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花

關燈
!如果能再見到哥哥,可真是做夢一樣呢……”她的臉紅紅的,怯生生地笑着拍手。

     那是他最後一次看見海上花——從此,過着海盜生涯的他,卻再也沒有見過它,連同它的主人。

     他成了縱橫南海、令所有船隊和旅客聞風喪膽的海王,霸占着忘不到邊的海域,然,他卻再也沒有見到海上花……他曾經踏上過陸地,為的是尋找那個戴着海上花的小女孩。

     然而光陰荏苒,所有的往事逐漸被風塵湮沒,已無迹可尋。

     所有能打聽到的消息,隻是她是大名府溫員外的女兒溫吟雪,自幼喪母——而溫家在五年前舉家遷往他鄉,杳無消息已有近十年。

     她如果活着,也有十八歲了罷?早就是該嫁人的年齡了——現在,說不定已經是幾個孩子的母親了……他想着,苦笑,看着杯中的波斯葡萄酒出神。

     酒裡面映着一藍一黑兩隻眼睛。

     藍色的一隻,隻能看見過去,而黑色的,隻能看見将來。

     不祥的眼睛……哈,見鬼去吧——母親若是在,看見他今日的勢力地位,又會怎麼講? 想起母親,他心頭陡然有壓抑的怒火。

    那個臭婆娘!如果現在她還活着的話,自己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哪怕是自己的母親,隻要得罪了他,也決不饒過! 這十幾年來,他也覺得自己是越活越不象一個人了——管束着那些來自五湖四海、群惡畢集的海盜,他已經變的如同野獸一般的殘忍無情。

     “王,赤發他一直求我,想求我向王要昨天擄來的那名女子……” 忽然,旁邊有人不識時務地打斷了他的遐想,是船隊的副手飓風。

     他一向不喜歡這個人,也許就是因為他的名字——總是讓他想起那死去的父親。

    然而,飓風在海盜組織中的作用,他是心裡明白的。

     他不回答,隻哼了一聲:“赤發那個好色的家夥……” “反正那個女子王已經用過了,再給别的兄弟也無所謂吧?”飓風倒不象其他兄弟那樣怕老大,隻是直言,“何況,王身邊哪缺女人呢?” 提起那個剛擄回來的女子,他隻覺得有一團火從體内生起——按照慣例,每次作成一票生意,最美的女子和最珍貴的财帛,都是由他先來享用。

    昨天那一票油水分外地足,他為歸來的兄弟們慶功完畢後,就醉熏熏地來到那個關着女子的房間。

     她在黑暗中抽泣着,身體顫抖而溫暖,仿佛開在暗夜裡的花朵……他把那個女子想象成了那個遙遠的女孩,在不見五指的夜中制止着她的反抗,瘋狂地占有着她,感覺
0.05652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