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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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若能獲得正确解答,則對于第一項藏寶何處的解答,或可有些助益? 要想找尋答案,似乎除了用眼,便是用手,假如用眼看不出甚麼蹊跷端倪,則隻有動手翻查那二十五具白骨,或許能看出死因,有助推斷。

     左看右看,看出了一點端倪,作了項大膽假設…… 南宮獨尊認為二十五具白骨都堆在石室中央之故,似乎是這二十五個不幸之人,于進入石門後均走向設在西壁的榻前石桌,但一個一個地,都是才到中途,便遭慘禍地,喪失性命! 他既作此假設,目光遂注向石桌,想看看石桌上有甚麼特别吸引人注意之物? 桌上空空,一無所有……但南宮獨尊對自己所作假設仍不沮喪,他認為桌上雖然空空,屜中或有要物,否則,決不會吸引了二十五位江湖遁客,都變作‘泥犁冤魂’! 既有大膽假設,必将小心求證……南宮獨尊也舉步了,但他把全身功力,都提到極緻,極慢極慢地,一步一步前行,向那兩壁櫥前的石桌走去。

     每走一步,南宮獨尊便覺得接近一步死亡,因為他深知大家機運相同,當初藏寶之人,不會對那二十五具白骨獨薄,而對自己獨厚? 但連走五步,都相當安甯,毫無動靜!再走一步,便到達那成堆白骨的中央部位,南宮獨尊不禁心起了僥幸之念?… 他想會不會洞中埋伏,有甚時效,使自己成為幸運兒?……念方至此,“轟隆”一聲………南宮獨尊僥幸之念未畢,已被一具不知怎樣從洞頂出現的粗巨鐵籠罩住,使他和那二十五具白骨,都成了籠中之物! 籠柱特堅,不是僅憑内力能斷! 南宮獨尊試了兩次,便告灰心,知道用不着再發動其他厲害埋伏,僅僅這具鐵籠,便捉使自己活活餓死,變作籠中白骨。

     幸虧好,他是本來已無生趣之人,雖然身已入困。

    仍不十分着急,加上素來沉穩,索性盤膝坐下,調息行動,希望能在靜中生慧,消災度厄! 果然,有苗頭了!……所謂‘苗頭’,不是發自南宮獨尊的心内慧光,而是外來…… 由于調息摒慮,一心既靜,遂聽到了一絲聲息……那是有人在低呼“朋友……”二字。

     第一聲,茫然不知其所自來,但第二聲叫後,南宮獨尊卻辨出是從地下隐隐透石而來! 他心中一喜,急忙凝聚了‘傳音入密’的上乘内功,向地下答道:“尊駕有何指點?在下緻候明教!” 地下傳來的微弱語音問道:“朋友……你……你是不是在……在石室中央,被……被一具鐵籠所困?” 南宮獨尊聽出那人似乎業已負有内傷,勉強以真氣傳音,遂不敢耽誤,趕緊答道:“正是!” 地下那人問道:“朋友,你面對石榻,可看見榻後壁上,有一與四外壁色有異的小小圓點?” 南宮獨尊注目一看,果有所見,遂點頭說道:“看見了,尊駕請繼續暗示……” 地下那人仿佛真氣将竭,勉強說道:“朋友既能以真氣傳音,足見功力尚在,趕快隔空凝勁,向那壁上圓點,用力點它一下,否則,鐵籠要到七日後,才會自動升起,這七日之間,無食無水,朋友便難免渴餓而死,為洞中添一白骨!” 南宮獨尊認為地下那人,沒有理由欺騙自己,遂如言凝聚真氣内力,隔空吐勁,向壁上圓點點去,指力才到,又是一陣‘轟隆隆’的巨響! 那具鐵籠,果然立即升起,但整座石室,竟也跟着轉動起來。

    起初,隻是緩慢轉動,兩圈過後卻越來越快,變得奇速如飛.連南宮獨尊這等身具上乘功力之人,都被轉得頭暈跟花,趕緊閉上雙目。

     等到覺得旋轉之勢停住,不再頭暈之際.才緩緩睜開眼睛.視覺剛複,南宮獨尊便悚然吃了一驚! 原來自己置身之地,不是适才所處,業已換了一間石室。

    這間石室之中,沒有桌榻,沒有爐鼎完全空蕩蕩的,但壁上卻鎊有兩幅巨畫。

     右邊壁上.畫得是富麗堂皇的花園美景,有位老翁,手執圖書,在太湖前面曲肱假寐,畫題寫的是‘金谷莺花’四字。

     左面壁上,則畫的是各種地獄慘狀,也題了四個字兒,寫的是‘萬劫之門’。

     除了壁畫以外,還有人.不是畫中人,是真人是位年約五十二三的白衣文士,貌相頗為英秀但雙目無神,倚着石壁,坐在地上,胸前并不住起伏,神情極為難受,彷佛隻勝下奄奄一息? 南宮獨尊一見白衣文土,趕緊抱拳問道:“剛才是否尊駕在指點小弟?……” 白衣文士仿佛已無力答話,隻勉強把頭點了一點。

     南宮獨尊毫不考虐地,取出一粒‘小還丹’來,向那白衣文士口中送去。

     他此舉一來是感激對方适才指點之德,欲加報答,二來也因這白衣文士既深悉‘泥犁古洞’的洞内機關,則由兩人合力尋寶,總比一人盲目亂碰,來的較有希望。

     誰知那白衣文士竟不領情.搖頭苦笑道:“不必……” 南宮獨尊懂得對方心意,面含微笑說道:“這不是尋常丹藥,這是武林極為難得的小還丹,無論尊駕是身中奇毒.仰或負有嚴重内傷,都可以幫助你度過一場劫數!” 自衣文士聽他這樣說法,才面帶感激神色地,張開口來。

     南宮獨尊索性救人救澈地,一伸右掌,貼上白衣文士的後背脊心穴.緩緩傳送真力,幫助他行開藥力。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白衣文士長吐一聲道:“小還丹,名不處傳,我嶽克昌總算是撿回了—條性命……” 語音頓處,緩慢站起身形.向南宮獨尊抱拳笑道:“仁兄怎樣稱謂?” 南宮獨尊笑道:“小弟複姓南宮,名是獨尊兩字……” 那名叫嶽克昌的白衣文士‘呀’了一聲道:“原來是威震東南的南宮盟主……” 南宮獨尊連連搖手,截斷對方的話頭笑說道:“嶽兄千萬不要這樣說法,南宮獨尊已屬退隐之身,不提當年舊事,我們以兄弟相稱便了…” 嶽克昌皺眉道:“嶽克昌受恩深重,怎敢高攀……” 南宮獨尊笑說道:“嶽兄何出此言,若論受恩,是小弟在先,若非嶽兄傳聲指點.小弟身困籠中,難免化為白骨……” 說至此處,好似想起甚事,目注嶽克昌道:“嶽兄能對小弟傳聲指點,定對這‘泥犁古洞’中一切機關,相當熟悉?” 嶽克昌颔首道:“小弟對于洞内機關确實頗有領悟,但其中另有淵源,容我略進飲水,再為南宮兄細道。

    ” 南宮獨尊聞言,趕緊把所帶水壺遞過。

     嶽克昌稱謝接過,飲了幾口水兒,略為定神,緩緩說道:“小弟荊妻已故,遺有一女,名叫倩倩,自幼便在‘仙霞嶺幽蘭谷’中學藝……” 南宮獨尊聽得‘呀’了一聲,接口笑道:“仙霞嶺幽蘭谷’的‘九畹仙子’,是當世武林中數一數二奇人,令嫒得列門牆,真是福緣不淺!” 嶽克昌道:“‘九畹仙子’本不收徒,因沾點親戚,是我堂妹,又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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