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稚兒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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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自己蘇醒。

    而那魔頭還口上念道:“邬堂主這-招真絕,即省力又管用。

    ” 羽晔立即一滾,閃開小便,還沒等羽晔站起,那“百毒魔手”邬思敬一把抓住羽晔,道: “小鬼,快說,你謝家的“無雙劍笈”放在哪裡?” 羽晔-個稚兒,那知道什麼?以羽晔的性格,哪怕知道,他哪會說出來。

     “百毒魔手”邬思敬拉着羽晔,讓他站定,強自輕聲細語,對羽晔道: “小鬼,你爸爸或你師伯可曾與你說過有什麼東西放在什麼地方。

    ” 羽晔從小飽讀詩書,人稱神童,望着“百毒魔手”,不由道:“放在哪裡,我不告訴你們。

    ” “百毒魔手”一聽羽晔似知道什麼,不由更是強裝溫柔,道: “小鬼,你隻要把東西放在哪裡告訴我,我就……” 不等“百毒魔手”講完,羽晔叫道:“惡魔,你休想。

    ” “百毒魔手”哈哈-笑,猙獰面目露出,大喊道: “入了我巨靈教的手上,不怕你不說。

    ” “百毒魔手”右掌一推,推倒羽晔,左掌輕揮,隻聽“啪”一聲,羽晔左掌應聲脫節,頓時,一股奇痛直向羽晔湧來…… “咦!”百毒魔手奇怪地咦了-聲,羽晔然沒叫出痛來,百毒魔手自語道:“這麼犟! 看你能犟幾時!” 百毒魔手左手連揮,“啪……”連連讓羽晔另外九個指頭關節脫開。

    羽晔頭上頓時爆出黃立豆般大小的汗珠,可羽晔還是一聲不哼! “連不叫痛!小鬼,我倒要與你玩玩!” 百毒魔手人稱魔手,點穴之術獨有專精,他立即左右雙手齊揮,在羽晔全身連拍,立即羽晔十個腳趾關節,雙臂關節,雙手關節皆全被百毒魔手脫開。

     百毒魔手這時已不是在審問“無雙劍笈”下落,而且不相信六歲稚齡的羽晔竟然不叫痛。

     百毒魔手還是失望了,羽晔鬥大的汗珠早已讓衣衫濕透,可羽晔除了雙眼,雙唇出血外,還是一聲不哼。

     百毒魔手惱羞成怒,右掌拍出,“啪!啪!”四響,把羽晔的四肢和小臂齊齊震斷,他不信世上還有這麼硬的人, 羽晔雙眼流出了血淚,雙唇的鮮血“嘀嗒”的流,懸崖上除了“嘀嗒,嘀嗒”聲,連五魔的聲音也沒有了。

     一秒,十秒,百秒…… 這時,五魔之一的一個胖臉男子對百毒魔手躬身道: “堂主,這小子四肢全斷,你再這樣下去,這小鬼……” 百毒魔手一掌向胖臉男子擊去,打得胖臉漢子口中鮮直冒。

    百毒魔手死不認輸道:“我不信,我不相信,世間還有這種人。

    ” 百毒魔手-把抓住羽晔胸口衣服,走至懸崖邊上,讓羽晔淩空,對羽晔幾盡哀求道: “小鬼,隻要你叫一句痛,本堂主就放了你,你要是還頑固,那我……” 突然,一道勁風猛然襲來,百毒魔手猝不及防,倒退幾步,手中羽晔也被人搶走。

     邬堂主心中一驚:何處冒出個程咬金?而且身手極為不凡。

    邬堂主擡頭一瞥,隻見十丈外的山脊上伫立着一個眉須皆白,頂門亮堂的老人,身着一襲灰白色的儒袍,臉上似笑非笑泛着紅光,顯然,方才這陣勁風正是老人的掌力所為。

     邬堂主眨眨眼睛,似是有些不相信。

    老人何以有這般内力,恐怕當今天下的武林高手難尋幾位。

    他哪裡知道,這陣勁風僅僅隻是老人袍袖随手一拂所緻。

    若是運功發掌,他們中的任何-位也消受不了。

     邬堂主心知今天遇到了異常高手,也虧得他應變敏捷,當下雙手抱着一拱,正聲道: “何方前輩高人,在下邬思敬,‘巨靈教’雀堂堂主,未曾拜山,望乞海涵!” “哦,原來是巨靈教的賊子。

    難怪竟對一個乳臭未幹的娃兒施出這般歹毒的招術,畜生!” 老人聲音不高,卻震得幾人耳鼓咚咚生疼。

    老人邊說邊向邬堂主走來。

     “前輩敢莫要插手此事!”邬堂主心中一寒,竭力想以言勸阻。

     老人置若未聞,雙眼目不轉睛地望着從“百毒魔手”手中搶過來的小孩,忽見白光一閃,邬堂主随手一把梅花針“滿天飛花”地向老人兜頭兜腦地射出,邬堂主号稱“百毒魔手”,乃暗器名家,所發暗器百發百中,手勁自是不弱。

    大把梅花針細如牛毛,經他勁力迫出,即使江湖上一流高手也實難閃避,梅花針剛一脫手,邬堂主左手上又多了一把四尺來長的青鋒劍。

     滿天梅花針何等迅急,堪堪要刺入老人周身上下的一瞬間,豈料老人不避不閃,擡起右手随意輕輕一揮,彈指間,千百根梅花小針,仿佛密蜂見了火球,轉向倒射而回,隻聽“哎喲”“當啷”聲響,邬堂主旁邊四人已然了道,随着幾聲呻吟,四人劍已脫手掉地,身上各中了幾枚梅花針。

     饒是邬堂主應變神速,連連揮動手中青鋒劍,一時舞得風雨不透,一片“叮叮當當”聲中,梅花針大多被他的劍截碎。

    隻是回針勁力太強,仍有兩枚刺入他的肩胛,他猛覺一陣寒氣透心涼,作骨處麻癢難禁。

    他自然明白這些鋼針都是淬毒之物,時間一長更難痊愈。

    于是急急收劍厲聲猛喝:“風緊,扯呼。

    ”那四人更是咬牙忍痛,慌不疊地向山下逃跑,幾個兔進鵲落,頃刻便沒了蹤影。

     老人也不追趕,彎腰察看小孩傷勢,小孩四肢已斷,兀自流血不止,然而小孩仍然雙眼緊閉,血淚直流牙齒咬得格格生響,整個身子顫抖不已,老人修為高深定力超凡,眼見男孩的慘景也情不自禁心中一酸,幾乎掉下淚來。

    看來這小孩的忍性不凡,現已勝過成人,若成年這份自制力端是了得。

     老人迅急點了小孩的四肢穴道,頓血流止住。

    又點了他的昏睡穴,讓他沉沉睡去,減輕傷痛之苦。

    然後,輕輕地把四肢斷骨仔細接好,随手從懷中拿了一個白色小瓷瓶,擰開瓶塞,立即異香撲鼻。

    老人用小拇指挑出一些紫色軟膏敷在傷口處。

     “唉……”一聲輕歎,微弱之極,山風呼呼之中常人根本聽不出。

    老人耳目超凡,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其實老人一現身,就已知道在前方懸崖邊上也有一人。

    隻是剛才小孩處境危險,老人急于救助,無暇他問。

    眼下小孩生命無憂,斷骨處敷上了他的“萬通神散”,細皮嫩肉,三五日愈合不成問題。

     老人形若飄絮,不知不覺已站在百十丈外輕聲呻吟的漢子面前,這人正是公孫翼秋全身顫動,顯然受傷不輕。

    老人雙手緊貼在他胸腹處,發功用自身真氣源源不斷地輸入他的體内,助他調息。

    公耿翼秋得他真氣相助,體内氣血流轉漸好,人亦緩緩醒過。

    他頓感周身一陣舒暢,睜眼望了望老人,嘴唇輕啟微聲道:“多謝前輩援手,敢問前輩,晔兒還好麼?” 他心中的晔兒顯然就是羽晔。

     老人慈眉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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