向前撲倒了下去。

     幾乎就在同時,那醉叟也被雙面閻羅和飛索靈蛇夾擊得招架不住,被雙面閻羅,狠狠地在胸口印了一掌,仰面倒了下去。

    
0.05584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