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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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他隻覺得這兩位少女,似是都在那裡見過,侗卻一時想他不起。

     多手書生鄭經跨前一步,沉聲說道:“兩位姑娘怎麼來的?” 紅衣少女看到獨臂豺人進來之後,不禁面寒如冰,眉籠殺氣,一聽多手書生喝間,冷哼一聲,說道:“姑奶奶怎麼來的,最好問你們派在四周的明樁暗卡!” 獨臂豺人怔怔的思索了片刻之後,卻突地桀桀縱聲狂笑,用手一指那白衣少女,說道: “本幫主想起來了,你這女娃兒,可是萬俟午那老殘廢的六招八女之一,隻是記不清你的名字了。

    ” 他卻忘了自己也是斷去一臂的殘廢,于是得意的幹笑兩聲,又複手指那紅衣少女說道: “你也極為面善,大概同樣的是六诏八女之一?” 那紅衣少女嬌靥上滿現殺機,而白衣少女星眸中也充滿怒火,但她們卻都沒說話。

     獨臂豺人也是色迷心竅,恍如未覺,卻嘻嘻一笑,伸手向白衣少女身上摸去! 那白衣少女的俊目中滿含怨毒,但她櫻唇緊咬,身形卻不動彈,竟一任獨臂豺人的魔掌抓去。

     眼看獨臂豺人烏爪似的手,就要觸及自衣少女的薄薄羅衫,摸到羅衫下豐盈嫩滑的肌膚,卻響起一聲春雷似的大喝,道:“住手!” 這一聲大喝,直震得借大的淩雲飛閹内,起了一陣嗡嗡輕響,也驚駭得色迷心竊的獨臂豺人愕然縮手。

     獨臂豺人發覺這聲大喝,是假冒武林聖君的公孫玉所發,遂獰笑一聲,說道:”小狗,敢情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膽敢管本幫主的閑事!” 他突又嘿嘿幹笑兩聲,續道:“癫蛤螟想吃天鵝肉,你也不想想自己那付尊容!” 果然,公孫玉被他惡毒挖苦得低下頭,便瞬即又自擡起。

     那兩位少女似是此時方知,那一直坐在錦凳上的俊美少年,不是這幫中之人,本來,她們還想責怪他多管閑事,但現在卻不禁齊都以同情的目光看他一眼。

     公孫玉和她們的目光方一接觸,立刻轉過頭去。

     他方才受了獨臂豺人的一股惡氣,隻因想起自己面容未複,一時間起了良晰形穢的心理,是以低頭不語。

     此時卻突然覺得臉上奇癢難耐,便知道是臉上汗水浸蝕所緻,同時也意識到戴着武林聖君的人皮面具未曾除去,遂冷哼一聲,說道:“虎落平陽被犬欺,獨臂豺人,你要把我武林聖君怎樣!” 他此言一出,隻見那紅衣少女,倏然離座而起,掩不住奇詫他說道:“你……你真是武林聖君?……” 獨臂豺人卻嘿嘿一笑道:“你這小狗到是有頗深的心機,你以為這兩個女娃兒就能将你劫走麼?” 那紅衣少女突地格格一陣嬌笑道:“無怪本姑娘覺得此人頗為面熟,原來他竟是曾有數面之緣的武林聖君!”蓮步姗姗地向公孫玉走去。

     獨臂豺人獰笑一聲,屹立原地不動,卻瞟了多手書生鄭經一眼。

     多手書生鄭經會意頓首,身形一躍,一招“推波逐流”,向紅衣少女背後拍去! 豈知那紅衣少女不閃不避,纖手微擡,卻抓向公孫玉的左手,微笑說道:“你既是武林聖君,就随本姑娘走!” 但在同一時間内,卻響起多手書生一聲慘呼,他兩手抱着小腹,竟然跌地不起,身形不住抖顫! 原來紅衣少女在伸手去抓公孫玉之時,手肘趁勢往後一引,不僅化解了多手書生拍來一掌的力道。

    卻也内勁暗送,虛空點了他“氣海”重穴。

     這紅衣少女到此恁久,卻還是第一次顯露武功,看得獨臂豺人心神一震,大喝一聲,一拳直撞過去! 紅衣少女剛觸到公孫玉的手,獨臂豺人發出的暗勁已至,她隻得嬌軀向旁側一跨,反手一掌迎上來勢。

     掌風拳勁甫一接觸,兩人身形微幌,竟是個半斤八兩之局。

     表面上兩人勝負未分,但獨臂豺人一拳是蓄勢擊出,用足十成功力,而紅衣少女則在倉促間随手揮出一掌,是以實際上獨臂豺人仍然屈居下風。

     獨臂豺人醜惡的臉上,自是驚駭更甚,但紅衣少女也似微感一愕,不禁勃然大怒,雙眉一挑,冷冷喝道:“牛鬼蛇神,也成氣候,你自信能攔阻住本姑娘麼?” 紅影電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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